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走廊,你看到甄赦,在想什么?"
卢凌霄咬紧牙关,忍着情动:"……没想什么。"
"不说实话?"
黎春在他的茱萸上咬了一口——
"嘶——"他吸气。
牙齿嵌入皮肉,留下两排清晰的齿印。
同时,她的手顺势向下,一把抓住那根早已胀大的巨物。
揉捏、重压……带有十足的惩罚意味。
她的大拇指从根部向上推,指腹碾过那根东西最粗的筋脉。掌心贴着顶端,用力压了一下,
然后骤然松开。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怎么样?难受吗?"她贴着他的耳廓吐气。
卢凌霄抿着唇,忍耐。
黎春很有耐心,一只手的指甲轻轻刮过他胸前因情动而挺立的红点,轻柔得像是羽毛扫过。随后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停下来,用指甲尖反复拨弄。
而她另一只手,却用力抓着他的那一处,不断地施压、收紧,在最敏感的地方磋磨他。
掌心贴着他的顶端,画圈,温柔抚摸,再猛地收紧……三指并拢裹住柱身,从根部向顶端用力推挤。紧接着,她的指甲在他的红点上重重一刮,同时下方的手掌猛地收缩。
他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在她指尖下剧烈地颤抖。
"说实话!"她逼问。
"我……"他的声音沙哑到不成调,却还是没说出口。
黎春的手再次收紧——这一次,她找到了那根巨物最脆弱的位置,用拇指抵住顶端的缝隙,残忍地研磨。
卢凌霄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她的手心里。
他到了临界点。
她却戛然而止,在即将突破极限的前一秒,坏心地松开了手。
天堂与地狱……反复拉扯。
悬而未决的渴望交织着折磨。
他被她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额角的汗水滑落,没入蒙眼的布料之中。
"Spring……别这样……"卢凌霄开始求饶。
他被绑在头顶的双手开始挣扎,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额发被汗水打湿。
"你不是很能忍吗?"黎春一边收紧手,一边研磨。
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Lucas,你像个圣人,可以忍痛成全我,让我欠你越来越多,直到还不清!"
她的手用力收紧。他的性器在手心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指缝被溢出的前液全部浸湿。
"我不是!"他的防线轰然决堤。
"其实……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他大口喘息着,终于说出了内心最阴暗的想法。
"在废液池的时候,我看着他掉下去,我心里竟然有一丝庆幸……"
他痛苦地摇着头。"看着你走向别人,我想把你关起来,把你绑在床上,狠狠占有你,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眼泪落下,隐没入覆在眼睛上的布料。
“Spring……他说的没错,我的内心丑陋不堪,你现在看清我了吗?"
他万念俱灰,等待着她的鄙夷和宣判。
黎春的手松开,身下的折磨停止了。她静静地看着身下的男人。蒙眼的布料被泪水浸透,他嘴唇微微张着,大口喘着气。
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眼罩。
卢凌霄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中带着脆弱与惶恐。
黎春捧起他的脸,指腹温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Lucas,你就像月亮一样。那么温柔,干净,用你的光去照亮了我,你完美得让我不敢亵渎。"
她低下头,吻去他睫毛上的泪珠。唇瓣贴着他湿润的睫毛,轻轻摩挲。
"月球的表面根本不平整。那里全都是陨石坑,千疮百孔。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因为月亮表面的坑洼,就去否定它的干净和美丽。"
卢凌霄浑身剧震。
黎春伸手,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束缚。双腕上留下了两道红色的勒痕。
她注视着他深灰色的眸子,像是能够穿透他的灵魂。
"不要压抑自己,把你内心的想法,愤怒也好,嫉妒也好,占有欲也好……全都给我看。不要总是委屈自己往后退。"
黎春的指尖擦过他湿润的睫毛,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用力抚弄了一下。
"如果你再用退让来成全我,我会比现在更恶劣地惩罚你。懂吗?"
"Spring……你不讨厌这样的我?"
"我接受全部的你……Lucas,我爱你。"
一句话,卸下了他的所有的枷锁。
他猛地翻身,一阵天旋地转间,他低头,眼角带着泪,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再绅士,不再温柔,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他的唇瓣碾压着她的双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卷扫、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和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