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署长,我跟陈sir共事的时间不长,但可以断定以他的为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杀害自己的同僚,我认为这里面藏著某些不同寻常的真相。”
陆鸣神情一肃,郑重其事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署长和標叔两人眼睛微亮,想不到陆鸣居然是这么想,亏他们刚才演半天戏。
“对对对,署长,我认为阿鸣说的在理。”標叔立马入戏,赶忙附和著说道:“家驹跟文sir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他干嘛要杀文sir?他当差这么多年,更是深知杀警的严重性,不可能知法犯法,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署长把一份报告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说:“那他为什么畏罪潜逃?为什么不回警署辩解?现在法医和弹痕鑑定科的报告已经出来,所有的证据都指明是陈家驹杀害文sir,难道是有人按著他的手开枪杀死的文sir?”
“当然不是按著手开枪,我认为家驹是被人夺枪,然后用他的枪杀死文sir。”標叔有理有据地推测。
“他当差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被人夺枪的严重性?哪怕他是被人夺枪,但因此害死一位伙计,他同样逃不脱责任。”
署长满脸怒容地拍著桌子,他深呼吸一口气,突地看向陆鸣,“阿鸣,说一说你对这个案件的看法。”
“署长,我认为標叔的怀疑不无道理,这个案子处处透著古怪,我有理由相信陈sir是被人陷害的,別忘了,朱滔已经出狱,他曾经扬言要我们付出代价,昨晚更是让他手底下的军师曹查理埋伏我和莎莲娜,现在陈sir又出了这么一档事,我怀疑这里面另有內情,並且跟朱滔有很大的关係。”
陆鸣无视署长和標叔两人的表演,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另外,不知道你们是否查过陈sir女朋友阿美的下落?朱滔很有可能绑架阿美胁迫陈sir,让陈sir去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干的事。”
电影里,陈家驹是因为要救被绑架的莎莲娜才会掉入陷阱,昨晚莎莲娜跟他在一起,没有让朱滔的人得手,所有朱滔的人有可能会绑架阿美胁迫陈家驹。
或者说,朱滔原本的计划就是同时绑架阿美和莎莲娜,胁迫他和陈家驹前去救人,从而埋伏他们两人,用文建仁的性命栽赃陷害他们。
只不过陆鸣一直跟莎莲娜在一起,不仅让朱滔的手下找不到机会,反而搭上自己狗头军师曹查理的性命。
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署长听著陆鸣的一通分析,认可地点点头,意有所指地说:“阿鸣,你分析地很有道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案子已经陷入僵局,当下情况复杂,我们不知该从何下手。”
“我认为当前首要任务就是找到陈sir和他女朋友阿美,只有他们两人最清楚这个案件的前因后果,到时候一问便能解开很多疑问。”
陆鸣一本正经地回答,只要找到陈家驹,他就有办法证明陈家驹的清白,文建仁本身就是朱滔埋在警署的臥底,根本不经查。
“署长,我就说阿鸣是我们中环警署最优秀的警员,一下子就发现破案的关键,我认为这件案子非他不可,只有他才能查清整个案子的真相。”
標叔夸讚陆鸣一声,旋即话锋一转,把陆鸣推到这件案子的负责人位置上。
“我同样认可阿鸣的办事能力,不过,这个件事如果再牵扯到朱滔,可能会有很大的风险,现在阿鸣才侦破爆炸勒索案,昨晚又被朱滔的人伏击,再让他冒险是不是不太妥当?”
署长有些犹豫。
標叔忙不迭地点点头,“署长,你考虑的很周到,这件案子確实有很大的风险……”他说话间,摇头嘆气地看陆鸣一眼,仿佛不愿意让陆鸣涉险。
“署长,我愿意接下这一单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