男人嘴裡叼著煙,一臉不耐催促搬運的小弟們。
一時半會也弄不好,屋內禁菸,男人走出倉庫去外面抽菸。
掏出手機,他給狐朋狗友打電話。
「老韋,莎莎夜總會那邊新來了幾個妞兒,長的還不錯,要不要去放鬆一下?」
「最近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好友猶豫了片刻,說道。
「你他.媽在家做月子呢?」
「那個……司霜羽回來了,總之你還是小心點吧。」
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男人微微一愣,渾身的汗毛都在瞬間豎立起來。
腦海里浮現的,是十三年前廢棄工廠的修羅場。
匆匆掛斷電話,他低咒一聲,下意識抬眸掃向長滿枯草的周圍。
雨幕中,一個撐著傘的男子大搖大擺朝著倉庫走來。
「誰?!」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男人哆哆嗦嗦拔出槍指著對方,質問。
傘緩緩後仰,男人的模樣漸漸顯現。
雨霧中,那張似曾相識的臉,只讓男人心間一顫。
司霜羽?!
不、不對,不是他……
璟墨?!
這小子怎麼會來這……
男人眉頭緊緊蹙起。
作為顧家養的狗,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璟墨的存在。
畢竟,他長的和司霜羽確實很像!
璟墨不急不緩走向他,屋檐上滴下來的雨水拍打在黑色的雨傘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聽說……你在十三年前羞辱過羽?」
他笑容燦爛問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羽是誰?
男人一臉懵逼。
「司霜羽。」
璟墨嘴角彎彎,狹長的琉璃眸中閃過一絲涼薄的笑。
……
屋內的眾人壓根不知道出了事兒,還在熱火朝天裝著貨物。
「要在一天之內解決所有人,果然有些不太夠用呢……」
上車後的璟墨面無表情擦去臉上的血,點燃一根煙,喃喃自語的同時,抬手將寫滿名字的筆記本上其中一人的名字划去,驅動車子,離開。
『咚咚咚——』
凌晨三點,敲門聲響起。
「媽的,誰半夜三經不睡覺,敲魂呢……」
穿著性.感真絲睡衣的女人一臉不耐打開門,下一秒被嚇的臉色大變,就要放聲尖叫。
「噓……別出聲,美女。」
聲控燈亮起,照亮了璟墨染滿鮮血的臉,他嘴角露出一抹極為燦爛的笑,戴著皮手套的手捂住了女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