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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就当女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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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宇似乎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但那叹息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掌控者面对不听话的猎物时,那种混合着不耐与笃定的从容。他伸出手。

不是来碰我低垂的、布满泪痕的脸颊。

也不是来碰我紧绷的、微微颤抖的肩膀。

而是……

直接地、毫无缓冲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掌控姿态,从我的身体侧面,覆了上来。

他宽大、温热、指节分明的手掌,稳稳地、完全地,包裹住了我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愧而无法控制地微微起伏的、左边的绵软胸脯。

隔着我身上那件单薄的、居家穿的浅蓝色棉质睡裙——里面是真空,昨夜被安先生和苏晴先后“照顾”过,此刻依旧敏感饱胀——他掌心的热度毫无阻隔地熨帖上来,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力度。

“啊……”我惊喘一声,声音短促破碎,像是濒死小兽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意味的侵犯。然而,他坐得极近,手臂和身体形成的半包围圈,如同最坚固的牢笼,轻而易举地将我试图逃离的动作镇压、困住,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承受。

他没有立刻进行揉捏或爱抚,只是那样贴着,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度和沉甸甸的存在感,却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更具压迫力和宣告意味。仿佛在无声地说:看,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和谁有了什么秘密,你身体的这一部分,依然在我的掌控之下。

紧接着,他覆在我胸口的那只手的拇指,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质地般的、冷静而狎昵的力度,揉搓顶端那粒早已因为之前一系列的情绪刺激和此刻的羞辱,而悄然硬挺、肿胀的小小凸起。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既能带来清晰的刺激,又不至于让我痛呼出声。但那动作里蕴含的绝对掌控和狎玩意味,却比纯粹的疼痛更让我感到灭顶的羞耻和……某种被彻底支配的、熟悉的战栗快感。

我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被他触碰的那一点,像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灼烧感混合着奇异的酥麻,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身体在他手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意识也开始模糊、涣散。

“王总……别……求您……”我带着浓重的、几乎泣不成声的哭腔,声音细弱蚊蚋,破碎不堪。徒劳地想要挣扎,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他持续而富有技巧的刺激下,越来越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水,瘫软在椅子里,只能依靠他手臂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别什么?”王明宇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变本加厉,从缓慢的揉搓,变成了带着狎玩意味的、不轻不重的掐捏,指腹恶意地碾过最敏感的尖端,“刚才不是跟你‘老婆’聊得挺开心?聊被谁操得爽?聊撅着屁股迎合的样子?”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蘸了盐水的皮鞭,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早已溃不成军、鲜血淋漓的自尊心上。将我试图掩藏的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彻底撕碎、践踏。

“我……我没有……不是那样的……”我徒劳地、微弱地否认着,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无声地滚落下来,划过我滚烫的脸颊和脖颈,滴落在他昂贵挺括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袖口上,留下深色的、耻辱的湿痕。

“没有?”王明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只有冰冷的嘲弄和掌控一切的了然。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精准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我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狼狈不堪、梨花带雨的脸,逼我看向他。

他的眼睛很近,很近。那双总是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寒潭般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的模样——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羞耻,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头发凌乱,睡衣领口歪斜,胸口还被他的一只手牢牢掌控、揉弄着……一副彻底被摧毁、被征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姿态。

“,”他看着我,捏着我下巴的拇指,缓缓地、带着狎昵的力度,摩挲着我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下唇,语气近乎一种残忍的温柔,和下流的逼问,

“回答我。”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唇上,带着他特有的冷冽味道。

“还想变回男人吗?”

他的目光,如同最沉重的枷锁。

他的手掌,如同最灼热的烙铁。

他的气息,如同最无法挣脱的网。

他的一切,都在此刻,构成了一个绝对封闭、无法逃离的审判场。

而我的身体,在他持续不断的、充满技巧与羞辱意味的揉弄刺激下,早已彻底背叛了所有残存的意志和理智,变得滚烫如火,湿润如潮,颤抖如风中落叶。

最后一丝试图维持尊严、试图抵抗的理智堤防,终于在这多重夹击下,轰然倒塌,彻底崩溃。

我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绝对掌控欲和冰冷审视的眼睛,看着里面映出的、那个卑微可怜、完全臣服的自己。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一股破罐破摔的、近乎疯狂的勇气(或者说,是彻底堕落的决心)。

我猛地吸了吸鼻子,不再试图挣脱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反而就着这个被迫仰头、完全暴露脆弱颈项的姿势,用那双泪眼朦胧、水光潋滟,却在此刻奇异地带上了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近乎妖异的媚意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然后,我做了一个让王明宇眼神骤然微凝、深邃眸底掠过一丝清晰的诧异,也让旁边一直沉默如背景、仿佛置身事外的苏晴,几不可查地、轻轻挑了一下眉的动作。

我猛地、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推开了身下的椅子(王明宇配合地、适时地松开了些许捏着我下巴的力道)。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下一秒,我转过身,在晨光刺眼的餐厅里,在王明宇深沉目光的注视下,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面对面。

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米白色丝质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堆迭,露出大半截光裸的、线条优美却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肤。我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满是泪痕、滚烫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他挺括冰冷、质感高级的西装前襟上。

像一个在暴风雨中终于找到唯一浮木的、恐惧无助的孩子,不顾一切地寻求庇护。

又像一个自知罪孽深重、只能献上自身所有作为祭品的、卑微而放荡的娼妓,主动将自己送入掌控者的手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跨坐上去的瞬间,他整个身体骤然紧绷了一瞬,肌肉在昂贵的西装布料下贲张,散发出更加浓烈的、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随即,那紧绷又缓缓放松,变成一种更从容、更充满掌控意味的接纳。

我靠在他坚实宽阔的胸膛上,隔着衬衫和西装,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用带着浓重鼻音、未散哭腔,却又奇异地揉入了一种娇媚入骨、近乎撒娇般的甜腻的声音,贴着他胸口微凉的布料,呢喃般地说道:

“我……我孩子都为你生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提醒,一个筹码,也是一种……对自我最终定位的、绝望而彻底的确认与投降——我是你的女人,为你孕育过子嗣、打上过最深烙印的女人。无论我内心有多少混乱、多少不甘、多少对过往身份的留恋,这具身体,这个名为“晚晚”的存在,从最根本的生物学和社会关系上,都已经与他(王明宇)紧密地、无法分割地捆绑在了一起。这是我的“原罪”,也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存在意义”的浮木。

王明宇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后,似乎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些许。他环在我腰后的手臂收紧,将我更紧、更牢固地固定在他腿上,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那只原本覆在我胸口揉捏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我腰侧柔滑的曲线,灵活地、不容抗拒地,滑进了我睡裙宽大松散的下摆。

指尖带着常年养尊处优却依然存在的、细微的薄茧,划过我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触电般的剧烈战栗。

然后,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探向腿心那片因为刚才持续的情绪刺激和羞辱,早已变得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隐秘入口。

“唔……!”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所有神经。双腿下意识地、本能地用力夹紧,试图阻挡这过于直接、过于侵犯的触碰。然而,这个夹紧的动作,却恰好将他探入的手指,更紧密地、严丝合缝地绞在了那片湿滑温热、不断收缩蠕动的核心地带。

“啊……”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充满情动沙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一滩春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完全依靠他的支撑,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无力地微微起伏、颤抖。

王明宇的手指并没有急着向更深处探索,只是就着被我双腿紧紧绞缠、吸附的姿势,在那片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般地、极具技巧性地搅动、按压。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按压敏感的内壁软肉,都带出更多羞人而清晰的“咕啾”水声,和一阵阵直冲天灵盖、让我灵魂都快要出窍的灭顶快感。

他的唇贴在了我滚烫的耳廓上,呼吸灼热滚烫,喷吐在我敏感的耳蜗和颈侧。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般的命令口吻,和一丝终于不再掩饰的、赤裸裸的、强大的占有欲:

“以后……”

他故意顿了顿,被我双腿绞住的手指,恶劣地、向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浅浅地探入了一小截,立刻感受到了内壁疯狂的、高频的收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咬住、挽留。

“只准当女人。”

这四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像四颗被烧得通红、淬了最烈毒药的钉子,狠狠地、一锤一锤地,钉进了我的灵魂最深处。

剥夺。

彻底的剥夺。

剥夺了所有关于“变回林涛”、关于恢复男性身份的可能性与幻想。

将我,永远地、牢固地,钉死在了“晚晚”这个女性身份之上。

然后,是最后的宣判,也是最赤裸的契约:

“给我操。”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更慢,更重,字字千钧,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野兽般的占有宣言。像最滚烫的烙铁,带着毁灭与重生般的痛楚,狠狠地烙印在我颤抖的灵魂和这具注定归属于他的身体上。

只准当女人。

给他操。

这是一个最终判决,也是一个终身契约。

它抹杀了我所有关于“过去”的留恋与不甘,也堵死了所有关于“不同未来”的模糊想象。

它将我,“晚晚”,永远地、彻底地,钉死在了他王明宇的掌控之下,钉死在了这具只为承受他(或许,还有其他被他允许或默许的?)欲望而存在的女性躯体里,钉死在了这场由他主导的、混乱而危险的游戏规则之中。

羞耻吗?

是的,铺天盖地,灭顶而至。如同最深最冷的深海,将我彻底淹没,窒息。

绝望吗?

或许。对那个名为“林涛”的、已经模糊的过去,和所有关于“正常”、“自由”的可能性的,彻底的、冰冷的绝望。

然而,在这灭顶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冻结的羞耻与绝望的冰冷深海最深处……

在那被他手指持续搅动出的、越来越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意识彻底冲垮的滚烫快感浪潮中……

在这被绝对力量压制、被彻底宣判归属的、无处可逃的境地里……

我竟然,可悲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近乎畸形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仿佛一颗在惊涛骇浪中飘摇无依、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种子,终于被一只强大而冷酷的手,强行按进了某片虽然贫瘠荒芜、危机四伏,却至少是“坚实”的土壤里。哪怕这片土壤充满毒质,哪怕未来可能暗无天日,但至少……有了一个“地方”。

一个确定的、无法更改的、属于“晚晚”的“地方”。

我闭上眼,滚烫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无声地、汹涌地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西装布料。然而,我的手臂,却更紧、更依赖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的身体,诚实地、甚至带着一种卑微的迎合,随着他手指那充满掌控意味的节奏,微微地、无法自控地起伏、磨蹭。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断续的、如同最卑微臣服与承诺般的呜咽。

“嗯……”我听见自己用几乎只有气声才能发出的、微弱的音量,回应道,像是对那最终判决的接受,像是对那终身契约的画押,更像是对自己这具身体和灵魂最终归宿的、绝望而认命的确认,

“……只给你操……”

餐厅里,阳光刺眼夺目,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王明宇稳稳地抱着跨坐在他腿上、衣衫不整(睡裙凌乱)、泪痕交错却媚态横生、身体随着他手指动作微微颤动的我。他的面容依旧沉静,眼神深邃,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理所当然的、微不足道的“驯服”与“确认”。

而这场“驯服”与“确认”,在这明亮得近乎残忍的晨光中,无声地、却无比深刻地,改变了某些东西的走向,也最终锚定了“我”——“晚晚”——在这片混乱泥沼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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