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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操爽了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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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沿着脊柱奔腾的“通感”,与下体被反复填满、冲撞、摩擦带来的纯粹肉欲快感,并非泾渭分明,而是迅速地融合、交织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剧烈的化学反应。快感不再仅仅局限于小腹深处和交合的部位,而是沿着被打通的督脉,疯狂地扩散到四肢百骸,冲向头顶百会穴!我眼前开始出现斑驳的光点,耳边嗡嗡作响,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的尖叫,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意识像狂风暴雨中的羽毛,被抛起、撕扯,随时都可能彻底消散。

“啊……啊……Alex……不行……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死死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试图吞没、绞杀那不断进犯的、灼热的凶器。指尖深深抠进他肩膀和背肌的皮肤,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深深的痕迹。

“这就想去了?”他的喘息也粗重得吓人,额角青筋暴起,汗珠不断滚落,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爆发的冲动。但他向上顶撞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凶猛、快速、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力量宣泄!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收得更紧,让我后仰的弧度达到了极限,腰肢弯折得几乎要断掉。“忍着!我没说可以,就不准!”

不准!

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被快感泡得酥麻的大脑,带来一阵战栗的清醒,却又同时钩起更深处、更变态的兴奋和期待。我拼命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散乱的鬓发,滴落在床单上。“忍……忍不住了……求你……Alex……求你了……”我泣不成声,尊严和理智早已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灰飞烟灭。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猛地将我往前一拽,让我失去平衡,上半身扑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但身下那凶狠的连接和顶撞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角度的变化,变成了更深入、更磨人的旋转和碾压。“被玩成这样,骨头都快散了,爽不爽?嗯?说话!”他逼问着,一只手腾出来,毫不留情地狠狠拍打在我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的、白皙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爽……爽……”我哭着承认,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浓烈的、令人晕眩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更真实的欢愉。

“哪里爽?”他不依不饶,又是一巴掌落下,另一边臀瓣也迅速泛红。

“里面……里面最爽……后面……脊椎……骨头……都麻了……像过电……”我颠三倒四地回答,督脉处那奇异的通感还在持续,混合着下体被持续猛攻的快感,几乎要将我的大脑烧成一团浆糊。“你……你好厉害……像打桩机……不知疲倦……好……好棒……”极致的快感剥夺了思考的能力,我将心里最直白、最粗俗、最本能的感受嘶喊了出来,什么矜持文雅,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似乎被我这番彻底堕落的言辞取悦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接下来的动作越发狂暴,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将我钉穿在床上。年轻就是好——这句话此刻同样适用于他。182cm的挺拔身高,长期严格锻炼塑造出的精壮体格,充沛到近乎恐怖的体力和恢复力,还有那种不眠不休、仿佛要将我彻底凿穿、钉死在这张欲望之网上的狠劲和持久力。这一切,都与我记忆中和王明宇之间,那种带着岁月沉淀感、有时甚至需要借助药物辅助、更偏向于舒缓掌控和情感交流的性爱模式,截然不同。A先生带给我的,是剥离了所有温情外衣的、纯粹肉体的、野蛮的、充满破坏性和征服意味的、最原始的快感风暴。

“太爽了……不要停……Alex……求你别停……就这样……弄坏我好了……”我彻底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像最下贱、最渴求的娼妓一样,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腰臀去迎合他凶狠的节奏,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重。嘴里发出连自己听了都感到面红耳赤、羞耻欲死的淫声浪语和哀求。我只想被这无边无际的快感彻底淹没、吞噬,只想这台不知疲倦、力道惊人的“打桩机”永远不要停歇,将我牢牢钉在这极乐的刑架上,直到粉身碎骨,直到意识湮灭。

身体被一次次送上濒临崩溃的悬崖边缘,感官被拉伸到极致,却又被他用蛮横的命令和动作强行拉回,不让我抵达那最终解脱的巅峰。这种反复的、极致的煎熬和延迟,让我的神经敏锐到了极点,也脆弱到了极点。肌肤相贴的地方全是湿滑黏腻的汗水,他的,我的,交融在一起。黑色的长发黏在彼此的身上、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夹杂着汗水、体液和情欲蒸腾的味道。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只是十几分钟,也可能长达半个世纪。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这无尽的、狂暴的冲撞弄到意识涣散、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他忽然松开了抓着我头发的手!

那只大手转而和另一只手一起,铁钳般牢牢扣住我的腰胯两侧,将我死死地固定在他身上,动弹不得。然后,他精壮的腰腹猛地绷紧,以我无法想象的速度和力度,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最歇斯底里的冲刺!

“啊——!!”我尖锐的叫声陡然拔高,几乎要刺破自己的耳膜,眼前彻底被一片灼热的白光吞噬!那股沿着督脉奔腾灼烧的热流,与身体深处积累到极限、终于轰然爆炸的快感洪流,终于彻底汇合,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垮了所有堤防和界限!

高潮,像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猛然喷发!又像是最深沉的海底掀起的灭世海啸,瞬间席卷了我意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身体剧烈地、完全失控地抽搐、痉挛,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挛缩着,绞紧那正在爆发的源头。指尖和脚趾都蜷缩到了极致,全身的肌肉都在欢愉的巅峰颤抖。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感官世界里只剩下那灭顶的、几乎让人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在每一根神经末梢噼啪炸响,绚烂如宇宙初生时的炽热光芒。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我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狠狠灌注、冲刷!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释放的畅快和征服的满足,将他的种子,毫不吝啬地、深深地注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灼热液体带来的刺激,让我濒临平息的高潮余韵又被强行拉长、加剧,带来一阵阵灭顶后的、细微而持续的战栗和抽搐。

世界,骤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两颗紧贴的胸膛下,那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共鸣。

我像一滩彻底被高温融化的蜡,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无力地、彻底地瘫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甚至转动一下眼珠的力气都荡然无存。身体还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大脑里一片空茫的纯白,只有那种极致舒爽后的虚脱感和漂浮感,在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手腕上被丝绸束带勒出的红痕,依旧微微刺痛;头皮被拉扯的地方,隐隐发麻;臀瓣上被拍打的掌印,灼热发烫;腰肢被他掐握过的地方,酸软无力;而身体最深处,那被过度使用、反复蹂躏后的饱胀感、微微的肿痛感,以及依旧缓缓溢出体外的、黏腻湿滑的触感……所有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像一份详细的清单,残酷又真实地提醒着我,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到近乎野蛮、持久到耗尽心力、将我里里外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性事。

他也没有立刻动弹,胸膛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沿着他腹肌深刻的沟壑汇聚,缓缓滑落。他的手还松松地环在我汗湿的、布满痕迹的腰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滑腻的肌肤。

过了许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我的感知里,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飘散的意识才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重新回归。感官渐渐恢复,首先感受到的,是我们依旧紧密连接的状态,以及那正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我大腿内侧滑落的、温热黏腻的液体。然后是房间里浓得化不开的、暧昧腥甜的气味,我们身上几乎湿透的汗水,皮肤相贴的黏腻感……以及,一种巨大的、高潮彻底褪去后,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冰冷的空虚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被玩弄了。

这个认知,清晰而冰冷地浮现在空白的脑海。

从镜前的捆绑束缚,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冲击;到此刻被迫后仰,被控制节奏,被延迟高潮,被逼问出最羞耻的感受;再到最后彻底的崩溃和失控……整个漫长的过程,我就像一个精致却无知无觉的玩偶,一具美丽而鲜活的肉体,被他用各种方式摆弄、塑形、使用,探索着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反应和所能展现的堕落姿态。他熟知我每一处的敏感,懂得如何用恰到好处的疼痛和屈辱来催化、加剧纯粹的生理快感,更懂得如何精准地掌控节奏,将我一次次逼到崩溃的悬崖边缘,再从容地决定是推下去让我彻底坠落,还是拉回来继续煎熬。

而我……

我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热烈”地反应了。我期待了,我沉沦了,我迎合了,我哀求了,我最终在他的允许和掌控下,攀上了那魂飞魄散的巅峰。在那些被快感彻底主宰的时刻,什么王明宇,什么苏晴,什么过往的纠葛和未来的迷茫,什么男性的记忆和女性的身体……统统不存在,没有意义。只有这具二十岁的、青春饱满的、美丽而贪婪的肉体,和那台能够将其彻底填满、满足、乃至摧毁的、年轻的、强悍的“打桩机”。

我轻轻地、极其细微地动了动,想要从他身上滑下来,结束这依旧紧密的连接。那溢出体外的液体带来的黏腻感,和深处饱胀微痛的空虚感,都让我感到不适。

他却立刻收紧了环在我腰背上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存?或许是错觉。“就这样,待会儿。”

我没有力气反抗,也……并不真的想反抗。脸贴着他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膛,耳边是他渐渐趋于平稳的心跳声,像催眠的鼓点。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竟带来一种奇异的、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知道这平静是虚假的,是短暂喘息的海市蜃楼。风暴只是暂时停歇,这片海域下依旧暗流汹涌,而我,依旧是他掌中之物。但此刻,身心俱疲的我,允许自己暂时沉溺在这片刻虚假的宁静和温暖的桎梏里。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在凌乱不堪、布满褶皱、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酒店大床上,在2818号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套房里。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偏移了位置,清冷皎洁的光辉被厚重奢华的遮光窗帘彻底阻隔在外。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像舞台最后的追光,笼罩着两具依旧交缠在一起、布满各种痕迹的、年轻的躯体,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投下暧昧而亲密的影子。

良久,直到我感觉那连接处的硬物终于彻底软化、退出,他才缓缓地、彻底地抽离。带出的液体更多,那骤然袭来的、被掏空般的空虚感和凉意,让我不适地轻哼了一声,身体蜷缩了一下。

他松开我,坐起身。我依旧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壁灯的光晕。高潮的极致快感早已褪去,像退潮后裸露的冰冷沙滩。手腕上那圈红痕依旧醒目,臀瓣上的指印隐隐作痛,腰肢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头皮发麻,而内心深处……那个随着极致感官刺激的平息而重新开始清晰低啸的空洞,那个关于“我是谁”、“我在做什么”、“这一切又算什么”的空洞,带着冰冷的寒意,卷土重来。

他很快从浴室出来了,腰间松松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黑色的短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颈项分明的线条滑落。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我依旧保持着瘫软的姿势,像被暴风雨摧残后零落的花。

然后,他弯腰,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喘一声,失重感袭来,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身汗,黏。”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抱着我走向浴室。他的手臂很稳,怀抱里还带着沐浴后清新又温热的水汽。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喷洒而下,他让我靠在他身上,动作不算多么温柔体贴,但也没有了刚才的粗暴和侵略性,更像是一种高效的清洁。他挤了沐浴露,揉搓出泡沫,涂抹在我的身体上,从脖颈,到肩膀,到胸前,到腰腹,到双腿……洗到手腕上那圈清晰红痕时,他的手指顿了顿,指腹轻轻抚过那微微凸起的痕迹。洗到我臀部上那几个泛红的指印时,同样短暂地停留。我闭着眼睛,全身放松地倚靠着他,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手掌滑过我的肌肤,洗去汗水、体液和所有放纵的痕迹。

洗完,他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我整个裹住,像包裹一个易碎的婴儿,然后再次将我抱回卧室。床单依旧凌乱,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将我塞进柔软的被子里,自己也掀开另一侧躺了进来。然后,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从后面将我揽进怀里,让我背贴着他的胸膛,以一个完全保护的姿态蜷缩在他身前。

“睡吧。”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响起,低沉,带着倦意,也带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平和。

我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身体是干净的,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也是极度疲惫的,得到了暂时的、扭曲的餍足。但心里那个洞,却依然空落落地敞开着,冷风飕飕地往里灌。我知道,当明天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我还是要醒来,还是要回到那个复杂、现实、充满纠葛和不确定性的世界里去,面对王明宇,面对苏晴,面对我自己这混乱的身份和人生。

但至少,在这个近乎疯狂的月圆之夜,在这间奢华而封闭的酒店套房里,在A先生强悍而毫不留情的“玩弄”下,我确实得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致而堕落的、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和情感负累的、纯粹肉体与欲望的释放。我被彻底地使用,探索,也在这被使用的过程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短暂的、近乎毁灭的“完整”。

窗外的城市依旧在沉睡,或苏醒。而2818房间内,只有平稳的呼吸声渐渐响起,淹没在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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