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問題上,她問過錢慧,對方顯然也瞄準了這個頭銜。不過,按照對方的說法,必須要鑽研出令人眼前一亮的成果才行。
除了自身的努力,還需要那麼一點運氣。
許知意敲下最後一個標點,餘光掃見杯中的茶水見了底。
肩膀酸痛,她站起身,正打算到外面走走,看也沒有接水的地方。可走出去後,偌大的空間令她有些暈方向。怔怔站了片刻,走廊盡頭隱約傳來說話聲。
那裡是茶水間嗎?
她有些猶豫,可裴清琰下樓開會去了,歸期未定,只留她一人在辦公室。
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許知意拿起水杯,緩步向那邊走去。再不濟,問一問也好。
走近時,交談聲也清晰可聞。
「裴總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剛才我去送資料時她居然是笑著的!」
「那可不,也不看看今天有誰來……」
「說到這個,上周裴總讓我把行程往後推時,我還納悶,這一點也不像她的作風,現在可算明白了。」
「剛才我去送資料時遠遠看了那位許小姐一眼,差點把資料摔了——」
交談聲突然跟按下暫停鍵一樣,變成整齊劃一的「裴總好」。
「你們在這做什麼?」裴清琰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要求你們整理的資料整完了嗎?」
腳步聲稀稀落落響起,伴隨有關門聲。
許知意強忍著笑意,正琢磨該什麼時候出去,嚇對方一跳。誰知,女人竟先一步發現了她:
「老婆,你怎麼出來了?」
許知意晃了晃手中空無一物的水杯,心情莫名變好,「我找不到在哪裡接水,裴總。」
「都說了不要那樣叫我。」女人的神色漸漸柔和,牽起她的手,「我帶你去,辦公室旁邊就有飲水機。」
「嗯。」她乖巧地跟著對方往回走,想起剛才偶然見聞,頓覺有趣,「原來你工作時是那個樣子。」
「哪樣?」
「有點凶。」許知意停頓一瞬,選擇實話實說。
不料,她剛說出口,女人就停下了腳步。
「你不喜歡的話……」
「阿琰。」許知意仰頭看她,語氣輕快,「我沒有不喜歡。」
她摟住女人的脖頸,把自己貼上去的同時,輕輕啄了一下對方緊抿的唇,「無論你是什麼樣,都是我的阿琰。」
在聽到走廊響起的腳步聲時,她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勇氣煙消雲散,慌慌張張想從女人懷中退出,「門沒關。」
「沒事。」裴清琰很想不顧一切地親下去,延長那令人著迷的感覺。可一瞬間理智占了上風,她轉身把門鎖上,「老婆還是那麼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