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習慣用槍,這個就可以。」
達利爾說著將背後背著的弓.弩托起,鋒利的弓箭已經安裝完畢,看起來霸氣無比。
廖戈看到電視中才能出現的場景,心中燃起一股激動。他咧嘴一笑,拍拍達利爾的肩膀道:「那我們準備出發。」
屬於他們的,逃命生涯即將開始!
兩人輕輕打開房門,檢查一下四周沒有喪屍的存在後,才偷偷溜到車庫。遠方的燈火通明,只是尖叫聲和鳴笛聲明顯小了很多,成群喪屍的嘶嘶嚎叫反而壓制住了一切,整個城市都變成了食人者的海洋。
廖戈拿著匕首警惕地觀望,還不忘詢問達利爾:「怎麼樣?沒問題吧!」
「都放好了,只是油不夠。我們得到城外二十公里處的加油站補給。」
「還有藥店。」他提醒道:「這時候感冒是十分危險的,我們要搞到一些退燒藥。」
「好,正好可以路過一家藥店。」
「上車!」
汽車的油門一踏,響動聲立即吸引來一群飢餓的喪屍。它們留著涎水,步伐算得上緩慢,卻以一種不可抵擋的氣勢壓境而來。
「車子夠不夠結實?」
「可以,上周尼克又改裝過一次。」
廖戈將一桿獵.槍上了膛,副駕駛的玻璃劃下一道能夠容納槍口的縫之後,對準後面的喪屍大隊,大笑著說:「讓那群雜碎統統見鬼去吧!」
車子一啟動,便以無可抵擋的氣勢衝破柵欄駛到路上,一路上的喪屍都跟了過來,無奈速度不夠,只能眼看著汽車越來越遠。偶爾有幾個不長眼的擋路,也被達利爾毫不留情地碾過去,黑血都飆到了玻璃上。
他托著獵.槍,防止不小心出現的意外事故,同時還在觀察四周的環境。
有逃命的人看到他們,哭喊著揮手,「救命!救命!」
廖戈沒有吭聲,同樣,達利爾也沒有回答。他們並非聖母瑪利亞,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稍微一遲疑說不定就會面臨滅頂之災。
達利爾原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他的憐憫之心也是少得可憐,可以說得上是自私冷酷——當然,這些都少不了莫爾的功勞。
而對於廖戈來說,他經歷過生死,又被莫爾的記憶潛移默化的影響著,自然也不會蠢到開口要救那些人。要知道在生死的關頭,好人在一念之間也很容易有了邪惡的念頭,他才不會自己沒事找事。
此刻,廖戈的腦海只有兩個目標:活下去,還有,儘快拿到催淚值,離開這個世界。
他顧不得別人了。
這裡原本就人龍混雜,有本事的人不在少數,最起碼大街上除了蜂擁的喪屍之外,還有不少和他們一樣逃命的車輛。如此倒是少了很多麻煩,不至於因為失控的車輛而將路堵得水泄不通。
他們一路開得很快,連闖了三個紅綠燈,雖然此時的紅綠燈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交通秩序徹底混亂,穿著警察服裝的喪屍都在來回行走,再談秩序簡直都算是十分可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