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不了,只能在快感中日夜煎熬。
夜晚,他更只以银羽吹管替代。那羽不过拇指长,尖柔细不可见。他以羽尖点鹿耳、绕乳晕、扫腿心。他眼内含情,温柔将羽尖转至乳根,绕着如今愈发明显的乳晕打转、却从来不碰最瘙痒的乳珠。
最初几夜还浅浅插入几次,后来随着女体日益敏感,便最多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轻按几下,然后便在泄身前迅速抽离。他最爱看她在高潮前的一瞬,脚趾蜷起、尾巴颤动、全身涨成粉红色的模样。
她被撩拨得太久,身体,已被他亲手调成一具最糜烂的圣器。如今哪怕只是他的一点气息,都能让整具身子便陷入不可救药的发情反应。乳尖一捏便红,舌根一舔便颤,花珠一吹便胀。
今夜,仍未例外。
指尖缓缓从她小腹滑至花唇,那穴口已红得滴血,泛着被操熟的气息。花珠刚刚被碰到,就立刻发红鼓胀,穴口滴滴答答开始滴水。
他静静看着她的身体自己潮红、挺立、滴水,却被无声拒绝抵达极乐边缘。
他轻声道:
“明霁,你怕什么呢?”
“你怕自己再不是神吗?可我愿意把所有都捧到你面前。只要你看我一眼。”
指腹拂过她唇角,他低头一吻。
她仍不言不动。
可在他转身离去的刹那,一滴泪,悄然自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