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哪里?”他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要一层层剖开我所有的遮掩。
我羞耻得浑身剧烈发抖,牙齿轻轻打着颤,那个具体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无措地、充满渴望和哀求地看着他,手指死死地揪紧了冰凉坚硬的桌沿,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他看着我狼狈不堪、泪流满面的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丝毫的无奈或怜惜,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欲望,以及一种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彻底放弃抵抗的深沉餍足。
然后,他朝我张开了手臂。
一个极其简单、甚至算不上拥抱邀请的动作。手臂没有完全伸展,只是随意地、带着绝对掌控意味地向外打开了一些,留出一个足以容纳我的空间。
但对我而言,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意味着赦免,意味着深渊,意味着我所有挣扎的终结和另一场沉沦的开始。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趋近。像终于看到灯塔的迷航船只,像被蜜糖吸引的昆虫,我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脚步有些跌撞,几乎是扑进了他张开的怀抱。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在我靠近的瞬间便猛地合拢,将我狠狠地、严丝合缝地按进他怀里。我的脸重重地埋进他带着高级面料独特触感和熟悉气息的西装前襟,鼻尖撞到坚硬的胸膛,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安心与眩晕。我的双手像藤蔓一样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背,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要透过西装和衬衫,将自己的渴望烙印进他的身体里。
抱到了……
终于……抱到了。
真实的、紧密到几乎窒息的拥抱,比任何想象和回忆都更踏实,也更令人晕眩。他胸膛的温度,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手臂环绕的力量,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全都真实可感,将我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吞噬。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却无比真实的安心感,如同温热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所有焚心蚀骨的焦灼和渴望。
他在我头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那震动贴着我的耳膜和脸颊。“这么想我?”
我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鼻尖蹭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发出含糊的、小猫呜咽般的声响,眼泪更加汹涌,却不再是纯粹的羞耻,混合了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得偿所愿的酸软。
“哪里想?”他的手,终于开始动作。一只依旧紧紧环着我的背,将我固定在他怀里;另一只,却毫不客气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从西装外套敞开的衣襟探入,轻易撩开那早已皱巴巴的丝质衬衫下摆。滚烫粗糙的掌心,毫无任何隔阂地,直接贴上了我腰侧细腻敏感的皮肤。
“啊……”我浑身猛地一激灵,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那真实肌肤相贴带来的酥麻和瞬间的慰藉,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春水,更重地瘫进他怀里,将自己全部重量交托给他。
他的手掌在我腰侧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了片刻,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我。他感受着我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全然顺从的姿态,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探索和宣告主权般的坚定不移,向上移动。
指尖擦过我肋骨的轮廓,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尖发痒的触感。然后,那手掌的边缘,抵上了我内衣柔软的下缘。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期待与羞耻两种情绪在脑中激烈对撞,迸发出更耀眼的火花。
他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那只滚烫的手掌灵巧地、不容拒绝地钻入了内衣单薄的布料之下,完完整整地、彻彻底底地包裹住了我一侧饱满、柔软、早已胀痛不已的乳肉。
碰到了!
真的……毫无阻隔地碰到了!
真实的、细腻肌肤与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相触的感觉,比上午隔着衣物的揉捏刺激百倍、千倍!他的掌心滚烫而干燥,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质感,熨帖着我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指腹用力按压着柔软的肌理,揉捏着,抓握着,力道不轻,甚至带着一点惩罚性的、占有的、肆意把玩的意味。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
“嗯……哈啊……”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得不像我自己声音的呻吟。汹涌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他揉捏的掌心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眼前都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另一侧没有被触碰的乳尖,也在内衣的摩擦和他灼热气息的刺激下,硬得发疼,空虚地叫嚣着同等的对待。
“是这里坐不住?”他在我耳边喘息着问,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更多战栗。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枚挺立脆弱的乳尖,捏住,不轻不重地捻弄,甚至带着点恶意地向外拉扯。
“啊!是……是这里……”我被刺激得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像一尾离水的鱼,寻求着更多的氧气和抚慰。臀部无意识地、带着渴求地磨蹭着他腿间再次迅速硬热起来、存在感惊人的部位。“想……想您揉……用力揉……另一只……也要……”
“小骚货。”他哑声骂了一句,那骂声里没有厌恶,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掌控的快意。他低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唇,将我所有不成调的呻吟尽数吞没。这个吻激烈而深入,带着烟草的微苦和他独有的雄性气息,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弄着我被他掌握的那团丰盈,变换着角度和力道,时重时轻地掐捏,旋转,用整个掌心去摩擦那枚敏感至极的乳尖。
我被吻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掠夺,偶尔生涩地回应一下,换来他更凶猛的侵占。身体里那把被他亲手点燃又悬置的火,此刻被他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越扇越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和意识全部焚毁。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衬底,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裙子和丝袜,带来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凉粘腻。我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尖,主动地挺起胸口,用那团柔软去蹭他作恶的手掌,发出更多淫靡的、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办公室偷情……
在认识“林涛”的同事们的门外,几步之遥的地方……
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肆无忌惮地揉弄着乳房,交换着湿吻……
这种清晰无比的认知,让羞耻感和罪恶的快感交织攀升,达到了一个近乎毁灭性的高度。我仿佛能“看到”门外那些伏案工作的、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讨论工作的窸窣声,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而就在这一门之隔内,他们的“前同事”林涛,正以“晚晚”的身份,像最下贱、最饥渴的妓女一样,坐在公司老板的腿上,被肆意揉弄着胸脯,发出愉悦而放荡的呻吟,浑身湿透,只为求得片刻的抚慰。
这太堕落了。
也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灵魂都在颤栗着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息粗重地松开我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灼热地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滚烫。他的眼底,是烧红了的欲望,像两簇跳动的幽暗火焰,但比之前更多了几分亲手抚慰过后的、暂时的餍足和更深沉的暗涌。
“够了?”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掌依旧覆在我胸前,指尖意犹未尽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枚被他揉弄得更加红肿硬挺的乳尖。
我眼神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性感、也格外具有侵略性的脸。我摇了摇头,身体还在强烈的余韵中细细颤抖,渴望并未完全平息;但又点了点头,因为这短暂的、激烈的抚慰,确实像甘霖,暂时浇熄了那焚身的最旺的火苗。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绝对的掌控感。他终于抽回了那只在我衣服里作恶的手,又就着拥抱的姿势,有些笨拙却细致地替我拉好被推上去的内衣,整理好皱成一团的衬衫,甚至抚平了西装外套上明显的褶皱。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奇异的、事后的温存感,与他之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却更让人心尖发颤。
“现在,”他把我从他腿上抱下来,让我勉强站好。我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无法支撑自己。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让我面对着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和迷茫。“能回去‘坐得住’了吗?嗯?”
我的腿还在轻微打颤,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又红又肿,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那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焚身焦渴,确实被这短暂而激烈的、近乎掠夺的抚慰,稍稍平息了一些。身体深处依旧空虚,依旧渴望更彻底的填满,但至少,那最尖锐的、让人无法思考的躁动被暂时安抚了。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映出我此刻狼狈又妩媚的样子,然后,轻轻地、近乎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就出去。”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亲昵和告诫,“好好工作。下班之前,我要看到像样的东西,而不是这种……”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张可怜的、被遗忘的涂鸦纸,“……垃圾。”
“……嗯。”我声音沙哑地应道,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不再多言,转身坐回他那张象征权力和威严的高背皮椅里,目光转向已经暗下去的电脑屏幕,伸手敲了一下键盘,屏幕亮起,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仿佛刚才那个将我搂在怀里肆意揉弄的男人,只是我一场荒唐的幻觉。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我抬起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将它们重新别到耳后,又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西装外套和衬衫领口。镜子里映不出我此刻的模样,但我知道,我的眼睛里一定还残留着未散的水汽和春情,嘴唇的红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下去的。
但我必须出去。
我走到门边,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手,轻轻转动,拉开。
外面办公区的光线、声音和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带着一种真实的、属于白日的嘈杂感。明亮的光线让我微微眯了下眼。
张哥还在他的工位上,似乎正在整理文件,侧对着我。
李姐端着一杯刚接的热水走回座位,看到我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坐下了。
一切如常。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低低的交谈声。没有人知道,就在那扇刚刚关闭的厚重木门后,就在几分钟前,发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怎样堕落不堪的隐秘偷欢。他们眼中看到的,只是一个进去汇报工作、或许因为被老板批评而眼睛有点红、嘴唇有点肿(可以解释为紧张咬的)的女助理。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拉开椅子,坐下。人造皮革的椅面依旧微凉。身体深处,被他揉捏玩弄过的乳尖还在隐隐胀痛,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腿心依旧湿滑泥泞,内裤粘腻地贴着肌肤,提醒着我刚才的失态。但奇异地,我真的能“坐得住”了。那种快要爆炸的焦躁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却又带着更深渴望的空虚。
我移动鼠标,唤醒电脑屏幕,打开那份未完成的季度分析简报文档。手指放在键盘上,这一次,指尖不再颤抖,能够敲下清晰的字符。
我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屏幕上跳动的光标上,开始梳理那些复杂的数字和逻辑。
然而,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极其隐秘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微小的、餍足的、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得意和挑衅的弧度。
原来……
以女人的身份……
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在旧日同僚的眼皮子底下,与掌控自己的男人偷腥……
是这种……让人战栗、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刺激啊。
而门外那些“故人”无声的存在,那些可能残留的关于“林涛”的记忆碎片,让这份禁忌的刺激,加倍地,十倍地,百倍地放大,深入骨髓。
我敲下一行分析结论,然后,不由自主地,再次抬起眼,望向办公室尽头那扇再次紧闭的、深色的胡桃木门。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上午离开时的慌乱和未满足的焦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沉静,一种心照不宣的等待,一种对于下一次更猛烈风暴必将降临的、隐秘而甜美的期待。
游戏,果然……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让人沉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