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才演到不過三分之一,廖戈就哭得眼淚都止不住,一包紙巾眼看都快要用完。坐在身旁的俊雄面色淡定地抓出一把爆米花,喀嚓喀嚓吃得津津有味。
「太感人了……」
「喀嚓喀嚓。」
「紙巾呢,給我一張?」
「喏。喀嚓喀嚓。」
「……你怎麼一點都不難過?」
廖戈紅著眼眶,這才後知後覺地問了一句。
「這有什麼好哭的,幼稚鬼。」俊雄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吃爆米花的速度依舊很快。
「……」
阿西吧,他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鄙視了。廖戈剛想發怒,電影的劇情又演到感人的地方,又被吸引著抽出紙巾擦眼淚,只聽電影院裡不時傳來一片啜泣聲。
很明顯,大部分人都哭得稀里嘩啦。
當電影演到最感人的時候,母親為了孩子甘願犧牲自己,用生命換來安寧,廖戈一個大男人就像孩子一樣哭得不能自已。
【叮——催淚值:1/10
雙倍分值為:2/10】
他聽到系統的提示音,猛地愣住了。
廖戈默默地轉頭,俊雄還在面無表情地吃著爆米花,那雙黑黝黝的大眼睛卻在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太假了,怎麼可能會有母親為孩子犧牲。」
這孩子……
他怔了怔,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電影看完後,二人又重新回到陽光底下。仲夏的白晝很長,即使是下午依舊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只是亮得有些刺眼。
廖戈一手遮著眼睛上方,聲音都變得微微嘶啞:「想吃什麼?」
俊雄難得好心情地笑了笑。
「迴轉壽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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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壽司。
「歡迎光臨!」
廖戈挑了兩個比較安靜的位置坐下來。他挑了幾塊金槍魚壽司放到盤子裡,蘸上一點芥末,下一秒就辣得直捏鼻子。
「咳咳,好嗆!」
俊雄安安靜靜地吃自己的壽司,看到他那副糗樣,把一杯清水推倒廖戈的跟前。
「不能吃芥末就不要逞強,蘸點醬油就好了。」
廖戈咕嘟咕嘟喝掉一杯水,這才活過來。他一本正經地對俊雄說:「你不懂。」
一年多都沒有吃什麼有滋味的東西,自己的嗅覺都快要壞掉了。此刻他只想吃一點刺激的食物,好讓自己重新感受吃東西的美妙。
說著,他又蘸了點芥末餵到嘴裡。一邊吃壽司一邊不停喝水,如此循環往復樂此不疲。
圍觀著這詭異一幕的俊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