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一沉吟一会儿,问:“你们晓得她们为什么分手吗?”
四个人皆摇摇头,不过呢,执一发现双胞胎显然有些犹豫。于是,她看向江听,问道:“听听,你呢,你同苏朝同班同学,你也不晓得吗?”
江听见其余人也都望向自己,只好交代:“我只知道是阿姐说分手的,苏朝不想分的,他还哭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小白鱼在一旁睁大眼睛,一边想还没见过他阿哥哭呢,一边脑海里响起“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执一又继续问,这次问江声:“个么,声声,你和央央每天在一起的时间最多,我问你,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你阿姐过得开心吗?”
江声压根不用细想,脱口而出:“不是很开心。”
“那你们觉得,她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比现在好吗?”
江听点头,抢先说道:“苏朝很喜欢阿姐的,他踢球都认真好多,教练都说他进步了,考试也比本来好,他还说要同阿姐考同一个高中。”
等江听说完,江声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姨娘说阿姐中考没考好是因为早恋,但我不这么想的。第一是因为考试本来就有好有差,一次两次考试没考好不算什么的,网上说中考高考都是有偶然性的。再来是因为我觉得我姨娘逼得太紧了,要逼阿姐读书,还要逼她分手,过年的时候开始姨娘就不让阿姐碰网络了,就怕阿姐不用功读书。”
旁听过医院楼道那天的争执后,江声开始站在江央的视角思考,对于央央姐姐来说,姨娘是个怎么样的妈妈。很操劳,但也很强势。换成是她,她一定受不了。
阿姐现在和她睡,有一天晚上,她问阿姐,刀切在手腕上,是不是很痛很痛。
阿姐轻轻地说:“很痛的。”
江声以为这个对话就这样结束了,却得知了那晚的发生经过。
阿姐说:“其实我一直很怕我姆妈生气,她生气骂人的时候嗓门很大,她骂我读书不用功,她又骂我早恋影响读书,她骂我,骂得我连人都不是。估分数那天,她又开始骂我了,又是那些话,还叫我滚出去,说这是她家。那我去哪里呢,我这么一文不值的话,还不如去死好了。我去厨房间拿刀,其实还是很怕的,希望她对我讲对不起,但她还是在骂我,还讲我在吓唬她。我就想,好,我敢的,我敢死的。”
末了,阿姐又对处在震惊里的她说:“声声,我不后悔的,我反倒庆幸,因为我发现,如果我连死不怕的话,那我以后也不会再怕什么了。”
执一合掌,掌声干脆,下了结论:“好,两个人都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