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眼中的警惕瞬间凝固,转为一片死灰,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的麻袋,软软地向后倒去,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示警的声音。
“警察动手了?!”门內的年轻保鏢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他本能地向后跳去,同时伸手去拔枪。
但为时已晚!
就在第一名“警察”开枪的同一瞬间,站在稍后位置的第二名“警察”已经如同猎豹般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脚灌注全力,带著破风声,狠狠地踹在了厚重的实木门板上!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扇门连同门框都剧烈震颤!
门后的年轻保鏢猝不及防,被狂暴的力量连门带人一起撞得向后飞起,重重砸在背后的装饰柜上,玻璃破碎声和骨骼断裂声混杂在一起,他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拔出一半的手枪也脱手掉落。
客厅里,那四名刚刚被敲门声惊醒、正迷迷糊糊从沙发上挣扎起身的保鏢,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同伴倒地的景象彻底惊得魂飞魄散!
有人手忙脚乱地去抓茶几下的手枪,有人试图寻找掩体,还有人惊慌失措地大喊:“敌袭!!”
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两名“警察”已经如同死神般冲入了客厅,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配合默契到了极致。
冲在前面的那名“警察”(开枪者)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沙发区域那四个最具威胁的目標。
他脚下步伐不停,手中的消音手枪却稳定得如同机械,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连续三次微微调整角度——
“噗!噗!噗!”
三声几乎连成一声的轻微闷响。
三名刚刚摸到枪柄或者刚站起来的保鏢,眉心或胸口同时爆开血花,身体被子弹的动能带得向后仰倒,瘫软在沙发上或地板上,鲜血迅速浸湿了昂贵的羊毛地毯。
而第二名“警察”(踹门者)在同伴开枪的同时,已经如同鬼影般滑步到了被门撞晕的年轻保鏢身边,看也不看,抬手对著其太阳穴位置补了一枪——“噗!”接著,他枪口一转,指向最后一名刚刚从沙发侧面拔出枪、脸色惨白正要射击的保鏢。
“噗!”
最后一名保鏢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眼中的恐惧和疯狂尚未散去,便彻底失去了光彩。
从敲门到客厅內六名保鏢全部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五个呼吸的时间。
乾净,利落,冷酷,高效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瀰漫开淡淡的硝烟味和浓烈的血腥气。
两名“警察”丝毫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去检查那些倒下的保鏢是否死透——他们对自身的枪法有绝对的自信。
持枪的“警察”代號“剃刀1號”对著同伴“剃刀2號”打了一个简洁的手势,两人立刻持枪,一左一右,如同训练有素的顶级猎手,无声而迅捷地贴到了主臥室的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