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廖戈有些驚慌,只知呆呆和他對視。
「肉又酸又澀,難吃得要死,但我靠著他活過最艱難的幾天。」庫洛洛的微笑冰冷而虛假,透過他黑色的眼瞳,仿佛看到的是一片空洞。「自從那以後,我就知道,連死神也無法左右我的腳步。」
「……」
「這個故事是不是很好聽?」
廖戈還沒有回答,他忽然將一手撐到椅背上,眼看兩人近到彼此的睫毛都能數清,就連溫熱的呼吸也糾纏在一起。
庫洛洛笑了。
「知道太多的話是會死人的。」
此刻的廖戈像是被嚇傻了,維持著原先的動作和他對視。接著,他做了兩人都沒有意料到的動作——吻了上去。
沒錯,是唇和唇之間的單純接觸。
一個溫熱,一個冰涼。
兩人都僵在原地。
過了幾秒,廖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瞬間使庫洛洛清醒過來。他面色不善地將廖戈一把推開,冷冷問:「你在做什麼?」
「我……我……」
廖戈又羞又急,唰地從頭至尾紅了個通透,恨不得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
他剛剛是怎麼了?!怎麼了?!
為什麼在庫洛洛對著他說話的時候,滿腦子都在回想那不經意的一瞬間?這才接觸了不到多長時間就肆無忌憚的吻了人家?偏偏,對方還是個男人!
真是嗶了狗了!
他的腦子一抽,話不經大腦就說了出去:「你……你就當是被狗啃了!」
庫洛洛聞言,氣極反笑。他眯起眼睛,神色不明地打量廖戈半晌,道:「你喜歡我?」
廖戈聽到「喜歡」這個詞,下意識地猛搖頭,結結巴巴解釋:「你、你誤會了,只是……只是對父親的問候!」
他像是找到了藉口,一臉信誓旦旦地舉手道:「沒錯!就是普通的問候!我們那裡都是這樣的!」
「問候?」
庫洛洛似笑非笑地說:「那好,要記得每天都要問候一次。」
「啊?!」
廖戈有苦難言,望著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眸,所有的藉口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好……」
什麼叫做挖坑給自己跳?
……
這一夜,廖戈睡得並不安穩。也許是和他睡在地板上有關,但更多的是對於自己亂成一團麻的心苦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