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死你算了!」
……
廖戈在心裏面默念很多遍,才叫他沒有扔下庫洛洛直接一走了事。
這些天,他一直在照看庫洛洛,不過令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現。似乎生病的人都會在不經意間泄露一點脆弱的情緒,哪怕再強悍的人也不例外。那傢伙一臉虛弱的無辜模樣,躺在床上指使他做事情,順手到令廖戈氣得牙痒痒,卻也無可奈何。
他就像這麼丟下庫洛洛,又莫名的不忍心,這種矛盾的心情百般折磨著廖戈。
庫洛洛沒有他那樣糾結的心情,偶爾就像是逗弄貓兒一樣惹得他氣惱,再用吻來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唇。
……最可惡的是,那傢伙的吻竟然讓他可恥的起了反應。
廖戈的心情是絕望的。
「你在做什麼?」
就在他晃神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道疑惑的疑問,儘管音調沒什麼起伏。
「誰?!」
廖戈嚇了一跳,剛做好的點心沒拿穩,一抖就掉了下去。只聽「嗖」的一聲,眼前銀光閃過,點心就被釘在牆上。
「伊爾迷。」
對面的青年披著如瀑的黑髮,配上一張漂亮的臉,如若不是挺拔的身材和平坦的胸膛,廖戈剎那間還以為他是個女人。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牆邊,拔出釘子,溫熱的點心就落在手中,接著他就自顧自的吃起來。
廖戈不確定地問:「你來這裡幹什麼?我不認識你!」
那雙黑幽幽的眼眸突然有了一絲波動,伊爾迷慢吞吞地咽下食物,說:「好吃,可惜沒有毒。」
「……」
「你有事情嗎?」
「沒有。」
「那你突然闖進來幹嘛!」
「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他怕廖戈不能充分理解,慢悠悠地補充,「我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
所以就能隨便闖進來吃別人的食物了嗎混蛋!
「你還欠著錢,所以是應該的。」
伊爾迷旁若無人地走到一旁,拿起碟子裡的點心吃起來。
「我什麼時候欠你的錢?」
廖戈被搞糊塗了,著一個個的都成了債主,他哪有這麼多的錢?
「你問庫洛洛。」
「你認識他?!」
「啊。」像是突然恍悟,伊爾迷一手握成拳敲在手心。「記得給他說,西索似乎還沒有放棄。」
「西索是誰?為什麼會找他?」
「旅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