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纤细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再往下,是那一小片神秘的叁角地带,被一层薄薄的亵裤遮着。
可那亵裤,也是月白色的,也近乎透明。
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李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再次探入了自己的衣袍。
那里已经硬得发疼。
他一边看着母后的身体,一边慢慢地撸动。
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柔软的乳,盯着那顶端那两点嫣红。
他想含住它们。
想用舌头舔弄它们。
想听母后发出那种他从没听过的、娇媚的声音。
他的手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轻轻覆上了母后的乳。
那触感——
软得不可思议。
热得让人发疯。
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母后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嘤咛。
李琮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他屏住呼吸,盯着母后的脸。
可她没醒。
只是翻了个身,平躺着变成了侧卧。
那两团乳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然后被压在身下,只露出一点边缘。
李琮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松完,他的眼睛又被另一处吸引了。
母后翻身时,亵裤的系带松了。
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了一点,露出底下那一小片神秘的所在。
隐约能看见,那缝隙处,有一点湿润的痕迹。
李琮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女人动情时的证明。
可母后在睡梦中,怎么会……
他来不及多想。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轻轻掀开那层碍事的亵裤,让那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见。
两片软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一点嫣红的小核。那缝隙处,确实湿润了,泛着水光,像在邀请什么。
李琮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一下。
软的。
热的。
湿的。
他的手指探进去一点,那紧致的穴口立刻吮吸上来,像有生命一样。
李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褪下自己的衣袍,让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完全裸露出来。
然后,他轻轻扶住母后的腰,将自己抵在那湿润的穴口。
一点一点,慢慢推进去。
那紧致,那湿热,那让他头皮发麻的包裹——
比他想象的,好一万倍。
他推进得很慢。
怕惊醒她。
可那快感太强烈,强烈到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直到完全没入。
然后,他停住了。
闭着眼,感受着那让他疯狂的包裹。
母后还是没有醒。
只是呼吸似乎重了一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梦。
李琮开始动。
很慢,很轻,一下一下。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肉紧紧裹着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动作越来越快。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这是他的母后。
是生他养他的人。
可他停不下来。
他太想要她了。
想得太久太久。
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十叁岁那年,她抱着发烧的他,一整夜没睡。她低头看他时,那滴落在他脸上的泪,烫得他心尖发颤。
也许是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看见她沐浴后的模样。湿漉漉的长发,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从衣领边缘露出的一截白皙的颈。
也许是十八岁那年,他被父皇责骂,跪在她面前哭。她抱着他的头,轻轻拍着他的背,说“有母后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某一刻起,他看她的眼神,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干净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的腰都在发麻。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中,他释放了。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进母后体内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许久。
他慢慢退出,用衣袍轻轻擦去那些狼藉。
然后,他替她拉好亵裤,系好系带。
又一颗一颗,将寝衣的盘扣扣好。
最后,他替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还在沉睡。
那张脸,依旧那样温柔,那样美丽。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琮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很轻。
轻得像怕惊醒她。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
——母后,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他转身,无声无息地离开。
凤榻上,皇后依旧沉睡。
可如果此刻有人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眼角,有一滴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泪。
慢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