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對三!我贏了!」
萬年老底的俠客揚眉吐氣,又贏得頭籌。但是單論局數的話,西索贏的更多。
總而言之,只有廖戈一人被耍的團團轉,從頭至尾一次都沒贏過。幸好沒有賭局,否則真是要輸得連內褲都不剩。
他滿臉挫敗的扔掉牌。半小時之前還是自己自信滿滿地教他們兩人玩法,現在可好,餓死師傅的報應啊!
「不敢玩了嗎?」
面對西索戲謔的嘲弄,廖戈硬著頭皮道:「怎麼可能!」
新一輪洗好牌,他一看牌很好,直接叫了地主。
——就不信這一次翻不了身!
廖戈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上庫洛洛早已放下了書,單手拄著下巴,安靜圍觀著他「逆襲」的一局。
「對五。」
「對八。」
……
「四張二!」
「不要。」
「要小心哦。」西索手中只有兩張牌,僅從他變幻莫測的面部表情根本判斷不出來是對子還是單牌,而俠客的手上僅剩了一張。
廖戈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一絲倪端,卻越來越迷惑。
這麼有自信,到底是不是對子?
「不要出單牌。」
背後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廖戈一愣,就看到一隻手越過肩膀,幫他抽出對十扔在地上。
「他們剩下的牌只剩一張大王,一張A和兩張六,就算對子在一個人的手上,也贏不了你。」
「團長,你這樣算作弊啊!」
俠客無趣地攤開牌,果然只剩了一張A。
「你好厲害!居然把全部牌都記住了!」
廖戈興奮地回頭,卻不料兩人之間的距離過近,只是微妙的一剎那,他揚起的唇角就掠過那光潔而冰涼的臉頰。
差一點點,他就會貼上那雙弧形美好的薄唇。
廖戈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不、不好意思……」
庫洛洛一怔,似乎也意識到此時的距離有點不妥,面無表情地起身又回到了沙發。
西索看出他的不對勁,嘴角的笑意曖昧而輕佻,隨即舉起牌示意:「還玩嗎?」
「不,不玩了。」
廖戈的目光飄忽不定,腦海里還不停回放剛才的畫面。
毫無疑問,庫洛洛的唇形是他見過的人中最令人心動的一個。雖然單看不夠飽滿圓潤,唇色也有些淡薄,但是卻有種禁慾般的誘惑……
等等,他在對一個男人胡思亂想些什麼?!
廖戈下意識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無比清晰,所有人都被他的動作給弄得愣了一下。
俠客驚訝地問:「你在幹什麼?自虐?」
他的腦袋頓時清醒,面對著眾人的目光,訕訕道:「我……我還以為有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