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茜棠被撞得不断向前,又被掐着腰臀抓回周见逸身下。
“啊……嗯啊……太深了呜呜啊太多了!”
欲拒还迎的呻吟是极好的助兴剂,周见逸顶得更深,次次都肏到她耻骨,粗暴的肏干刺激着软嫩的甬道,直入宫口。
不到上百下,花心就一阵酸软抽搐,淋下一大股阴精。
简茜棠也软软地趴了下来,两条腿任由周见逸摆弄,再没有一点力气抵挡。
周见逸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这次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她脸红,道:
“小声点叫,叫这么骚,是想被保姆知道你是个勾引首长的浪货?”
简茜棠刚刚那一番下来,嗓子都快叫哑了,现在只能趴在枕头上含着眼泪哼哼唧唧,觉得周见逸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就是想听自己叫床,刚刚叫的时候他干的可兴奋了,现在自己发不出声音了才想起来不准她叫,装模作样地骗谁呢。
“哼哼呜呜首长是混蛋……”
“别闹,再夹紧点。”
周见逸捂住她的嘴,继续撞着少女软绵绵的屁股,后面这几十下,他不再追求速度,稳稳地深顶进去,和她深层契合,再猛地抽出。
最后一次拔出时,周见逸眼底挣出一丝清明,腰腹肌肉绷紧至极限,从床头柜撕开一个避孕套戴上。
戴着隔绝肉体接触的保护套,周见逸再次将性器插入简茜棠体内,放松了精关,粗喘着射出大股浓稠的白精。
滚烫的精液肆无忌惮撒在花穴内,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薄膜,烫得内壁收缩,简茜棠浑身一阵痉挛,花穴再次绞紧。
她脸颊绯红,咬着唇发出破碎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