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可以?”
尉舒窈看着持续播放的色情影片,想了想,“不可以。”
尉娈姝点点头,她盯着荧幕,“好。那你坐在我旁边。”
尉舒窈坐下来,开始观看这场性爱。影片的两位女主给予了许多机械、艳美的调情镜头,她对她们一直在淫声感到烦扰;对于尉舒窈而言,那是一种高频、高情感的卖弄,既不能理解,也不能欣赏。
与此同时,她察觉尉娈姝的手轻轻贴在她的后腰,“你想要做的就是这些?”尉舒窈意有所指。
“我不确定,或许要和妈妈做了才知道。”
“那就不是。”
尉娈姝拧起眉,在一旁咕哝着什么,尉舒窈只听清她的问话:“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奉献给你吗?”
“这不一样,娈姝。”
“你厌恶我的靠近吗?”尉娈姝突然问。尉舒窈感到她在拨弄自己的手指,于是不动声色地抽回,“不厌恶。”
“你不厌恶,为什么要拒绝继续亲密呢?我想你应该无所谓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对于这些接触根本没有喜恶,不是吗。”
尉娈姝眨眨眼,她很了解自己麻木冷漠的母亲,她笃定,只有高度的奉献和纯粹的信仰才能给这位特权者带来欢愉,因为这便是她一直在利用的,事实上,成果显着。
尉舒窈阴沉地看着她,低声道:“无所谓的事情太多,所以必须要有外部明确的底线来规范自身。”
“可只要你想,就跨越了。”尉娈姝伸出手指,轻轻在她眼前比划一下,唇里念出:“妈妈。”
房间里,淫词从墙壁上不断反射,穿透了尉舒窈的脑海,衬得尉娈姝的念词都如此温和、可信。这或许就是尉娈姝想要的效果——从精神上扰乱她的母亲。
“好,我承认了。”尉舒窈目光凛冽,“我无知而且——私心很大。你清楚这一点,但你很满足。”
“我就说,你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到,”尉娈姝笑了,“但你太高傲了,你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是你的母亲,不是吗?”
“是啊,是啊,你是我的母亲,我理所应当要满足你的意志,而且,上天为了让我乐于接受这种奉献,让我全身心地依恋你,信任你——唔——其实我有点羞于说那个词,但我还是说,上天让我从诞生起就爱你。”尉娈姝短促地惊叹下,“有时候我也很惊讶,对于你这样的人,你居然完全懂得如何利用这一点。”
“听起来我很笨拙。”
“是残忍,放荡。”
尉舒窈不甚在意地笑笑,“好吧。”
她们目光相对,默默凝望了一会。尉舒窈从她的眼里见到了欲望,那欲望还在上升,显出对残忍的极度渴求。她知道,尉娈姝希望她们能够接吻。
要施予她吗?尉舒窈迟疑。
“娈姝,你明白,我希望能够划清界限。”尉舒窈不得不重申。
“别这样。”尉娈姝小小地纠起眉,“我觉得我已经为了解释说得够多了。我不相信你和别人不会做?既然她们(或许他们)……能和你做,我怎么不可以呢?否则我就感觉很奇怪。”
“我和别人——你有这样的幻想?”尉舒窈低着眼,缓缓地说,“你有什么感觉……嫉妒吗?”
她们靠得很近,气息像水雾漫上山腰那样朦胧。
“嫉妒?”尉娈姝轻笑,“很浪漫的词。”
她如愿以偿,吻到母亲的唇。
她们又开始接吻,像往常那样……也许比往常更深入和生动些,因为尉娈姝的舌头正软软地被尉舒窈吞吐着,每伸入一次,尉舒窈口里的空气就振动一下。尉娈姝趴在她身上,吞咽她的呼吸,一种潮湿又绵长的感觉,很柔软,但有点发麻,像是挤在对方的肺里,被各小团的膜泡挤动,浑身的肌肉都咕噜噜地动,压得微微窒息。
她吻得肩塌下来,腰垮倒在母亲身上,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晃,“怎么样?”她密语一般,在不断闪烁的淫秽影音里低问。
“……很轻浮。”
尉舒窈的声音有些嘶哑,她自己大概也注意到了这点,不自禁轻哼了一声。尉娈姝浅浅地在她唇上笑,肉珠绵软地压住尉舒窈的唇峰,抚弄得人心瘙痒。
尉娈姝挤开她的大腿,手指揉搓股内的肌肉,很滑,所以动作更粗暴了些,但喉咙里一直发着隐忍甜蜜的秾语,吞吞吐吐间从气息送到尉舒窈的脑后,比耳边嗡动的浪叫更熨贴心意。
“好了……我们不能再做下去。”尉舒窈眸光潋滟,呼吸缓缓,“今天就到此为止。”
“明天呢?”
“明天和以后都是这样,不会再进一步。”尉舒窈的面容显出深思熟虑后的优雅,“不管这能不能满足你,我都不想再容忍了。”
尉娈姝霎时仇视地瞪着她,“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尉娈姝还欲发作,尉舒窈就一手捏住她的下颌,把手指伸进她的口腔,摁住她丰丽的舌肉,起初是轻巧、最后是狠劲地上下刮动,尉娈姝忍不住干呕,牙齿咬住她的节骨,尉舒窈顶了顶,才抽出手指。尉娈姝震惊地看着她。尉舒窈对此却很平静,甚至有点淡漠。
“我纵容你,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也必须要掌控你,因为我是你的母亲。”
尉舒窈无视女儿烈火一般的憎恨,站起身。
“回到你的房间吧,电影时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