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天授元年冬至,京城大雪。
摄政王府,听雨轩。
苏清禾被锁在一张特制的“囚床”上已经整整三日了。
这张床是凤凌霄命人连夜赶制的,通体由紫檀木打造,床板中间挖空,四周镶嵌着金属环。苏清禾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上面,手腕和脚腕都被宽厚的皮带扣住,皮带内侧镶嵌着细小的倒刺,只要他稍微挣扎,倒刺就会刺入皮肉。
他的下身被剥得精光,那条象征着囚禁的金属贞操裤日夜不离身,只有在凤凌霄“临幸”或“检查”时才会短暂打开。而此刻,为了防止他自慰或偷泄,凤凌霄甚至在他的分身根部套上了一个带有电流装置的环,一旦检测到勃起的迹象,就会释放微弱的电流进行惩罚。
这三日,凤凌霄没有再对他进行粗暴的轮奸,而是采用了一种更为阴毒的手段——禁欲与感官剥夺。
除了每日定时的灌肠、上药和被迫观看凤凌霄与其他面首的欢爱场面外,苏清禾被禁止说话,禁止闭眼超过十息,甚至被剥夺了睡眠。每当他困倦欲死,墨影就会用冰水泼醒他,或者用细针刺他的指尖。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让他处于一种半疯癫的边缘,身体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哪怕是一阵风吹过,或者床板的轻微震动,都能让他产生被侵犯的幻觉。
“王爷……卑职……知错了……”苏清禾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眼神涣散,只有在看到凤凌霄时才会聚焦,流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和恐惧。
凤凌霄正坐在一旁的暖榻上,手里拿着一卷边关急报,眉头微蹙。听到苏清禾的呻吟,她放下卷轴,走到床边。
“知错了?”凤凌霄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苏清禾的下巴。此时的苏清禾,脸颊凹陷,眼下青黑,嘴唇干裂起皮,哪里还有半点新科状元的风采,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卑职……不该……不该让萧云儿碰……”苏清禾喘息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卑职是王爷的……只属于王爷……”
“很好。”凤凌霄满意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怜惜,“看来这几日的‘静心’很有成效。不过,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
她拍了拍手。
墨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穿白衣的女官。这两个女官并非太医院的人,而是凤凌霄私下豢养的“医奴”,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伤处和刑具。
“今日是冬至,宫中要举行大宴。”凤凌霄淡淡地说,“魏无忌那老东西,在朝堂上参了本王一本,说本王‘私囚朝廷命官,滥用酷刑’。为了堵她的嘴,本王决定带你去一趟刑部大牢,当众给你做个‘全身检查’,证明你只是‘偶感风寒,需要静养’。”
苏清禾闻言,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刑部大牢?魏无忌的地盘?那不仅仅是羊入虎口,简直是自投罗网!
“王……王爷……不要……”苏清禾拼命摇头,眼泪四溅,“卑职不去……卑职宁愿死在这里……不要把我交给魏无忌……”
“由不得你。”凤凌霄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只有让魏无忌亲眼看到你被本王‘玩残’了,她才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而且……”
凤凌霄俯身,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语气暧昧而残忍:“本王也想看看,在魏无忌的刑具下,你能坚持多久不招供。若是招了,本王就真的把你赏给她做军妓。”
苏清禾如遭雷击,绝望地看着凤凌霄。这个女人,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墨影,给他‘梳妆’。”凤凌霄直起身,转身向外走去,“记住,要打扮得‘凄惨’一点,越能激起魏无忌的施虐欲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一个时辰后,刑部大牢,审讯室。
这里比天牢还要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肉味和铁锈味。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有些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魏无忌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烈酒,满脸横肉都在颤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哟,摄政王真是稀客啊。”魏无忌放下酒碗,目光贪婪地在被抬进来的苏清禾身上扫射,“这就是那个被你玩得半死不活的状元郎?怎么,玩腻了,送来给本官‘验验货’?”
苏清禾被放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四肢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呈“大”字型拉开。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因为被冰水浸泡过,纱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瘦骨嶙峋的躯体。下身那条金属贞操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后穴处虽然锁着,但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的扩张和摩擦,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凤凌霄坐在魏无忌对面,神色淡然:“魏大人不是一直怀疑本王虐待犯人吗?今日本王就让你看看,本王是如何‘精心照料’他的。来人,开始检查。”
两个医奴走上前,手里拿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
“第一项,检查口腔。”
一个医奴拿出一个金属制的开口器,强行塞进苏清禾的嘴里,将他的嘴撑到最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苏清禾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医奴用一根长长的压舌板压住他的舌头,另一只手拿着一盏特制的探照灯,强光直射进他的喉咙深处。
“咽喉充血,有轻微撕裂伤。”医奴面无表情地汇报,“系长期被粗大物体强行插入所致。”
魏无忌听得津津有味,大笑道:“看来摄政王的‘宠爱’还真是特别啊。下一项呢?”
“第二项,检查后庭。”
这才是重头戏。
凤凌霄给墨影使了个眼色。墨影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清禾下身的贞操裤。
“咔哒”一声,金属锁扣弹开。
但这并不是释放,而是为了更方便的侵入。
墨影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一个巨大的、像莲花一样的金属扩肛器。这扩肛器每一片“花瓣”都有手掌宽,边缘极其锋利。
“不要……王爷……救我……”苏清禾看着那恐怖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冷冷地看着,并没有阻止。
墨影面无表情地将扩肛器抵在苏清禾的后穴口,涂上一点润滑液,然后猛地一转手柄。
“咔嚓……”
金属花瓣在苏清禾体内强行张开,将他的后穴撑到了一个极限的程度。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铁床上剧烈弓起,青筋暴起。那种被金属强行撕裂、撑开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这后穴松弛得厉害啊。”魏无忌站起身,走到床边,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插进苏清禾被撑开的后穴里,粗暴地抠挖,“里面全是老茧和伤疤,看来没少被操干。而且……这是什么?”
魏无忌的手指触碰到了里面的一处硬结,用力一按。
“唔!”苏清禾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混合着剧痛袭来,让他控制不住地射了一点液体出来,虽然很少,但依然被魏无忌看在眼里。
“哈哈!前列腺肿大,敏感异常!”魏无忌淫笑着,“只要一碰这里就会有反应。摄政王,你这是把他调教成了一个只会发情的母狗啊!”
凤凌霄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魏大人过奖了。本王只是让他学会了什么叫‘服从’。继续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影点了点头,从药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带有刻度的探针,还有一个连接着水袋的软管。
“现在测量肠道深度和清洁度。”
墨影将探针插入扩肛器的中心,一直推进到最深处,然后抽出来看刻度。
“深度超标,肠道壁松弛,无法自主收缩。”墨影汇报道,声音冰冷得像机器,“需要进行深度清洗和缝合缩阴手术。”
“缝合缩阴?”魏无忌眼睛一亮,“这可是个精细活。本官最喜欢做这种手术了。来人,拿‘锁阴针’来!”
两个女狱卒立刻捧着托盘上前,上面放着弯针和粗线。
苏清禾听到“缝合”二字,吓得魂飞魄散。如果把那里缝起来,他以后还怎么排泄?还怎么做人?
“不!不要缝合!王爷!卑职不要缝合!”苏清禾哭着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会乖乖听话的!不要缝上那里!”
凤凌霄放下茶杯,看着苏清禾那惊恐万状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魏大人想给你‘治病’,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若是治好了,以后就不会随便漏水了。”
“我不治!我不治!”苏清禾拼命摇头,“王爷救我!我不想变成废人!”
魏无忌哪里管他愿不愿意,她拿起弯针,穿好线,对着苏清禾那被扩肛器撑开的后穴就刺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嗤——”
针尖刺破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苏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
魏无忌并没有真的缝合,她只是在玩弄苏清禾的恐惧。她一针针地刺入苏清禾后穴周围的皮肤,但并不拉紧,只是让针线挂在那里,像挂着一串恐怖的饰品。
“别急着叫。”魏无忌淫笑着,“这才刚开始。既然肠道松弛,那就要用东西把它撑起来。”
她转身从刑具架上取下一个巨大的、充气的橡胶球囊,足有篮球大小,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肉刺。
“把这个塞进去,然后充气。”魏无忌命令道。
墨影接过球囊,涂上厚厚的一层石蜡油,然后对着苏清禾那已经被撑得变形的后穴塞了进去。
“唔……唔唔……”苏清禾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塞满的窒息感让他几乎窒息。
墨影塞入球囊后,接上打气筒,开始充气。
“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气体的注入,球囊在苏清禾体内迅速膨胀。
“啊……要炸了……肚子要炸了……”苏清禾感觉肠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怀孕数月的妇人。
“停!”魏无忌喊了一声,“现在感觉如何?”
“疼……好疼……求您……放气……”苏清禾哭得嗓子都哑了,下身因为过度的扩张而麻木,只有球囊压迫内脏的剧痛。
“疼就对了。”魏无忌拍了拍苏清禾鼓胀的肚皮,发出“砰砰”的声音,“这叫‘充盈感’。摄政王,你看这肚子,是不是很有韵味?”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那痛苦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被冷漠掩盖:“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本王听说魏大人有一种‘催奶’的秘术,能让男人也分泌乳汁?”
苏清禾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凤凌霄。催奶?男人怎么可能有乳汁?那是只有产子后的女人才有的东西!
“哈哈!摄政王真是博学!”魏无忌大笑,“确实有这种秘术,不过需要用特殊的药物和手法按摩刺激乳头和胸部,直到乳腺发育。不过这过程嘛……比较痛苦。”
“既然苏状元身体虚弱,正好需要‘进补’。”凤凌霄淡淡地说,“那就请魏大人施展一下秘术,让本王开开眼界。”
“好!既然摄政王有雅兴,本官就献丑了!”魏无忌兴奋地搓着手,“来人,拿‘吸乳器’和‘催乳膏’来!”
这简直是地狱般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女狱卒拿来了两个巨大的、类似拔罐器的工具,还有一罐黑乎乎的、散发着刺鼻腥味的药膏。
魏无忌亲自上手,将那黑乎乎的药膏厚厚地涂在苏清禾平坦的胸部,尤其是乳头周围。
药膏一接触皮肤,苏清禾就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是钻心的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啊……好痒……好疼……”苏清禾在床上扭动,铁链勒进肉里,磨出了血痕。
“忍着!这是在疏通乳腺!”魏无忌厉声喝道,然后将那个巨大的吸乳器扣在苏清禾的乳头上。
“滋——”
负压形成,苏清禾娇嫩的乳头被强力吸进罩杯里,被拉扯得变形。
“啊!”苏清禾惨叫一声,那种被撕扯的疼痛让他眼泪狂飙。
魏无忌开始转动手柄,吸乳器内部的机械结构开始运作,不仅吸吮,还在内部进行旋转和挤压。
“唔……唔……”苏清禾咬着牙,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可怕的是,随着吸吮的持续,那种催乳膏的药效发作了。苏清禾感觉胸口发胀,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的感觉涌上来。
“有了!有了!”魏无忌惊喜地大叫。
只见苏清禾的乳头处,竟然真的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虽然只有一滴,但在女尊世界的观念里,这代表着苏清禾彻底变成了“雌性化”的玩物,变成了一个可以产奶的“母兽”。
“真的出来了!”凤凌霄也微微前倾身体,似乎很感兴趣,“看来魏大人的秘术果然名不虚传。”
苏清禾看着自己胸口渗出的白浊液体,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读书人!竟然被逼出了乳汁!
“不……那是药……那不是奶……”苏清禾绝望地摇头,试图解释。
“是不是奶,尝尝就知道了。”魏无忌伸出沾满药膏的手指,蘸了一点那白色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嗯……味道有点腥,但确实是乳汁的味道。而且因为加了催情药的缘故,这乳汁里还带着催情的成分。”
魏无忌淫笑着,将手指伸到苏清禾嘴边:“来,小状元,自己尝尝自己的味道。”
苏清禾紧闭着嘴,拼命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无忌脸色一沉,一把捏住苏清禾的鼻子,强迫他张嘴呼吸,然后将手指硬塞了进去。
“唔!咳咳……”苏清禾被迫尝到了自己分泌的液体,那种腥甜带着苦涩的味道让他作呕,但他不敢吐出来,只能含泪咽下。
“真乖。”魏无忌拍了拍他的脸,“看来这催乳术很成功。摄政王,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奶水催得像女人一样多?”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那屈辱至极的样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
苏清禾绝望地看着凤凌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吧……
凤凌霄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但她只是冷冷地移开视线,对魏无忌说:“赌什么?”
“就赌这次科举舞弊案的最终处置权。”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本官能让他在一个月内产奶,并且能像女人一样喷射,摄政王就把吏部尚书的位置让给本官的人。”
凤凌霄轻笑一声:“好。但如果魏大人输了呢?”
“如果本官输了,刑部大牢的钥匙归摄政王掌管三天,本官绝不插手。”魏无忌自信满满,她对自己的酷刑手段有着绝对的自信。
“成交。”凤凌霄站起身,“既然如此,人就留在魏大人这里‘治疗’。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听到凤凌霄要走,彻底崩溃了:“王爷!不要丢下我!王爷!救我!”
凤凌霄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和警告。
“好好‘配合’魏大人治疗。”凤凌霄的声音幽幽传来,“若是治不好,本王就真的把你扔进军营做军妓。记住,你的命在本王手里,但在那之前,你要先学会怎么在魏大人手下活下来。”
说完,凤凌霄带着墨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
厚重的铁门“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审讯室里,只剩下魏无忌和她的一群如狼似虎的手下,以及被锁在床上、挺着大肚子、胸口渗着乳汁、后穴里塞着巨大球囊的苏清禾。
“好了,小宝贝。”魏无忌搓着手,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现在没人能救你了。让我们来好好玩玩‘催奶’的游戏吧。”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带有倒钩的马鞭,对着苏清禾那鼓胀的肚皮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的惨叫声在阴森的大牢里回荡,久久不息。
……
接下来的三天,对苏清禾来说,简直比地狱还要漫长。
魏无忌没有食言,她真的对苏清禾进行了全方位的“医疗改造”。
第一天:催乳与扩肛。
魏无忌不仅用吸乳器日夜不停地吸吮苏清禾的乳头,还给他灌下了大量的催奶汤药。那些汤药里混合了激素和催情药物,让苏清禾的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原本平坦的胸肌变得柔软,甚至出现了女性化的弧度。
同时,她没有取出那个充气球囊,而是每隔两个小时就充气一次,让苏清禾的肠道始终处于被撑开的极限状态。为了防止苏清禾排泄,魏无忌给他下了强力止泻药,并用一根软管直接插在他的肛门里,只要有液体流出就会被立刻抽走。这种“只进不出”的感觉让苏清禾腹胀如鼓,痛苦不堪。
第二天:前列腺按摩与尿道扩张。
魏无忌认为苏清禾的前列腺过于敏感,需要“脱敏治疗”。她让人制作了一个特制的前列腺按摩器,是一个带有震动功能的金属棒,前端弯曲,专门用来刺激前列腺。
这个按摩器被塞进苏清禾的后穴,日夜不停地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让苏清禾产生强烈的射精冲动,但因为分身被锁在贞操裤里,且根部被勒紧,他根本射不出来。那种憋精的痛苦让他几乎发疯,前列腺液不断流出,混着肠液,顺着大腿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外,魏无忌还用细金属丝扩张他的尿道。那种细长的金属丝插入马眼的刺痛感,比后穴被操干还要剧烈十倍。苏清禾每次都被刺激得浑身抽搐,翻白眼,却连昏迷都做不到,因为魏无忌会用盐水泼醒他。
第三天:全身敏感化改造。
这是最恐怖的一天。魏无忌让人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浸泡苏清禾的全身。这种药水能让皮肤的敏感度提升十倍。
原本只是轻微的触碰,现在却像被火烧一样。魏无忌甚至只是用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苏清禾都会产生强烈的快感,甚至因此高潮虽然没有精液。
魏无忌还在他的全身重要敏感点——乳头、腋下、大腿内侧、脚心、甚至耳后,都穿上了细小的银环。这些银环连着细细的金链子,只要苏清禾稍微动弹,链子就会扯动银环,带来尖锐的疼痛。
到了第三天晚上,苏清禾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的胸部肿胀得像两个小馒头,乳头因为过度吸吮而充血溃烂,却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乳白色的液体。
他的肚子鼓得像一口锅,里面塞满了气体和液体,敲起来“咚咚”作响。
他的后穴被撑得合不拢,里面塞着的球囊已经充气到了极限,肠壁被撑得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在跳动。
他的下身红肿不堪,马眼被撑大了一圈,前列腺液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无忌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差不多了。现在,进行最后一步——‘催产’。”
“催产?”已经神志不清的苏清禾听到这两个字,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聚焦,露出极度的恐惧。
“对,催产。”魏无忌拿出一个巨大的、像真婴儿头颅一样大小的硅胶假阳具,上面涂满了滑腻的催产素药膏,“既然你有了奶水,有了大肚子,那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
她命令手下将苏清禾的双腿高高吊起,呈M字型打开,然后将那个巨大的假阳具对准了苏清禾那已经被玩坏的后穴。
“不……不要……会死人的……会坏掉的……”苏清禾哭着哀求,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坏了就换一个新的。”魏无忌冷酷地说着,猛地将假阳具推了进去。
“啊——!!!”
这一声惨叫凄厉得不像人声。那巨大的物体强行挤入已经被塞满的肠道,挤压着内脏,顶着胃,甚至顶到了横膈膜。
苏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成两半,内脏都要被挤出来了。
魏无忌并没有停下,她转动假阳具上的机关,让它在苏清禾体内模拟分娩的动作——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和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出来!给本官生出来!”魏无忌一边操作,一边大吼。
苏清禾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意识终于断片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凤凌霄站在黑暗中,冷冷地看着他被魏无忌玩弄,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你要把我变成一个……彻底的……怪物……
苏清禾的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禾在一阵清凉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浴桶里,水面上漂浮着各种花瓣和草药。
身上的刑具都被解除了,后穴里的球囊和假阳具也被取了出来。下身虽然还有些红肿,但已经被仔细清洗过,涂上了清凉的药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连胸口的胀痛都缓解了不少,虽然还在溢奶,但已经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胀痛。
苏清禾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是哪里?地狱还是天堂?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凤凌霄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碗燕窝,正坐在浴桶边看着他。
苏清禾看到凤凌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所有的委屈、恐惧、羞耻,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王爷……呜呜呜……”苏清禾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大哭起来,想要扑进凤凌霄怀里,却因为身体虚弱而动弹不得。
凤凌霄放下碗,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禾湿漉漉的头发。她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之前那个把他送进地狱的人根本不是她。
“受苦了。”凤凌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怜惜,“魏无忌那老东西,下手还真狠。”
她的手指顺着苏清禾的脸颊滑下,停在他肿胀的胸口,轻轻捏了一下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苏清禾疼得倒吸一口气,但不敢躲闪。
“还在流奶呢。”凤凌霄看着指尖沾上的白色液体,眼神幽深,“看来魏无忌的秘术确实有效。以后,本王就不用担心你饿着了。”
苏清禾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遮挡,却没有力气。
“王……王爷……带我回家……”苏清禾虚弱地哀求,“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不想再被魏无忌玩了……”
“回家?”凤凌霄轻笑一声,拿起那碗燕窝,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苏清禾嘴边,“这里就是你的家啊。而且,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本王,还有谁会要你?”
苏清禾含泪喝下燕窝,胃里暖暖的,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凤凌霄说得对。现在的他,身体被改造得不男不女,下面被玩松了,上面能产奶,甚至连心理都已经被摧毁,只剩下对凤凌霄的病态依赖。除了做凤凌霄的禁脔,他还能去哪里?
“乖,再喝一口。”凤凌霄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喝完了,本王给你上药。魏无忌把你玩坏了,本王得好好给你‘修一修’,不然以后怎么伺候本王?”
苏清禾听话地喝着燕窝,眼泪一滴滴掉进碗里。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手掌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她把他送给别人玩弄,哪怕她看着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只要她现在给一点点甜头,他就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这种认知,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绝望。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那顺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伸手解开睡袍的带子,露出自己那巨大的、狰狞的欲望。
“吃饱了吗?”她问。
苏清禾看着那根东西,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那是被开发后的条件反射。
“吃……吃饱了……”
“吃饱了,就该本王‘吃’你了。”
凤凌霄站起身,跨进浴桶,水花四溅。她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然后将那根巨大的欲望抵在他的嘴唇上。
“舔干净。把上面的水都舔干净。”
苏清禾不敢违抗,伸出舌头,生涩地舔舐着上面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的手在水下摸索,找到了苏清禾那还在溢奶的乳头,用力揉捏。
“嗯……”苏清禾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乳汁被挤了出来,混在洗澡水里。
“真敏感。”凤凌霄评价道,然后猛地将苏清禾翻过身,让他趴在浴桶边缘,翘起屁股。
“现在,让本王检查一下,魏无忌把你的里面弄成了什么样。”
她没有任何前戏,抓着苏清禾的腰,猛地撞了进去。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虽然已经被扩张过很多次,但凤凌霄的尺寸依然让他感到充实和疼痛。
凤凌霄在他体内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那被魏无忌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前列腺上。
“叫大声点!”凤凌霄一边干,一边命令,“让本王听听,你是更喜欢魏无忌的刑具,还是更喜欢本王的肉棒!”
“喜欢……王爷的……啊……只喜欢王爷的……”苏清禾哭着喊道,身体在水中起伏,乳汁随着动作甩出,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听着这淫靡的告白,动作更加猛烈了。
她要让苏清禾知道,无论魏无忌怎么玩,无论苏清禾被改造成什么样,他的身体、他的灵魂,最终都只能属于她凤凌霄一个人。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苏清禾,就是那个被争夺、被撕裂、最终被彻底占有的战利品。
浴桶里的水剧烈晃荡,伴随着苏清禾的哭泣和凤凌霄的喘息,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奏响了一曲绝望的淫歌。
而在窗外的黑暗中,墨影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手里拿着一封密信,那是刚刚从边关送来的。
信上只有八个字:“长公主起兵,速归。”
墨影看着在水中纠缠的两人,眉头微皱,最终还是将信纸捏成了粉末,洒在风中。
“再让你们疯狂一晚吧。”墨影低声自语,“明天,又是一场血战。”
第七集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凤天授元年冬,边关急报,长公主萧红鸾起兵造反,率三十万大军直逼京师,号称“清君侧,诛妖后”。
摄政王凤凌霄亲率二十万大军出征,然而,就在大军开拔的前一夜,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随军名单上——苏清禾。
他不是作为幕僚,也不是作为战俘,而是作为凤凌霄的“贴身医奴”兼“军妓”随军出征。
这是凤凌霄对他的惩罚,也是对他的最后一次考验。
大军行至雁门关,风雪交加。
主帅营帐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和淫靡。
苏清禾跪在虎皮地毯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这纱衣是特制的,下摆极短,刚好遮住臀部,两只袖子却长得拖地,将他的双手完全笼罩,袖口用金环锁住,让他连抬手遮挡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胸部因为魏无忌的“催乳术”和连日来凤凌霄的频繁吸吮,已经肿胀得不像话,原本粉嫩的乳头变成了暗紫色,此时正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将胸前的轻纱浸染出两团湿漉漉的痕迹。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为了防止他在行军途中偷泄或被敌军玷污,凤凌霄命人给他戴上了一套极为复杂的刑具——“锁精闭阴环”。
这是一套连着细管的硅胶内塞,被强行塞入后穴深处,不仅堵住了肠道,还通过细管连接到一个挂在腰间的小囊袋。囊袋里装着特殊的药物,会缓慢溶解,产生一种冰凉的麻痹感,让他时刻处于一种“想射却射不出,想闭却闭不紧”的尴尬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凤凌霄正坐在帅案后,身上穿着银色的战甲,战甲下摆敞开,露出里面染血的衬裤和那根依然昂扬的欲望。她的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昨日突围时留下的。
“过来。”凤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苏清禾颤抖着爬过去,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出了血痕。
“王爷……卑职……给您上药……”苏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那两个沉甸甸的、溢着乳汁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苏清禾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魏无忌的药果然厉害。”凤凌霄看着指尖那浓稠的白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兴奋交织的光芒,“才几天功夫,就真的变成了个产奶的母狗。”
她猛地将苏清禾拉近,把沾满乳汁的手指塞进他嘴里:“吃下去。”
苏清禾不敢违抗,含着手指,羞耻地吞咽着自己的体液。那种腥甜的味道让他作呕,但他不敢吐。
“好了,该干正事了。”凤凌霄松开手,指了指自己肩上的伤口,“把里面的脓血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古代战场最原始的排脓方式。
他颤抖着凑近凤凌霄的肩膀,那伤口深可见骨,周围的肉都翻卷着,散发着一股腐肉的味道。
苏清禾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含住伤口边缘,用力吸吮。
一股咸腥、温热的脓血涌入口中,苏清禾差点吐出来,但凤凌霄的手按着他的头,不让他退缩。
“唔……”苏清禾一边吸,一边干呕,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那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心中的暴戾稍微平复了一些。伤口的疼痛让她清醒,而折磨苏清禾则让她感到掌控感。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报——!敌军夜袭!已经攻破第一道防线!”
凤凌霄脸色骤变,一把推开苏清禾,抓起长剑就要往外冲。
“王爷!不可!”苏清禾顾不得满嘴的血腥,扑过去抱住凤凌霄的大腿,“您的伤还没好!不能剧烈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开!”凤凌霄一脚踹在苏清禾胸口,将他踢翻在地,“军情如火,本王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营帐。
苏清禾被踹得胸口剧痛,趴在地上咳嗽不止。就在这时,墨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墨影冷冷地看着他,“王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要陪葬。跟上!”
苏清禾咬着牙,忍着下身刑具的不适和胸口的剧痛,抓起一件披风裹住身体,跌跌撞撞地跟了出去。
……
雁门关城外,火光冲天。
长公主的叛军如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凤凌霄的亲卫队虽然精锐,但因为主帅受伤,士气低落,节节败退。
凤凌霄骑在战马上,左手挥剑杀敌,但伤口的崩裂让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染红了半个身子。
“凤凌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敌军阵中,一员女将大声叫嚣,正是长公主的先锋,号称“催命罗刹”的赵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猛手持一柄巨大的狼牙棒,骑着一匹战马,直冲凤凌霄而来。
凤凌霄举剑格挡。
“当!”
一声巨响,凤凌霄虎口发麻,长剑差点脱手。她毕竟有伤在身,力气不济,被赵猛一棒砸在马背上。
战马受惊,嘶鸣一声,将凤凌霄掀翻在地。
“王爷!”周围的亲卫惊呼,想要冲上来救援,却被叛军死死缠住。
赵猛大笑着催马上前,举起狼牙棒,对着倒地的凤凌霄狠狠砸下:“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瘦弱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挡在了凤凌霄身上。
是苏清禾。
“不——!”凤凌霄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
狼牙棒重重地砸在苏清禾的背上。
“噗——”
苏清禾一口鲜血喷出,溅在凤凌霄的脸上。他感觉自己的脊椎仿佛断成了几截,内脏都移位了,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知觉。
赵猛看着地上这个衣衫不整、胸口还在溢奶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狂笑:“这就是摄政王的男宠?关键时刻竟然用男人挡刀?凤凌霄,你也太窝囊了!”
周围的叛军也发出一阵哄笑。
凤凌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苏清禾,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眸瞬间变得赤红,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你……找死……”
凤凌霄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肩膀的伤口崩裂,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接刺穿了赵猛的咽喉。
“呃……”赵猛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倒地身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拔出剑,浑身是血,她没有理会周围的厮杀,而是跪倒在苏清禾身边,颤抖着手将他抱起来。
“苏清禾?苏清禾!”凤凌霄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慌乱。
苏清禾脸色惨白如纸,进气多出气少,背上的衣衫已经被血浸透,那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王……王爷……”苏清禾微微睁开眼,视线已经模糊,只能凭借本能抓住凤凌霄的衣领,“卑职……没让您受伤吧……”
凤凌霄的心猛地一颤。在这个生死关头,这个被她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她有没有受伤。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愧疚”和“暴怒”的情绪在她胸中炸开。
“闭嘴!不许死!”凤凌霄厉声喝道,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墨影!拿最好的金疮药来!快!”
墨影迅速赶来,看着这一幕,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她迅速掏出一颗保命丹塞进苏清禾嘴里,又将止血粉倒在他的伤口上。
“王爷,这里太危险了,必须撤退!”墨影急道,“长公主的主力还在后面!”
凤凌霄死死咬着牙,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苏清禾,又看了看周围浴血奋战的将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传令下去!”凤凌霄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亲卫队随本王断后!其余人撤退十里扎营!违令者斩!”
“王爷!不可!”墨影大惊,“您的伤……”
“执行命令!”凤凌霄吼道,一把将苏清禾抱起,翻身上了赵猛那匹战马,“带他走!本王随后就到!”
墨影看着凤凌霄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咬了咬牙,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凤凌霄和她的三百亲卫队,面对着数万叛军。
……
这一夜,是苏清禾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他在昏迷中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背部的剧痛让他时刻处于清醒的边缘,而体内那股因为催乳素和催情药混合产生的燥热,又让他渴望被填满、被安抚。
恍惚中,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颠簸的马背上,身后贴着一个滚烫的身体。
那是凤凌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撤退的路上,依然把他护在怀里。
“别睡……苏清禾,不准睡……”凤凌霄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带着一丝颤抖,“你要是敢死,本王就把你的尸体剁碎了喂狗!听见没有!”
苏清禾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本能地往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
不知过了多久,颠簸停止了。
苏清禾被轻轻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这是临时的营帐,比主帅营帐简陋许多,但生了好几个火盆,暖如春日。
凤凌霄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墨影在门口守着。
她解开苏清禾那已经被血染红的轻纱,看着他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还有胸口那两团肿胀淤青的乳肉,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暴戾。
“墨影,拿‘续命膏’来。”凤凌霄的声音沙哑。
墨影递上一个碧玉小瓶,犹豫了一下:“王爷,这药只剩最后一瓶了,是用天山雪莲和珍稀药材制成的,能活死人肉白骨,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什么?”
“但这药药性极烈,涂抹在伤口上会有万蚁噬心之痛,且……且需要用内力催化。王爷您有伤在身,若是动用内力,恐怕会……”
“少废话!”凤凌霄一把夺过药瓶,“他是为了本王受的伤,本王就算废了这身武功,也要救他!”
凤凌霄倒出一些碧绿色的药膏,涂在苏清禾的背上。
“啊——!!!”
昏迷中的苏清禾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那种疼痛确实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比魏无忌的酷刑还要痛苦百倍。
“按住他!”凤凌霄对墨影命令道,自己则双手抵在苏清禾背后,运起内力,将真气缓缓输入他体内,催化药力。
随着真气的输入,凤凌霄肩膀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她的里衣,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盯着苏清禾的脸。
苏清禾在剧痛中醒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却依然用内力为他疗伤的女人,心中那座名为“仇恨”的冰山,出现了一丝裂痕。
“王……爷……”苏清禾泪流满面,“别……别管我了……您的伤……”
“闭嘴!”凤凌霄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本王说过,你的命是本王的,阎王爷也抢不走!”
一个时辰后,药力终于化开。
苏清禾背上的伤口止住了血,开始结痂。而凤凌霄却因为内力透支和伤口崩裂,软软地倒在了苏清禾身上。
“王爷!”苏清禾顾不得背上的剧痛,翻身抱住凤凌霄。
此时的凤凌霄,面色惨白,呼吸微弱,肩膀上的血已经浸透了半个身子。
“水……”凤凌霄虚弱地呢喃。
苏清禾挣扎着爬起来,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凤凌霄。
看着凤凌霄喝下水,苏清禾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折磨他、羞辱他、把他当玩物的女人,却在生死关头用尽全力救他,甚至不惜损耗自己的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恨她的,可此刻,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他竟然感到了心痛。
这种心痛让他感到恐惧。他是不是真的疯了?真的爱上了这个恶魔?
就在这时,凤凌霄突然睁开眼,那双凤眸虽然黯淡,却依然锐利。
她看着苏清禾,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还在溢奶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苏清禾痛呼出声,眼泪瞬间飙出。
“还在流……”凤凌霄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魏无忌的药还没过劲。既然本王为了救你损耗了内力,你就得补偿本王。”
苏清禾愣住了,看着凤凌霄那张苍白却依然带着淫欲的脸,心中的感动瞬间化为冰冷的现实。
她救他,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是她的所有物,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毁掉。
“怎么?不愿意?”凤凌霄挑眉,虽然无力,但眼神依然能杀人,“别忘了,你的命是谁给的。”
苏清禾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他缓缓低下头,解开了凤凌霄的裤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卑职……愿意伺候王爷……”
他含着泪,用那张还在溢奶的嘴,含住了凤凌霄那根因为失血而有些疲软的欲望。
凤凌霄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依然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的dominance。
苏清禾一边含着,一边流泪。乳汁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凤凌霄的大腿上,混合着血迹,显得格外淫靡。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是为了活命,为了报恩,不是因为爱。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刻,他和凤凌霄之间的羁绊,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一种无法分割的共生关系。
……
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
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了墨影的厉喝:“谁?!站住!”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似乎是墨影被击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营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风夹杂着血腥气灌了进来。
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看到来人,凤凌霄和苏清禾同时变了脸色。
竟然是七皇女,萧云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萧云儿看着床上衣衫不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苏清禾,以及满身是血的凤凌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狂喜和阴毒。
“哈哈哈哈!”萧云儿大笑起来,“本宫原本只是想来偷袭营地,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堂堂摄政王,竟然在行军帐中和男宠行苟且之事!若是传出去,你凤凌霄还有何颜面统领三军?”
凤凌霄强撑着坐起来,将苏清禾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如刀:“萧云儿,你敢通敌叛国?”
“叛国?”萧云儿冷笑一声,“良禽择木而栖。长公主许诺,只要我杀了你,就封我为皇太女。凤凌霄,你的时代结束了!”
她举起剑,一步步逼近:“而且,这个小状元,本宫也很喜欢。既然你不懂得珍惜,那就让本宫带回去好好‘疼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缩在凤凌霄身后,浑身颤抖。他知道,落到萧云儿手里,绝对比在凤凌霄手里更惨。萧云儿是个真正的变态,她会把他玩死的。
凤凌霄感受着身后苏清禾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那是属于猛兽护食的怒火。
“动本王的人,你问过本王的剑没有?”凤凌霄虽然虚弱,但气势依然惊人。
“你的剑?”萧云儿看了一眼凤凌霄颤抖的手,不屑地笑了,“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杀人?去死吧!”
萧云儿猛地挥剑刺向凤凌霄的咽喉。
凤凌霄想要躲避,但身体却因为内力透支而反应迟钝。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咽喉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
但倒下的不是凤凌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凤凌霄身后扑了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剑!
长剑贯穿了苏清禾的左肩,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萧云儿一脸。
“苏清禾!”凤凌霄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声音不像人,更像是一头受伤的母狮。
萧云儿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柔弱的书生竟然敢替凤凌霄挡剑。
“找死!”萧云儿恼羞成怒,想要拔出剑再刺。
但她拔不出来。
苏清禾用他那双并不强壮的手,死死抓住了剑刃,哪怕手掌被割得深可见骨,也不肯松开。
“快……走……”苏清禾脸色惨白,嘴里涌出鲜血,却依然看着凤凌霄,露出一丝凄惨的笑,“王爷……快走……”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那双血肉模糊的手,看着他为了自己再次受重伤,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体内残存的真气被她强行逆转,激发了一种名为“天魔解体”的禁术。
她的气势瞬间暴涨,双眼变得血红。
“本王要把你碎尸万段!”
凤凌霄一掌拍出,这一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接印在了萧云儿的胸口。
“砰!”
萧云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破了营帐的墙壁,重重地摔在雪地里,胸口塌陷,口中狂喷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凤凌霄这一掌打出,自己也到了极限。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但她没有倒下。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转身抱住苏清禾。
“苏清禾!睁开眼!不许睡!”凤凌霄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疯狂地往苏清禾嘴里塞着保命丹,但血依然止不住地流。
这一剑刺穿了肺叶,比背上的伤更致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的视线开始涣散,他感觉好冷,好累。
“王……爷……”苏清禾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这次……我是真的……要死了吗……”
“不会的!本王不准你死!”凤凌霄紧紧抱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你要是敢死,本王就屠了整个京城给你陪葬!听见没有!”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竟然感到了一丝满足。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会为了他流泪,为了他发疯。
哪怕是作为一个玩物,能让主人如此失态,也算是一种“成功”吧?
“王爷……”苏清禾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凤凌霄的脸,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如果……有来世……别再……做女人了……”
说完这句话,苏清禾的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知觉。
“苏清禾——!!!”
凤凌霄的悲鸣声在雪夜的军营中回荡,撕心裂肺,闻者落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影此时才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
“王爷……节哀……”墨影颤抖着说,“苏大人他……已经没气了……”
“闭嘴!”凤凌霄猛地转头,那眼神恐怖得让墨影后退了一步,“他没死!本王说他没死,他就没死!”
凤凌霄抱起苏清禾冰冷的身体,大步走出营帐。
外面的风雪更大了。
凤凌霄翻身上马,将苏清禾护在怀里,对着赶来的亲卫队吼道:
“传本王令!全军集结!本王要亲自挂帅!今夜,血洗叛军大营!不降者,杀无赦!”
亲卫队看着浑身是血、状若疯魔的摄政王,齐声应诺:“是!”
大军在风雪中集结,火把照亮了半个夜空。
凤凌霄一身染血的战甲,怀抱着“尸体”,骑在最前面。她的眼神空洞而疯狂,只有无尽的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她怀里,苏清禾的身体虽然冰冷,但在那厚重的披风下,凤凌霄的手依然握着他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其实,苏清禾还有一丝微弱的心跳。
凤凌霄用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
但这丝心跳能维持多久,没人知道。
凤凌霄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苏清禾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
那滴泪落在凤凌霄的手背上,滚烫如火。
这场因为权力、欲望和阴谋而起的战争,终于在这一刻,走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
而苏清禾,这个被卷入漩涡中心的可怜人,他的命运,依然悬在一线之间。
第八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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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摄政王凤凌霄疯了。
因为苏清禾的“死”,这位素来冷静自持、算无遗策的权臣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不再讲究什么兵法谋略,不再顾及什么伤亡代价,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光所有人,为怀里的男人陪葬。
“冲!给本王冲!不降者,杀无赦!鸡犬不留!”
凤凌霄一身染血的战甲,在火光中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她左手提着萧云儿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右手挥舞着那把已经卷刃的长剑,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叛军被这股不要命的气势彻底吓破了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将领,明明自己也身受重伤,却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哪怕肠穿肚烂也要咬断敌人的喉咙。
长公主的先锋大军在凤凌霄这不计后果的冲锋下,竟然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凤凌霄没有追击。
在屠尽了眼前这一万叛军后,她猛地勒马,在一片尸山血海中停了下来。
周围的亲卫队看着自家主帅那浑身浴血、眼神空洞却又透着诡异温柔的样子,没人敢上前。
凤凌霄翻身下马,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将苏清禾那具“冰冷”的身体从马上抱下来,一步一步走向刚刚搭建好的主帅营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走一步,她肩膀上的伤口就崩裂一分,鲜血顺着甲胄滴落,在雪地上画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