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淫水直接冲刷在您的手掌心,瞬间将您的整个手掌连同手腕都浇得湿透,甚至溅到了您的衬衫袖口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小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身体在您的手上不断地抽搐、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爱液喷出,仿佛要将身体里的水分全部榨干。
您并没有抽出手,而是任由她在您的指尖上高潮,甚至恶劣地继续在敏感的肉壁上轻轻刮弄,延长着这灭顶的快感。
这场剧烈的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苏蕴锦才慢慢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缓过劲来。
她浑身瘫软,如果不是依靠着推车,恐怕早就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神逐渐聚焦,看到自己那副狼狈淫荡的模样——裙子撩在腰上,屁股光着,淫水流了一地,像条母狗一样抓着主人的手求欢。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她微微喘着气,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少爷,我……我介绍完了……您……您今天想用哪款呢?”
您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还要强撑着服务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嗯?介绍完了?”
您不疾不徐地重复着她的话,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片狼藉——上面沾满了她喷出的爱液,晶莹剔透,黏腻拉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波!——”
随着手指彻底拔出,那穴口发出一声响亮的空响。原本紧闭的肉缝此刻被撑成一个圆孔,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和透明的液体。
“下面这款呢?”
您眼神玩味地盯着那处尚未平复的娇嫩之处,话音未落,刚刚抽出来的手突然再次探出,食指弯曲,对准那颗才经历过狂风暴雨、正处于极度敏感不应期的阴蒂,重重弹了一下!
“嘣。”
这一下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苏蕴锦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带着媚意的惨叫,那种过载的快感瞬间转化为尖锐的刺痛和酸麻。她原本勉强支撑的双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直接瘫软跪坐在地上。
她捂着小腹,浑身发抖,生理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条短裙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裙摆堆在腰间,赤裸的下身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您的视线之下。
您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伸出那只湿漉漉、沾满了她爱液的手,两根手指并拢,直接伸到了她的嘴边。
苏蕴锦下意识地张开嘴。
您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湿滑的手指深深捅进她的嘴里,搅弄着她温热的口腔。
“唔……呜……”
那上面全是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味道,温热、黏腻,混着情动时分泌的腥甜气息。
您并没有温柔,两根手指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按压着她的舌根,抠挖着她的上颚,就像刚才肏她的逼一样肏着她的嘴。
“尝尝。”
您轻笑着说道,手指在她的舌头上刮擦,把那些黏稠的液体涂满她的口腔壁,“空乘小姐自己做的‘酒’,味道如何?”
苏蕴锦被迫含着您的手指,舌头无助地卷裹,乖乖用舌尖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此刻正一点一点被她吞下,浓烈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唔……咕啾……”
她努力吞咽着,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眼神羞耻到了极点。
“说话。好喝吗?”您在那柔软的舌头上按了一下,又问了一遍。
苏蕴锦眼角含泪,舌尖卷过您的指腹,尝着那属于自己的淫靡味道,颤抖着说:
“谢……谢谢少爷……”
“唔……好……好喝……呜……是……是骚的……”
您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愉悦。您缓缓抽出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抹了一把,将剩下的液体都涂在她的嘴唇上。
“那就多喝点。”您将整只手掌都递到了她的嘴前,掌心上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大量淫水,“这些都赏你了,别浪费。”
苏蕴锦看着那只修长有力、掌控着她一切的大手,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臣服感。她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像是一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细致地舔舐着您的手掌。
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掌心,甚至连手腕上的水渍都没有放过。
“吸溜……吸溜……”
安静的机舱里,只剩下她舔舐手掌的水声。
您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评价道:
“真是只听话的小母狗。”
听到这句夸奖,苏蕴锦原本羞耻的心瞬间被甜蜜填满。她羞涩又乖巧地将您的手舔得干干净净,最后还用脸颊在您的掌心蹭了蹭,眼神里满是依恋和讨好。
“行了。”
您收回手,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指了指自己那明显隆起的裤裆。
“别光顾着喝酒。不是说还要服务你‘小少爷’吗?”
苏蕴锦闻言,身子微微一顿,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好……好的,少爷……”
她依旧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双膝在地毯上交替前行,一点点膝行到了您的胯前。
她抬起头,视线正对着您那处鼓囊囊的雄伟。虽然隔着昂贵的西裤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里面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指尖轻轻触碰上您的皮带扣。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接着是拉链下滑的声音。
“滋——”
随着障碍的解除,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您的西裤和内裤边缘。
瞬间,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啪”地一下打在她娇嫩的脸颊上。
那是一根极其狰狞、却又充满力量美感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朋,马眼处溢出几滴清亮的兴奋液,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苏蕴锦看着这根无数次将她送上云端、又让她哭叫求饶的“小少爷”,眼底闪过一丝迷离。
她并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凑上前,在那紫红色的蘑菇头上,虔诚而羞涩地印下了一个吻。
“啾。”
那一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让那根巨物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舌尖,沿着粗大的冠状沟转了一圈,将几滴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您,脸上浮现一抹羞涩却又期待的红晕,想了想,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清纯的勾引,小声问道:
“少……少爷……”
“小少爷看起来……好像很热……”
她指了指那根滚烫的肉棒,又指了指旁边推车上用来冰镇红酒的冰桶,以及旁边那壶冒着热气的热茶。
“您……想要也来点特殊的‘酒水服务’吗?”
她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暗示道:“比如……冰一点的……或者烫一点的……我可以用嘴巴帮您调酒哦……”
虽然没有明说,但看她那狡黠又期待的眼神,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小东西,是在暗示那着名的“冰火两重天”呢。在万米高空,用那种极致的温差刺激来侍奉您的肉棒,亏她想得出来。
您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这只跪在胯下、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母狗,心想这小东西的花样倒是越来越多了。
“哦?”
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声音低沉喑哑:
“既然空乘小姐这么有心,那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