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呻吟着醒转过来,伸手揪他的头发,迷蒙着眼看他。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清醒过来了,但一切都太迟了,孟致远已经无法停止。汗湿的刘海缕向脑后,他的额头青筋暴起,一边舔穴一边抬眼和她对视,舌头打着转从逼穴里抽出来,带出来的骚水全部卷进口腔,又在她的注视下调转个方向,重新舔进去。
就是要把孟然玩烂、玩坏,孟致远舔穴使出浑身解数,舔到孟然尖叫着耸动下体,喷出一股清液。那究竟是淫水还是尿液,孟致远不知道、也不在乎,大口全部吞吃入腹,半张脸都被喷得湿漉漉的,他还嫌不够。
“然然,爽吗?再喷点给老公喝,好不好?”
“嗯……”孟然全身蒸腾着粉色,身体在兴奋的余韵下发抖,小嘴饥渴地索求,“还要,我还要……”
“要什么?”
“要,要老公操……”
压住她的腿,孟致远跪坐起来,胀痛的肉茎贴到阴唇上狠狠地磨,软肉被迫分开,黏腻地吸吮着柱身,肉贴着肉的真实触感令他全身发颤。
“操哪里?说清楚!”他粗喘道。
“要老公的鸡巴操我,用大鸡巴操小妹妹……”
她扭着腰配合他发力,两人炽热的性器焦急地渴求着彼此。
“呵,小妹妹?”孟致远第一次听这种说法,觉得又萌又色情,“小妹妹喜欢吃老公的大鸡巴吗?”
“喜欢啊,喜欢死了。”
鸡巴磨得又狠又快,好几次龟头几乎撑开穴肉,快要操入却又退出去,小穴馋坏了,孟然急切地淫叫:“小骚逼痒死了,快点操我好不好?”
“唔……啊……受不了了……”孟致远难抑地呻吟,平复片刻,低头审视孟然,然后惩罚性地扇了她奶子一巴掌。
“不是小妹妹吗?重新说,谁教你这么骚的。”
力度控制在刚好的范围,孟然被扇爽了,自己上手揉起奶来,红艳的乳头在指尖的碾弄下变形,她的美甲长长的,是前几天新做的款式,他知道。
一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一边在他的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痴态。
——真美啊,我的孟然。
低头吻那张嘴,把她的舌头勾出来吸,下体还保持着高速撞击的频率,情欲已浓烈到窒息的地步,必须大口呼吸才行,和接吻的口水声缠绕成不堪的交响,他觉得自己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完全被欲望支配。
孟然的淫水泛滥成河,顺着沟壑浸湿了菊穴,下体已湿成一片,滑腻腻的触感令阴茎畅通无阻。龟头刮到逼穴便被穴肉紧缚,甚至刮到菊穴也被蠕动着吸附。
“这里……不会也被……?”
握住肉棍在两个洞口来回刮蹭,她没有丝毫抗拒,每一处都在主动迎合接纳。
承受不住饱胀的快感,他停下动作,靠着她喘息,破碎的情绪倾泻而出:“你怎么能玩到那么过分,是个洞就可以被插,是吗?”
“我要嫉妒死了……”
“你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是吗?”
像遭遇背叛的小孩子一样委屈,他沉浸在情欲和情绪中胡言乱语,接着又开始发狠碾磨她的穴肉,在惩罚她,也在惩罚自己。仅这一瞬的快感都足以将他吞噬,无法想象完全插入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真想狠狠干进去啊。但是还不可以,还不可以插入……
他在欲望的惊涛骇浪间紧绷着一根弦,身体被快感和克制裹挟到发抖,大口喘息却依然喘不过气。
想要她,想给她,把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地交付给她,在她清醒的时候。
明明只要尝到一点甜头就好,他却越来越得寸进尺,最初那些叫嚣着“不可能”的理智已经败下阵去,他现在期待着她能爱他。
孟然还在叫喊着,他却什么骚话都说不出来了。沉默地撞击、亲吻,在窒息中挣扎,到达顶峰喷射出来的那一刻,他的泪水也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