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
他又不是那個小屁孩,為了個沒用的玩意兒都能和自家的老子吵起來。
「對了,」他想起什麼,對塞壬說道:「先讓凱薩琳領著你回去休息,明天帶你出去騎馬。」
雖然記憶殘缺,但是這些重要的事情都清晰地記著,到時候有凱薩琳純屬添亂,還不如讓他們都一起回去。
塞壬點點頭,跟著凱薩琳率先走掉。
書房。
「殿下!」
「嗯。」
廖戈裝腔作勢地對著侍衛點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寬敞的宮殿裡只有幾個侍女靜靜站著,整個空間被裝飾得金碧輝煌,桌上擺著夜明珠用來照明,居然還看到了來自東方的細白瓷器。
嘖嘖,真是有錢人。
他感慨一番,掀起帘子走了幾步,就看到高處的軟榻上有二人對坐,他們的中間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用象牙雕刻的棋子,人物形象栩栩如生。
「父王,該您了。」
老者穿著一襲華麗的長袍,頭頂戴著鑲滿珍珠的王冠,眼皮耷拉著仿佛快要睡著了。聽到這聲提醒猛地驚醒,手一抖不小心碰倒了棋盤,一時間只聽哐啷作響,棋子都掉下去散落在地上。
「我怎麼睡著了。」
他懊惱地揉揉腦袋,兩旁的侍女聞聲紛紛跑過來,跪在地上撿起掉落的棋。
安靜坐在對面的男子莞爾一笑,似是毫不在意,銳利的眼神卻直直落向廖戈。
「親愛的弟弟,好久不見。」
「啊,好久不見。」廖戈對他沒什麼好感,向國王行了一禮後就吊兒郎當地坐在椅子上。「你們叫我有什麼事?」
這可不能怪他沒禮貌,西里爾那小子就是這樣乾的。
國王嘆了口氣,顫顫巍巍地轉過身理了理衣襟。
「孩子,和我說一說,那個叫做塞壬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塞壬?」他漫不經心地揪下一顆葡萄吃下去,含含糊糊地道:「您還不清楚嗎,就是一個有趣的人而已,過幾天無聊了就把他送回去。」
「玩物?聽他們說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
面對著如針芒般刺人的眼光,他坦然自若地挑了挑眉,和自家兄長埃里克對視:「怎麼,難道我親愛的哥哥也像婦人一樣偏愛嚼舌根了嗎?我還真是擔心你將來如何能治理國家啊。」
儘管兩人都是已過世的王后生出來的親兄弟,彼此似乎不是怎麼待見,就連平日的說話都含槍帶棒。西里爾也只有對待他的時候才會用盡全部的毒舌屬性。
廖戈對著那雙陡然轉怒的眼眸聳了聳肩。
他只是按照記憶說話而已,誰讓埃里克那麼遭人嫌。
「西里爾!」國王頭痛地圍觀著他們兩人的互動,連忙岔開了話題。「這次叫你是有事情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