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安娜看到他堅決的表情,頓時後悔自己不應該如此任性,但此刻的她又有些下不來台——畢竟還當著心愛的男子的面,要怎麼說?
廖戈看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施施然準備搭話。他可沒真想把喬治安娜帶走,將人家的名聲給弄臭了就不好了。
「我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達西忍了又忍,沒有衝上去將他狠揍一頓。「你還敢說話!」
「我只是幫你而已。」他聳聳肩,露出威克漢姆慣有的吊兒郎當的模樣:「不如這樣,你給我五千英鎊,我立即離開這裡,永遠不回來。如何?」
達西兄妹兩人聞言都愣住了。
達西恍然大悟,明白他之前所說的果然是花言巧語,眼神中摻雜著鄙夷和憤怒。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要你今晚就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回來。」
「成交。」
相比之下,喬治安娜就驚慌多了。她的眼眶有些紅腫,如小鹿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要離開?去哪裡?為什麼要錢?」
廖戈笑了笑,溫情卻已不再,月光下的眼眸竟有幾分譏誚的冷酷:「我的小安娜,我很喜歡你。不過,還是金錢更能討我的歡心,你得原諒我。」
喬治安娜聽到他薄情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傷心和羞憤使她忍不住掩面哭泣。達西自然萬分心疼,但他明白,讓安娜長個記性也好,省得以後再做出這樣的蠢事。
於是,協商好的幾人按原路返回。一路上安靜無聲,偶爾冒出喬治安娜小聲的抽咽。
回到莊園後,廖戈拿到錢,十分痛快地應諾達西離開。面對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他相當逍遙自在,背著人渣的鍋去了楊吉太太的家。
廖戈心裡清楚,當達西的怒火消下去之後,一定會追查所有的相關人員,到時候楊吉太太在劫難逃。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儘管也沒幾樣,在楊吉太太的書房留下一張便箋,還有裝在信封里的三千英鎊,就連夜離開了這裡。
如果現在不走,估計滿腔怒火的某人按捺不住,會將他「請」走吧!
廖戈坐著先前租的馬車,朝招兵的方向走去。駕車的馬夫在不管他幹了什麼缺德的事情,一雙眼皮耷拉著,不慌不忙地趕路。
……
「嘿!威克漢姆!」
「什麼事?」
廖戈懶洋洋地躺在草地上曬太陽,聞言連眼神都沒給一個,繼續閉目養神。
他混到民兵營里已經有一段年月了。從一開始他就想好了,所以壓根沒想過要荒廢時間,反而比其他混日子的官軍要更加刻苦,投入的精力也更多。
聽說有個上校十分的賞識他,有意將他選入正規軍里,廖戈頂著所有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拒絕了。
開玩笑!他是來完成任務的好嗎!除非說那些正規軍也會去朗博恩度假,否則他要這個身份有何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