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撑在他肌肉贲张的肩膀上,另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摸索着,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蓄势待发的巨物。
尺寸骇人,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一头随时会挣脱桎梏的凶兽。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滑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虎口。它的脉动,清晰而有力,透过掌心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调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势,腰肢微微抬起,借着腿心早已泛滥的湿滑汁液,扶着那狰狞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嫣红入口。
龟头硕大滚烫,抵住柔软湿滑入口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慰的酸麻,从相接处猛地炸开。
我没有再犹豫。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腰肢凝聚起力量,开始缓缓地、颤抖着下沉。
进入的过程,永远艰难而漫长。那远超常人的骇人尺寸,一点一点地,强行撑开湿软紧致的甬道,向最深处推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那粗硬的肉刃强行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者。饱满的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和被撑裂般的饱胀痛楚。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因为极致的充盈感而剧烈颤抖。手指深深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王明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但他没有动,只是稳稳地托着我,任由我掌控节奏,深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脸上交织的痛苦与迷醉。
当我终于沉底,将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尽根吞没,直到最深处抵住柔软的花心时,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超越痛苦的、近乎眩晕的极致快感的呻吟。声音娇媚婉转得完全陌生。身体内部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连灵魂都被这凶猛的侵入顶到了喉咙口。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愉悦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像是心脏在更隐秘的地方疯狂跳动。
我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栗色的卷发黏在潮红的颈侧和脸颊。身体内部那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持续的、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脆弱的神经。
王明宇终于开始动了。他托着我臀瓣的手开始发力,配合着我身体的重量,引导着我开始上下起伏。
最初的几次起伏,笨拙而艰难。每一次抬起,都是艰难的剥离,粗硬的肉棒刮擦着敏感湿滑的内壁,带出令人战栗的酥麻和隐隐的痛楚。每一次落下,则是沉重的、直击花心的撞击,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愉悦。
很快,身体找到了节奏。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放浪。汁液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被大量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无比的水声,弄湿了我们紧贴的小腹和腿根,甚至溅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无法控制,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时而短促,时而绵长,混合着喘息和哭泣般的鼻音。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托举和引导疯狂地起伏扭动,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碎进他的身体里。胸前的绵软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晃动,顶端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带来另一重刺激。
王明宇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滚下,没入结实的胸膛。他深色的眼眸紧紧锁着我,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欲望火焰,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欣赏我沉沦模样的快意。他偶尔会挺动腰胯,向上狠狠顶弄,配合着我落下的节奏,将那巨物更深、更狠地楔入我的身体最深处,引得我发出更高亢的尖叫。
“啊……王总……慢、慢点……太深了……啊……”我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内部被撞击得一片酥麻酸软,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几乎要将我脆弱的意识彻底淹没。
“慢?”他低笑,声音沙哑性感,带着情欲的湿气,“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了托举我臀部的速度,却更重、更深入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针对弱点的猛烈攻击刺激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高潮的前兆如同闪电般窜过四肢百骸。
但他却没有让我立刻到达顶峰。在我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将我死死按在他身上,让我们最紧密地嵌合在一起,却不再给予任何摩擦和刺激。
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无法满足的、噬心的空虚与渴求。我难受地在他身上扭动,发出不满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不要……动……求你……”
“求我什么?”他好整以暇地问,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落在我的锁骨上,滚烫。
“……动……继续……”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主动地、艰难地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用湿滑紧致的甬道去摩擦那根埋在我体内的、静止不动的凶器,试图重新获取快感。
这个主动索求的动作,似乎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施虐欲。他终于重新开始动作,但不再是刚才那种配合的托举,而是改为更凶猛、更具侵略性的进攻。他双手紧紧掐着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自己开始用腰部的力量,疯狂地向上顶撞、冲刺!
这个姿势下,他每一次挺动,力量都更加集中,更加深入。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顶得我整个人都随之向上颠簸,呻吟声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和哭泣。汁液四溅,水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和身体。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他汗湿的、充满侵略性的脸庞,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放浪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还有那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王总……不行了……要……要死了……啊……!”我彻底崩溃,哭喊出声,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高潮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将我吞没。眼前白光炸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般的、几乎让人晕厥的极致快感在四肢百骸疯狂流窜。
几乎在我高潮的同时,王明宇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性感的闷吼,腰腹向前数次疾挺,将我的身体撞得几乎飞起,又被他死死按住。他在我身体最深处、高潮绞紧抽搐的甬道内,猛烈地释放了。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触感和被彻底填满、标记的感觉,让我的高潮余韵被无限延长,身体无法控制地持续颤抖、痉挛,发出细弱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他死死地抱着我,将依旧硬挺的性器深深埋在我体内,直到最后一波释放结束,才缓缓停下动作。
我们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瘫倒在柔软宽大的床上。我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极致的疲惫和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内部,那被彻底使用过、填满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饱胀的酸麻和持续的、细微的悸动。混合的体液正从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渗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房间里充满了情事过后特有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与体液气息,混合着汗水咸涩的味道,还有我们彼此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极具私密性和占有性的氛围。
王明宇的手臂依旧松松地环着我汗湿的腰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满足后的温和。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我们两人交织的、渐渐平稳下来的沉重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过了许久,他才微微动了动,缓缓地将他那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硕大的性器,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黏腻混合的液体。
随之而来的,是更明显的空虚感,以及一股温热的、混合的液体,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腿根流下。
我的身体因为这抽离和液体涌出的感觉,而再次轻轻痉挛了一下。
王明宇似乎感觉到了,低笑了一声,带着餍足后的愉悦。他侧过身,将我往怀里带了带,拉过一旁凌乱的丝绒薄被,盖住了我们俩依旧汗湿赤裸的身体。
被子里,我们依旧紧密相贴,肌肤相亲,汗液、体液、以及彼此的气息,更加浓郁地交织在一起,无所遁形。
“睡吧。”他闭上眼,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手臂却依旧占有性地环着我。
我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变得规律。身体是极致的疲惫和满足后的虚空,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过后的麻木与平静之中。
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白天那个吻的触感,身体内部还清晰地烙印着方才激烈性事的每一分细节。羞耻、屈从、快感、空虚、以及那一丝可悲的归属感……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如同这卧室里浓郁不散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我。
这就是“林晚”的夜晚。被拥有,被使用,在痛苦与极乐的巅峰沉浮,最终在一片狼藉的疲惫中,寻求一个并不安稳、却无法挣脱的怀抱。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如同遥远的星河。
而室内,只有黑暗,寂静,和两具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交媾、彼此身上都深深烙印着对方痕迹的身体,在疲惫中,缓缓沉向睡眠的浅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