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漢姆在之前已經來過好幾次,不是什麼好事,他自然得要小心翼翼,於是廖戈按照記憶避開那些僕人和不相干的人士,順利來到喬治安娜的房間。
「安娜小姐?」
他直接推開門,喬治安娜小聲驚呼,隨即捂住了粉嫩的嘴唇,一雙明媚的大眼先是睜得圓圓的,確認沒什麼危險後又露出快活的笑意。
她關上門,再三檢查幾遍後,小臉蛋微紅,望著廖戈問:「你怎麼來這裡了?你知道的,我的哥哥還要在住幾天,被他發現就糟了!」
「我知道所有難以承受的下場。可是——可是我親愛的安娜,如果被斥責、被遷怒,那也是我咎由自取,因為我實在是太想念你了,無時不刻的想念令我食不下咽。」
「威克漢姆……」
廖戈和她四目相對,那雙羞怯的大眼因為他動聽的情話而泛著醉人的氤氳,兩頰酡紅,越發襯得皮膚白嫩無暇。
他總覺得怪異無比,因為自己此刻的模樣活脫脫像個誘拐幼童的變態,但是為了任務又不得不去說一些違心的話。廖戈趕緊岔開話題,將信遞到她的手上。
「我親愛的安娜,由於時間所迫,我有很多要說的話都來不及和你細細訴說,所以把它們都寫在了信上,希望你能懂我的情意。」
「你要走了嗎?」喬治安娜有些不舍地道。
「我們會再見的,我等你的回應。」
廖戈生怕被看出不對勁,摸了摸她柔順的長髮,安撫幾句後,就悄悄從門縫溜走了。
他可不想在大半夜的撞上達西,到時候一個解釋不清,計劃就……
「威克漢姆!」
啊哦。
廖戈尷尬地往後退一步,和達西拉開一段距離。
達西一臉狐疑:「你為什麼在這裡?難道死心不改,又來找安娜?!」
「不不不,您誤會了。」他攔住達西要去往喬治安娜房間的腳步,情急之下只好撒謊:「此番來這裡是來找達西先生您的。對於白天我的失言,想跟您說一聲誠摯的抱歉。」
「你又在打什麼注意。」
達西不是好糊弄的,聽到他誠懇的道歉,反而越發起了疑心。
「呃,其實是這樣的。請問我們能去書房談一談嗎?有些事情被別人聽到不好。」
「我認為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達西先生,雖然我之前經常說胡話,但是我現在的心意絕對是真誠的——我想請您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