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他,正要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王明宇正从会议室另一端,朝着我们(或者说,朝着茶水台)走来。他似乎在和另一个人说话,但视线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这边。
我心念一动。
我对着陈驰,露出了一个比午休时更明媚、更真心实意一些的笑容,声音也放得更柔和:“清楚了,陈哥讲得很透彻。就是最后那个数据接口的冗余方案,我有点好奇,如果……”
我故意将问题问得稍微深入一点,延长交谈时间。身体也不自觉地朝陈驰的方向倾斜了一点点,一个倾听的、略带崇拜的姿态。
王明宇走过我们身边。他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我们一眼,继续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但就在他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极其突然地、用力地,在我裹在包臀裙下的臀部,狠狠掐了一把!
力道之大,让我差点痛呼出声!那绝不是调情,那是带着怒气的、惩罚性的一掐!隔着裙子和丝袜,痛感尖锐地传来,几乎让我腿软。
我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后面的话也卡在喉咙里。
陈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晚晚?你怎么了?脸色突然有点白?”
“没……没事。”我连忙摇头,借由转身去拿水杯的动作,避开了他的视线,也避开了那个刚刚施暴后、已经走远的男人。
臀上被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疼痛之下,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快感的兴奋,却汹涌地冲了上来!
他掐我了!
他果然忍不住了!
他装不下去了!
我握着水杯,指尖因为激动而颤抖。低头喝水的瞬间,我努力压下了几乎要翘起来的嘴角。
回到会议室,王明宇已经坐在主位上,面色如常,甚至比刚才更冷峻了一些。他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我重新落座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
会议继续。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我整理着桌上的资料,动作有点慢。陈驰走过来,还想说什么,我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歉意:“抱歉陈哥,我这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关于咖啡的事,我们下次再聊好吗?”这次,我的笑容和语气,都恢复了最初的礼貌和疏离。
陈驰愣了一下,但也没在意,点点头走了。
偌大的会议室,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坐在主位没动、正在看手机的他。
我抱着资料,走到他身边,停住。没有说话。
他放下手机,抬眼看向我。目光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但那份冰冷的怒意,已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审视和算计的幽暗。
“玩得开心吗?”他开口,声音平静,却比刚才那句冰冷的质问,更让我心悸。
我看着他,没有像上午那样示弱或哭泣,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着点狡黠的表情,轻声反问:
“王总……指的是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忽然,他扯了扯嘴角,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长本事了。”他评价,听不出喜怒。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像上午那样粗暴地拉我,而是用食指,勾了勾我垂在身侧、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顺从地,被他勾着手指,拉近。
他坐着,我站着。他仰头看我,我低头看他。
“晚上,”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重新掌控局面后的、慢条斯理的残忍,“别吃饭了。”
我心脏一跳。
“我带你去的地方,”他顿了顿,指尖沿着我的手指,缓缓向上,滑过我的手腕,抚上我的小臂,带来一阵战栗的痒,“管饱。”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嘴唇,胸口,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我的脸颊瞬间滚烫,刚才那点小小的得意和挑衅,在他绝对的力量和露骨的暗示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熟悉的羞耻和……更加强烈的、被他彻底掌控的期待。
他看出我的退缩和重新燃起的依赖,眼底那丝掌控的愉悦终于浮现。
“现在,”他松开我的手,身体向后靠去,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回去工作。下班,老地方等我。”
“……是。”我低声应道,抱着资料,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带着残忍温情说出“管饱”二字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臀上那依旧清晰的痛感,和心脏里那疯狂鼓动的、混合着酸涩甜蜜的期待,都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走出会议室,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让他吃醋……
然后被他更狠地“惩罚”……
这种感觉……
我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又忍不住,摸了摸臀上被他掐痛的地方。
然后,一个无法抑制的、灿烂到近乎妖异的笑容,在我脸上彻底绽开。
太开心了。
真的。
当女人,真他妈……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