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这……”她想逃离沙发,脚踝却被他一把扣住。
“不是要给我生儿子吗?”他呼吸粗重,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不射进去怎么生。”
身体被重新贯穿。这一次他跪坐起来,捞起她的腰,以近乎凶狠的力度冲撞。
李亦宸在沙发上来回滑动,快感如潮水漫涨,她双腿大敞,身体彻底散开,以瘫软的姿态将他纳入。
但他今晚格外凌厉,索求仿佛没有尽头。捞起她的腰,将她抱起,让她悬坐在沙发边缘,上下颠簸。
失重感与极致的刺激,让李亦宸仰起脖颈,想笑又想哭,她不甘心,要反客为主,用力向下坐。
“想坐断我?”他咬着她耳垂问。
“断了好!”她尖叫,随即身体一轻,人就被他按倒在地毯上。
相连的部分未曾分离,他就这样跪着,将她压在地毯,直直地、深深地插入。
李亦宸思绪涣散,恍惚间想起严项禹的手术可以持续数小时,体力惊人。那么现在呢?也是一场漫长的手术吗?
她彻底脱力,全身瘫软,只有本能在痉挛。
严项禹托起她的臀,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在她体内深处释放。随后他抱着她的腿,侧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喘息粗重。
良久,李亦宸才找回神志。腿间一片湿黏,有汗,他的精液正缓缓流出。她踢了踢他:“冷……”
严项禹扯过沙发上的小毛毯,胡乱盖在她身上,又翻身覆上来,手脚并用地缠住她。“我给你暖暖。”
她张嘴,不轻不重地咬在他肩头:“不过一根羽毛,严主任这是在吃醋?”
他低笑,手掌从她肩胛骨一路抚到臀尖,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湿滑的穴口,沾染一手湿漉。“我吃什么醋?”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消的狠劲,“毕竟,现在操你的是我。”
李亦宸挣扎着想脱离他过紧的拥抱:“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他却托着她的臀,将她托举起来,手指再次探入,在内壁某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拨弄。
一种完全不同于抽插的快感缓慢扩散上来,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趴伏,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他加入更多手指,更快地摩擦着她凸出的那一处。
又一次高潮席卷后,李亦宸瘫软在地毯上,喘息着低笑:“你就是吃醋了。真稀奇,严主任也会为情所困?”
严项禹将她捞回怀里,手臂收紧。“告诉我,”他声音很低,“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痴情?”
她的手按在他左胸,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最爱钱,他给了我很多、很多钱。严主任,你也可以试试看,向我充值。”
严项禹的呼吸骤然加重,狞笑道:“李亦宸,你真会要男人的命。”
李亦宸在他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的命又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