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等待答案。手指勾住底裤边缘,向下拉扯。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肌肤,让我浑身一颤。随即,他滚烫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片温热紧窒的湿润之中。
一根,然后两根。
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屈起,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在这寂静的、充满禁忌感的房间里,那黏腻的水声被放大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敲打在我的羞耻心上。
“嗯……啊……”我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隔壁就是父母!这认知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恐惧与快感交织,形成一种近乎窒息的刺激。
他的动作却因为我的压抑而变得更加放肆。手指进得更深,动作更快,精准地碾压过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点。
“别忍着……”他喘着粗气,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命令和诱惑,“让我听听……在‘你’的房间里,你能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不是粗暴地捂住,而是手掌贴着我的唇,指缝间留出空隙。这是一种暗示,也是一种许可——在限制中,允许有限的声响。
身体在他的手指和言语的双重刺激下,濒临崩溃。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像一场无声的海啸席卷全身。我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内壁疯狂地绞紧他作恶的手指,温热的潮水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也浸湿了身下干净的床单。极致的快感中,我仿佛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喉咙被手掌捂住后发出的、沉闷而甜腻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他就抽出了手指。随即,我听到皮带金属扣弹开的轻微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到他已经脱下了裤子,那坚硬灼热的欲望,在夜色中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他把我转过去,背对着他,按在了那张单人床的床沿。冰凉的床单贴着我滚烫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我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面前,也让我正面朝向房间里熟悉的一切——书桌,书架,窗外朦胧的夜景。仿佛“林涛”的过去,正沉默地注视着“晚晚”此刻的不堪。
“手扶好。”他在我耳边命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冰凉的床沿。下一秒,他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我依旧湿润红肿的入口。
没有过多的前戏,没有温柔的试探。
他腰身一沉,狠狠地、彻底地撞了进来。
“呃——!”一声被压制的痛呼从我被他手掌半捂住的唇间逸出。太满了,太深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欲的贯穿,带来了尖锐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窒息般的快意。
他停住了,深深埋在里面,没有立刻动作。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后颈。
“感觉到了吗?”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栗和一种深沉的满足,“我在‘林涛’的房间里……操你。”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羞耻感到达顶点,却也诡异地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感。是的,他在操我。在这个曾经只属于“我”(林涛)的、最私密纯洁的领地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对“晚晚”的绝对占有,也覆盖着“林涛”的过去。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顶端,再重重地撞回最深处,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床脚与地板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紧张得浑身僵硬,生怕这声音传到隔壁。
他似乎也顾忌着,动作并不算狂暴,但那缓慢中的力度和深度,却更加磨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楔入我的灵魂深处。
“放松……”他喘着气,一只手移到我的腰侧,用力地握住,另一只手依然虚掩着我的嘴,指尖却探入我的唇间,逗弄着我的舌尖。“夹这么紧……想把我的都吃进去吗?”
他的话越来越下流,动作却越来越凶狠。速度渐渐加快,撞击的力道加大。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以及我们压抑的喘息和闷哼,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禁忌的交响曲。
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身体深处被他反复开拓、填满的地方,传来灭顶的酥麻和酸胀。羞耻感依然存在,甚至因为环境的特殊性而更加强烈,但此刻,它已经和快感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兴奋的一部分。在这极致的背德与刺激中,身体仿佛被打开了一个新的开关,变得异常敏感和贪婪。
我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臀部和腰肢细微地摆动,试图让他进得更深。喉咙里被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甜腻的、断续的啜泣。
他感受到了我的迎合,动作变得更加失控。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我的臀肉,另一只手紧紧捂住我的嘴,手指甚至深入我的口腔,让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我汗湿的后背,牙齿啃咬着我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骚货……”他在我耳边嘶哑地咒骂,撞击又快又重,“在自己从小长大的房间里……被我干成这样……爽不爽?嗯?”
“呜……嗯……”我无法回答,只能用鼻音和身体的颤抖来回应。爽,是的,爽到头皮发麻,爽到灵魂出窍。这种爽,混杂着对父母就在隔壁的恐惧,对过往自我被玷污的羞耻,以及被他如此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扭曲的甜蜜与归属感。
就在我感觉自己又要被推上顶峰时,他猛地抽出,在我来得及感到空虚之前,将我翻转过来,让我面对面坐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我坐得很深,他的全部几乎都没入了我的体内。他靠在床头,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腰肢,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情欲和掌控。
“自己动。”他命令,声音沙哑而紧绷,“让我看看……在我的晚晚‘自己’的房间里……你能有多骚。”
屈辱,羞耻,却又伴随着更强烈的兴奋。我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这个角度,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最敏感的地方。视线可以越过他的肩膀,看到房间里熟悉的书架轮廓,看到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
在这种错位的视角和环境下,主动取悦他,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我渐渐加快了速度,腰肢摆动,长发在身后摇曳。快感在累积,在迭加。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搏剧烈地跳动着。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死死地锁着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从我的腰移开,用力地揉捏着我胸前的柔软,指尖捻弄着挺立的顶端。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鼓励,“再快一点……让我……死在你里面……”
最后几个字,像是点燃了引信。我失控地加快了律动,身体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与此同时,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死死地抵入最深处,滚烫的洪流汹涌地灌注进来。
我们同时到达顶峰,身体紧紧地绞缠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喘息着。所有的声音都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我瘫软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他紧紧地抱着我,手臂有力地环着我的背,手掌一下下抚摸着我汗湿的长发。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我们尚未平复的喘息声。窗外城市的微光依旧朦胧地透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情欲未散的微尘。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硬度和滚烫,以及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腿间一片湿黏泥泞,混合的体液正缓缓流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那张曾属于少年林涛的、干净的单人床。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再次汹涌地漫上来。
但这一次,羞耻之中,却混杂着一种更深沉的、尘埃落定般的疲惫与安宁。
在这个曾代表我“过去”的房间里,以最彻底的方式,完成了向“晚晚”的献祭与确认。
身体是愉悦的,甚至是餍足的。
灵魂是羞耻的,却也是……认命的,甚至是扭曲地甜蜜着的。
因为他在这里,用这种方式,覆盖了我的过去,确认了我的现在,也绑定了我的未来。
在这个充满了“林涛”气息的空间里,“晚晚”的存在,她的欲望,她的归属,都被他用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烙印了下来。
再也,无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