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交给家驹和阿鸣他们去查吧,我相信他们。”
標叔笑著说:“他们两个是我们警署最优秀的警员,查出这单案子的真相是手拿把掐。”
叮铃铃!
这个时候署长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署长抓起来接听,下一刻倏地站起来,严肃地问好,“黄长官,有事儘管吩咐……嗯嗯嗯,我立马交代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
標叔看到署长掛断电话,好奇的询问。
署长交代道:“立刻让家驹暂停调查这单案子,另外,黄警司要见家驹和阿鸣,你带他们两人去总署。”
“我?”
標叔一副被套路的模样,听情况就知道这单案子有问题,总署总警司黄炳耀把人叫过去天知道是问责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叫他带人过去,不就是摆明让他承担上头有可能的火气嘛。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
標叔摇头嘆气地出去做事。
……
“大嘴,立马传唤大飞过来协助调查。”
痕跡科把现场的指纹信息等线索收集起来整理出报告,陈家驹看著报告上关於掐痕、指纹和脚印等痕跡推断出凶手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壮年。
这些特徵跟大飞非常相似。
陈家驹看到这里,精神振奋,当即要把大飞传唤过来问话,同时收集大飞的指纹和脚印跟现场遗留下来的指纹脚印对照。
“家驹,这个案子放一放。”
就在这时,標叔走了过来,叫停陈家驹把大飞传唤到警署的决定。
“標叔,这单案子很明显就是大飞乾的,我们有目击者亲眼看到大飞把王利堵在厕所里,等大飞带人离开,酒吧的客人就发现王利死在厕所里……”
“而且,我怀疑王利是自己的伙计。”
陈家驹一脸严肃。
“这件案子的情况有些复杂。”
標叔看一眼陈家驹,又看一眼陆鸣,低声说道:“总署的黄sir要见你们,你们等会跟我一起到总署。”
黄sir?
陈家驹愣怔一下,立马意识到这件案子不一般。
陆鸣目光微闪,已然想起这个案子是什么情况,敢情是黄炳耀黄sir痛失自己爱枪的《逃学威龙》。
而王利確实是警队的臥底,在秘密调查大飞的军火,却被大飞识破警察臥底的身份,从而被灭口。
“所有人暂停调查这单案子,等我们回来再说。”
標叔让重案组的人解散,他对陆鸣和陈家驹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等会看到黄sir记得谨言慎行,多说漂亮话。”
“yes,sir。”
……
“老王是我的老伙计了,当年是我亲自从警察学院里挑选他出来当的臥底,之前正在跟有关大飞的一桩军火案,想不到会惨死在大飞的手上,真是让人很痛心。”
黄炳耀身穿一身宽鬆的警服,挺著啤酒肚,心情沉重地嘆息一声。
“黄sir,既然確定大飞跟军火案有关,又可以证明大飞是杀害王利的凶手,为什么不立马把人抓起来审问?”
陈家驹身子挺直,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標叔乾咳一声,说道:“黄sir这么干,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级別低的,不知道內情,听上头指挥就行。”
“实际上,我们总署重案组一直在跟进这桩军火案,根据我们的调查,大飞正在联络一伙国际恐怖分子商量军火交易的事情,我们的计划是到时候把大飞和恐怖分子一同逮捕归案。”
黄炳耀说出不立马逮捕大飞的理由,他是想要一箭双鵰,不仅把大飞逮捕,更要把这一伙恐怖分子一网打尽。
“国际恐怖分子?”
標叔等人同时心中一凛,恐怖分子不同於毒梟悍匪,这伙人专门搞破坏,而且一搞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件。
“他们来我们港岛买枪干什么?”
陈家驹满是不解,儘管港岛也是国际大都市,但本地军火市场几乎等於无,规模非常小。
“这一伙国际恐怖分子已经在国际上製作了十多起恐怖袭击,而且目標全是学校和学生,性质极其恶劣。”黄炳耀表情严肃地敲著桌子说道:“根据我们的可靠情报,这一伙恐怖分子的下一个目標有可能就在我们港岛,所以才会就地购买军火。”
“这伙恐怖分子要在我们港岛搞事?”
標叔和陈家驹大吃一惊,真要发生,这可是严重的治安事件。
难怪总署不马上抓捕大飞,原来后面还有大鱼。
“所以,在把这一伙恐怖分子引出来之前,不许打草惊蛇。”
黄炳耀郑重其事地叮嘱,“这个案子暂时压下去,等待时机,我们一定会报老王的仇。”
“yes,sir!”
“陆sir留下,你们可以离开了。”
標叔和陈家驹两人怪异地看陆鸣一眼,有种让他自求多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