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这梦与神迹交错的瞬间,弥补的念头强烈到几乎无法抗拒。
他一遍又一遍舔吻那双足,跪得更低,额发垂落,几乎伏倒在她脚前。
神像静立不语,在夜风里泛起一层莹光。
然而此刻青霁神识困在像内,感知却毫无遮掩。
每一下舔舐,都像火焰从趾间一路蔓延至小腿、腰脊。她清楚知道他吻到哪,舔到哪,能感应舌尖卷动的方向。
他舔得太细,太痴,连趾缝都不放过。
她羞,她恼,她无处可逃。
她神识困于像中,只能看着那双手、那张唇,在自己这具被供奉的神体上反复描摹,酸胀感难以言喻,她想要呻吟。然而没有语言、没有动作,甚至连一丝躲闪的余地都无。
热意一波强过一波,神母本身的孕育神职更让她难以自己。
她灵海泛起涟漪,下腹发胀,乳尖微挺,在玉石雕像颈侧肌肤沁出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