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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口交感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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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最猛烈也最隐秘的春药,注入了我的血管。我不再犹豫,不再试探。我收紧嘴唇,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的动作变得激烈而富有节奏,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空着的那只手也配合着动作,圈住粗壮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拇指的指腹偶尔擦过下方更柔软敏感的会阴处。

“林晚……”他叫我名字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像精致的玻璃器皿被重重摔在地上,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裂痕和震颤,“慢点……我快要……”

我知道他快要什么。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某种胜负欲驱使,想要挑战那个极限。我再次尝试更深地吞入。这次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当那个滚烫的顶端又一次顶到喉咙口时,我拼命放松了喉部的肌肉,对抗着本能的排斥反应,让它艰难地、又滑进去了一小截。

更深了。

几乎全根没入。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同时袭来。我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般的声响,像受伤小动物濒死的哀鸣。眼泪完全失控,疯狂涌出眼眶,顺着我的脸颊不断滑落,一部分滴在他紧实的小腹肌肉上,一部分直接落进地毯里,洇开深色的圆点。

这个画面一定淫靡到了极致,也狼狈到了极致——我满脸泪痕,眼眶通红,嘴角因为容纳不下而溢出一缕透明的津液,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却还在努力地、近乎固执地吞咽着他。而他,仰着头,脖颈拉伸出绷紧的弧线,眼睛紧闭,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手指深深地、几乎要扯痛我头皮般地插在我的发根里。

“够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试图再次把我拉开,“你会难受……吐出来……”

我抓着他大腿的手更加用力,指甲隔着睡裤布料陷入他的皮肤。我固执地摇头,长发甩动。然后用尽这具身体全部的勇气和残余的技巧,喉部肌肉猛地收紧,狠狠地、深深地吸吮了一下。

就这一下,他彻底崩溃了。

一声低哑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吼声响起,像被困许久的猛兽终于挣破牢笼。他死死按住我的头,力道大得让我颅骨发痛,将我固定在他腿间最深处。然后,热流冲进口腔。

浓稠,滚烫,带着比之前浓郁数倍的、强烈的腥膻气息,一股接着一股,冲击着我的上颚、舌根,灌满整个口腔。

我想吐。剧烈的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头。本能让我想要立刻退开,逃离这过于刺激的感官冲击。但他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甚至在我试图后退时施加了更大的力道,将我牢牢锁在原位。

我只能全部承受。

温热的液体在口腔里积聚,满溢。我不得不吞咽,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一次,两次,三次……才勉强将那些浓稠的精华全部咽下。每一口吞咽,都带着那股强烈的、属于他的味道,滑过食道,落入胃里,留下鲜明的烙印。

***

事后:寂静里的重构与新生

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立刻向后退开,动作仓促而狼狈。那根已经释放过的欲望从我口中滑出,带出更多的黏液和残留的浊白。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弯下腰,肺部像风箱一样抽动,眼泪和生理性的鼻涕一起涌出,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别的什么。嘴里全是他留下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黏在舌根和上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气息。

我就那样跪趴在原地,撑着地毯,咳得撕心裂肺,狼狈得像一条被海浪拍上岸的鱼。

他也在急促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声低吼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控制力。但很快,他坐直了身体,伸手过来,不是拉,而是直接将我整个人捞起,抱进怀里。

我没有丝毫抗拒的力气。我太累了,累到灵魂出窍,累到所有的羞耻心、尊严感、思考能力都被刚才那场极致的、单向的奉献榨干。我只是瘫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汗湿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胸口,像雏鸟归巢,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我的耳朵贴着他心脏的位置,那里传来的心跳依然沉重而快速,“咚咚”地敲击着我的耳膜,和我自己同样失序的心跳渐渐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一下下抚着我的后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力道沉稳而舒缓,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像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我们很久都没有说话。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远处模糊的车流声,还有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汗水慢慢变凉,黏在相贴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不适,但谁也没有动。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又像是凝固了。在这个充斥着情欲气味和沉默的午后空间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重建。

阳光移动了几寸,终于从床头蔓延到了床尾,照到了我们相拥的身体上。暖洋洋的光线包裹住我们,像一种温柔的赦免,将刚才阴影中的一切疯狂与不堪,都镀上了一层平静的、日常的金色。

“林晚。”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低沉和性感。

“……嗯?”我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同样沙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抬头。”

我慢慢地、有些不情愿地抬起头。眼睛肯定肿了,视线有些模糊,脸上湿漉漉的痕迹还没干。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难看极了,哭红的眼睛,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嘴角可能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一时无法解读——有心疼,有餍足后的慵懒,有某种深沉的、近乎怜惜的情绪,还有一丝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类似于震撼的东西。他就那样深深地看着我,目光像最精细的扫描仪,掠过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刚才的一切截然不同。

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他自己的温度,轻轻贴在我红肿的唇瓣上,没有深入,只是停留。然后,舌尖探出,极其轻柔地舔过我有些干裂的唇纹,像在滋润,又像在抚慰。慢慢地,他撬开我的齿关,舌尖探入我的口腔。

这个进入不带任何侵略性。他的舌尖细致地、缓慢地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寸内壁——上颚,两侧,舌底,牙龈。像在确认他刚才留下的领地,又像在以一种更亲密的方式,安抚这片刚刚经历过激烈征伐的疆域。他尝到了他自己残留的味道,也尝到了我泪水的咸涩。

我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依然软绵绵地没有力气。但在这个温柔到极致的亲吻里,那些激烈的、羞耻的、不适的感觉,奇迹般地开始褪去,被一种更深沉的、潮湿的安宁取代。

一吻结束,他没有退开,而是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再次交融在一起,这一次是平缓而温热的。

“为什么?”他问,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他独有的味道,“明明很难受,明明在哭,为什么还要继续?为什么要做到最后?”

我在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看到了清晰的自己。我想了想,没有回避,诚实地回答:“因为你想。”顿了顿,我补充道,“我能感觉到,你想。”

“就因为这个?”他的拇指抚上我的脸颊,擦过一道泪痕。

“还因为……”我犹豫了一瞬,但看着他等待的眼睛,还是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现在的林晚,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没有保留,没有所谓的底线和矜持。只要是你要的,只要是我能给的。”

他愣住了,抵着我额头的动作僵了一瞬。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涌起更剧烈的情绪,像暴风雨来临前深沉的海面。

“林晚,”他的声音更哑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这在他身上几乎从未出现过,“你不需要这样证明。永远都不需要。”

“我知道。”我轻声说,努力对他扯出一个笑容,虽然我知道这个笑容现在肯定很难看,“但我就是想。不是被迫,不是妥协,是我想。是我林晚,想对王明宇这么做。”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又偏移了一角,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真的停止了。然后,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狠狠地、几乎要揉碎进他骨血里般搂进怀中。力道大得让我肋骨发痛,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我没有挣扎。

“你这个傻子。”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里的哽咽更加明显了,滚烫的呼吸烫着我的耳廓,“你这个……让我该怎么办才好的傻子。”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环抱住他宽阔的后背,手指抓住他汗湿的衬衫布料,更紧地回抱他。这个拥抱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深刻的依存。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我,动作轻柔地将我放回床上,用被子盖住我赤裸的肩膀。然后他翻身下床,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吧台边,倒了一杯温水。

“漱漱口。”他把玻璃杯递到我手中,水温恰到好处。

我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接过杯子,慢慢地、仔细地漱口。温水冲淡了口腔里浓重的味道,也缓解了喉咙深处的不适和灼热感。我漱了好几次,直到感觉清爽了一些,才把杯子还给他。

他接过杯子,仰头将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然后他把杯子放回床头柜,又重新上了床,掀开被子躺进来,手臂一伸,将我捞进怀里,让我背对着他,贴合着他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环过我的腰,手掌轻轻覆盖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睡一会儿。”他说,嘴唇在我后颈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累了。”

我确实累了。身体像被拆卸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透着慵懒的疲惫,精神更是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风暴。我背对着他,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体温和心跳,感受着他环在我腰间的、充满了占有和保护意味的手臂。

“王明宇。”我小声叫他,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睡意。

“……嗯?”他的回应同样慵懒。

“你……舒服吗?”这个问题问出来有些傻,但我还是想问。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我感觉到他的胸腔传来了低低的震动——他在笑。不是大笑,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愉悦的闷笑。

“舒服。”他坦然承认,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说话时的震动直接传递过来,“舒服到……刚才有一瞬间,觉得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我也忍不住笑了,虽然笑容很轻。闭上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我的眼皮上,透过薄薄的眼睑,渲染出一片温暖的血色光晕。

而我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丝清醒意识里,模糊地想:

也许亲密关系的本质,就是这样一场又一场的、在阴影与光亮之间进行的献祭与重构。

我向他献祭了我前世的准则、今生的羞耻,用最脆弱的口腔,接纳了他最原始、最坚硬、最私密的欲望。

而他,在用最极致的温柔和占有,重构了我作为林晚的存在意义——不是林涛的影子,不是性别的转换者,而是一个可以爱他、也值得被他如此深爱着的、完整的女人。

在这场无声的仪式里,我们各自臣服,又彼此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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