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眸盯了他一瞬,又转开了,“偶然间得到的。”
萧霁的心跳霎时乱了。
虽说弱肉强食是沧澜大陆惯有的风气,但杀人夺丹这种事,他不信师兄做得出来。
即便是师傅刚刚出事时,这个家已经风雨飘摇。师兄宁可不远千里去那些险恶的蛮荒之地收集炼丹耗材,也不曾对任何人出手。
“师兄,这妖丹……”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望向镜玄的目光掺了些复杂情绪。
“他死有余辜。”
镜玄瓷白的面冷下来,仿佛覆了层皎洁的凝霜似的,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了。
萧霁揽着他微微颤抖的肩头,心痛到无以复加。
师兄平日温润如水,鲜少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此时这样赤裸裸的展露恨意,着实让他大受震撼。那人定是对师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才会让他痛下杀手。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原因,却又怕勾起镜玄的伤心事,犹犹豫豫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待日后时机成熟,我自会向你说明。”镜玄深深吸着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妖丹的事不可外传。”
萧霁点点头,默默的把人抱紧了。
“再不去鹭林,奉老要罚的。”
闷闷的声音自怀中传来,萧霁万般不舍的松开手臂,“师兄,你好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哎呦!”
肩头被不轻不重的捶了一拳,萧霁龇牙咧嘴的叫唤,“师兄你谋杀亲夫吗!”
怀中一空,镜玄已经在几丈之外,声音远远的传来,“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