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吻了吻我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敲打在我的耳膜上,烙印进我的灵魂里,“现在有了。”
“是我弄出来的。”
“只为我湿。”
“只为我……变成这样。”
他的话语,像最终的判决,将我牢牢地钉死在这个由他亲手塑造、为他而存在、充满羞耻与快感的女性身份上;又像是最扭曲、最深入骨髓的情话,宣告着绝对的所有权。
下一秒,他猛地将我转回来,动作迅疾而有力!我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我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感。他抱着我,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得惊人的床榻边。床垫柔软,铺着质感高级的深色羽绒被。然后,他手臂一松,不算轻柔地将我抛在了那片柔软的织物之上。
我惊呼着陷落进去,羽绒被蓬松地包裹住我,卸去了下坠的力道。视线刚恢复清晰,他高大的身影已经逼近,阴影笼罩下来,充满了侵略性的压迫感。他快速而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余的扣子,脱下,随手扔在地毯上,露出精壮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和壁垒般的腹肌。然后是皮带扣清脆的弹开声,西裤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当他终于完全赤裸,欺身而上,用膝盖不容抗拒地顶开我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置于我双腿之间时,那灼热坚硬、脉动着的触感,抵在我最脆弱、最潮湿、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时,我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悬停在那里,维持着那种蓄势待发的、折磨人的距离。他俯视着我,目光深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里面翻涌着赤裸的欲望、绝对的占有,还有一丝……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的、近乎痛苦与沉迷交织的情绪。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泪眼朦胧,却努力睁大眼睛,看向他。看向这个将我变成现在这样的男人。
“记住这一刻。”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刻刀,深深镌刻在我的心上,“记住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记住这感觉……”
“记住你身体里面……现在,以后,永远……是谁的形状。”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毫无缓冲、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啊——!!!”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尖利而破碎!不是因为疼痛(身体早已在之前的撩拨和此刻的紧张中,为他充分湿润、放松、甚至饥渴地翕张着),而是因为那种被瞬间、彻底、完全充满的、无与伦比的冲击感!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这一下凶狠的撞击中被顶出了躯壳,飘荡在半空,又被他牢牢地钉回这具滚烫颤抖的肉体里!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适应的时间,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立刻开始了凶猛的、节奏强劲有力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像要捅穿我的子宫,直抵灵魂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糜烂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淫靡地回响。宽大柔软的床垫随着他有力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规律的吱呀声,混合着我完全失控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哭叫和求饶。
在剧烈的颠簸起伏中,在灭顶的快感浪潮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中,我的视线迅速模糊,意识开始涣散。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张床,这个正在我身上肆虐的男人,和他带来的、几乎要将我撕裂又拼凑起来的极致感受。我只能死死地、用尽最后力气抓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古铜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仿佛那是狂暴海洋中唯一的浮木。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唇,吞下我所有不成调的声音。这个吻狂暴而深入,带着我们唇齿间不知谁咬破谁的血腥味,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甜腥的气息。
在短暂换气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间隙,他滚烫的唇贴着我的,粗重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用更加下流直白、却让我魂飞魄散的骚话,刺激着我最后的神经:
“对……就这样……再夹紧点……”
“你这身子……学得真快……真他妈会吃……”
“比……比那些天生的女人……还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林涛……”
他喘息着,在剧烈的动作中,硬生生挤出那个名字,
“……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操成……这样吗?……嗯?”
最后那个名字——林涛——像一道最刺眼、最残酷的闪电,劈开了我被情欲淹没的混沌意识!
旧日的身份,那个已然逝去的、男性的“我”,在极致的、属于女性的性爱中,被他以如此残忍的方式唤起!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灭顶的快感,在这一刻爆炸般融合、攀升,达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毁灭性的巅峰!
我哭喊着,语无伦次地回应,不知是在哀求他停下,还是在挑衅他继续,抑或是两种情绪疯狂交织:
“没有……!哈啊……从来没想过……!”
“是你……都是你……王明宇……!”
“把我……变成这样的……都是你……!”
“操死我好了……!就当……把以前那个林涛……彻底操死在这里……!!”
我的话语,无疑是最猛烈、最对症的春药。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失去控制的、野兽般的低吼,动作骤然变得更加暴烈!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提升到了顶点,像狂风暴雨,像海啸山崩!汗水从他绷紧的额角、贲张的颈侧不断滴落,滚烫地砸在我的胸口、小腹,和我同样汗湿的皮肤上,分不清彼此。
在即将共同抵达那毁灭性巅峰的前一刻,他猛地抽出!
在我骤然失落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中,他迅速将我翻转过去,变成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的姿势。然后,从后面,再次凶狠地、更深更重地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更刁钻,更深,更难以承受,也更能触及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脸被迫埋进柔软的枕头,呜咽和呻吟被闷住,变成了破碎的闷哼。他结实的手臂紧紧抓住我的腰胯,稳准地控制着我的身体,开始肆无忌惮地、全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我眼前发白的、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强烈快感。
“说……”他喘息粗重得像破风箱,却依旧固执地、一遍遍命令,伴随着凶狠的撞击,“说你现在……是谁?!说!”
我被顶撞得魂飞魄散,意识在白光的边缘疯狂徘徊、坠落,只能凭着残存的本能,嘶哑地、一遍遍地喊:
“晚晚……!我是晚晚……!”
“你的……!王明宇的晚晚……!!”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又是一记狠到极致的深顶!
“是……是你的女人……!!”
“是……是你操出来的……骚货……!!”
“只是你的……!啊——!!”
我的回答,似乎让他彻底满意,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疯狂。
他最后几下沉重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仿佛要将我钉穿在床上的凶猛撞击,然后,紧紧地抱住我颤抖的身体,将我死死地按向他滚烫的胸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洪流,猛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灼烧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灭顶般的、持续不断的痉挛和收缩。
几乎在同一时刻,那被他反复蹂躏、早已敏感至极的G点,也骤然收紧,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股强劲的、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从那个新生的、只为他湿润为他敞开的巢穴中心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冲刷过每一个神经末梢!
我眼前彻底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消失了,世界归于一片虚无的纯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癫狂的收缩、释放,和灵魂仿佛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碎的极致体验。像一场寂静无声、却摧毁一切的海啸,将我彻底淹没、吞噬、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
细微的声音开始回归。是他沉重而逐渐平缓的喘息声。是空调出风口持续的低微风声。是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模糊的背景噪音。
感官也逐渐恢复。
首先感受到的,是他依旧沉重地压在我身上的大部分重量,和他胸膛剧烈起伏后慢慢平息下来的节奏。我们浑身都湿漉漉的,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紧密相贴的皮肤滑腻不堪,分不清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无法散去的体液和情欲的腥膻味道,记录着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事。
他缓缓地退出,带出一片粘腻的湿滑和轻微的、令人脸红的声响。我瘫软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像一具被彻底掏空、拆散又勉强拼凑起来的躯壳,连动一根手指、甚至眨一下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最深处,还在细微地、不间断地、生理性地抽搐着,提醒着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风暴有多么猛烈。
他翻了个身,躺在我旁边,沉重的喘息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沉默在奢华而凌乱的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和我们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几乎要在这极致的疲惫和空虚中昏睡过去,他伸出了手臂,将我捞进他的怀里。让我侧过身,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缓慢地,抚摸着我汗湿粘腻的头发,顺着发丝滑到我光裸的、还残留着红痕的肩背。
这动作,难得地温和,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近乎安抚的意味,与他之前的粗暴和冷酷截然不同。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喉咙干涩发痛。只是闭着眼,将自己更深地蜷缩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温热,和这狂风暴雨后降临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带着体温的宁静。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冰冷而璀璨。那片流动的虚假星河,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淡淡地映在房间深色的地板上,也映在我们此刻安静交缠的肢体上,勾勒出模糊而亲密的轮廓。
“还觉得……”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浓重沙哑,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却又异常真实,“……当女人好吗?”
他的问题很轻,听不出具体的情绪,像只是随口一问,又像带着更深层的探究。
我枕在他手臂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立刻回答。
当女人好吗?
这个问题,在今天下午之前,或许我还能给出一些模棱两可、带着新奇和刺激感的回答。但经历了刚才那一切——被如此粗暴彻底地占有,被撕开所有伪装和尊严,被残忍地唤起旧日身份又钉死在新的、充满羞耻的标签上,身体被使用到极限,灵魂仿佛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里面满满地、沉甸甸地,都是他留下的、滚烫的体液。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能感觉到那粘腻的存在。
羞耻、疼痛、被完全支配的无力感……这些都是真实的,如同附骨之疽。
可是……
在那极致的痛与耻的深渊里,在灵魂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时刻,我确实,触摸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战栗的、几乎令人眩晕的快意。一种将身心彻底交付、任由他人塑造、甚至摧毁的……堕落的自由。一种打破所有旧有框架、在禁忌和混乱中重新找到锚点的、扭曲的归属感。
还有,此刻。这暴风雨后,他手臂传来的、坚实而温热的触感,这沉默相拥中、难以言喻的、仿佛与世界隔绝的亲密。全世界,只有他知道“林涛”是谁,也只有他知道“晚晚”是如何诞生的。他见过我最不堪、最脆弱、最疯狂的样子,他亲手塑造了现在的我,也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领域里。
我慢慢地,睁开眼。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投向窗外那片永恒流动的、虚假而美丽的光之海洋。
然后,我极轻地、几乎只是气音地,从干涩疼痛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嗯。”
一个微弱的,却清晰无比的肯定。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收紧了环抱着我的手臂,将我更深地、更紧密地搂进他温暖而汗湿的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传来沉实的重量。
这是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欲的姿态,宣告着他的所有权。但在这占有之中,似乎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别的东西——或许是疲惫后的松懈,或许是欲望满足后的餍足,或许……是连他自己都未曾明了的、一丝极淡的、扭曲的温柔。
我闭上眼,将自己彻底埋入这片由他构筑的、混合着极致疼痛与奇异温柔、深沉禁忌与无言亲密的、矛盾而真实的深渊里。
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极其缓慢地,弯起了一个疲惫不堪、却异常餍足的、浅浅的弧度。
当女人……
也许……
真的……不赖。
至少,在这一刻,
在他怀里,
在这只有我们两人知晓的、充满罪孽与欢愉的秘密深渊中,
我似乎……
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
存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