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直勾勾的透過鏡面看著霜羽,生怕錯過任何一幀畫面。
「楚池,你流血了……」
霜羽發出黯啞的輕笑,揶揄道。
「艹艹艹艹……」
反應過來的楚池驚呼一聲,急急忙忙捂住自己的鼻子。
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這麼狼狽,心臟跟小鹿亂撞似的怦怦亂跳,完全慌了手腳,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笨死了,別動……」
霜羽眼中溢滿嫌棄開口,收起狼耳,主動打開門推著他前往洗手間。
擰開水龍頭,他抽出紙巾將其打濕,示意對方放下手,輕柔為他擦拭臉上的血跡。
楚池呆呼呼的看著他,眼神逐漸變的迷離,炙熱……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他還以為,他會很粗暴。
沒想到,他也有這麼細膩溫柔的一面。
霜羽給他擦乾淨臉上的血,將擰成團的紙巾塞進他鼻孔中,發現對方呆呆看著他,有些無奈。
「大少爺,你是連自己洗手都不會嗎?」
嘴上抱怨,但他沒有任何嫌棄,牽起他的手湊近水龍頭,十分細緻的給他洗手。
蜜色的手掌,和有著病態白的皮膚交融,每根手指都被他極為細緻的沖洗擦拭了一遍。
都說十指連心,手上那粗糲的觸感,如同過電一般傳導到楚池的心,再透過心臟,傳遞到每一個毛孔,讓人……欲罷不能。
「你,是不是在撩我?」
後知後覺的楚池紅著臉小聲問道。
「你猜。」
霜羽微微勾唇,邪魅一笑。
草草草,這色.狼段位太高了。
他這樣的純愛戰士根本鬥不過他。
「哥,你、你別這樣,我、我真的是直男……」
楚池支支吾吾反駁。
「是挺直的。」
霜羽頗具深意睨了一眼他的下腹,又抽了一張紙,邊往外走,邊擦拭自己濕漉漉的手。
後者後知後覺低頭。
慘叫聲劃破天際。
他快速捂住自己的下三路,只覺得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狠下心擰了一把,楚池疼的差點沒倒地,緩了許久才緩過氣來,急急忙忙追上去。
「那啥,我正好改了兩輛車,我不想欺負人,就把最好的給你,怎麼樣,我夠義氣吧?」
引著霜羽往改裝車間走去,他得意洋洋問道。
一扭頭,看到他敞開的胸膛,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你等等!」
楚池拽住霜羽,快速將他的衣服拉鏈拉到最高,扣上保險扣,確定性.感的喉結完全被遮住了,這才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