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的也能听懂,肯定是农修。”
“这拧螺丝的……”程来运面色有些不善,盯著小虎问:
“不会是墨修吧?”
小虎怔住了。
他看著程来运的脸,两根小眉毛拧在一起:
“不知道啊,这些话都是我师父说的。”
好吧。
也是。
这话也不像是八九岁的小孩能想出来的。
“你师父还说啥了?”程来运环抱著胳膊,瞥了小虎一眼。
“嘿嘿。”小虎扬起拳头,朝前挥了挥:
“师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修啥不是修,砍一刀都得死!”
说著,他的目光变的凝重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
摆出来一个极为奇怪的姿势。
一边摆,一边艰难的开口:
“这是《大日武经》的第一个动作。”
“主要目的,是为了催动极品灵米吃下后的灵力与身体的表皮融合,从而达到刀兵不伤体……”
“呼赤,呼赤……”
说完他就赶紧解除了姿势,喘著气:
“境界不到不能强行炼体,否则会伤根基。”
“嗯,那这偶尔摆一次影响吗?”程来运心中有些担忧。
“那倒不碍事,不能持续超过半个时辰就行,放心吧老舅,我又不傻。”小虎鬼头鬼脑的吐了吐舌头。
那就好。
第一个动作,看起来並不难。
程来运已经將这一个动作牢牢记下。
不过听小虎说还有三个。
他看出来了。
武夫入道,的確不难,难的是极品灵米这个东西。
不过好在他背靠许大小姐。
想弄些极品灵米倒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
小虎也將剩下的两个动作给程来运摆了出来。
程来运也都將其记在心里,並且又奖励了小虎两根糖葫芦。
“谢谢老舅!”
程来运领著美滋滋的小虎,进入了堂姐的家门。
此时恰好堂姐跟堂姐夫都在。
不过他发现堂姐的面容似有些不对,低眉轻皱,心事重重。
“怎么姊姊?”程来运看著堂姐,皱眉问道:
“出甚么事了?”
堂姐程铃巧犹豫了一下,隨后嘆息一声道:
“县学的先生说小虎习武天赋很高。”
“想將小虎荐入郡学……但郡学在青州郡城……你姐夫的营生又在县里……”
一旁的赵怀礼也是一声嘆息:
“现在光景不好,俺若是前往青州,也不知能不能寻得营生……”
赵氏婆婆也小心翼翼的看著程来运。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小虎能获得这样的机会,他们自是也想把握住。
但……青州那边全是未知。
辞了铁匠的营生,再卖了家產前往青州……谁心里都没底。
“哦?”程来运也是一怔。
你说说。
这不巧了吗??
他咧嘴一笑。
“青州?”
“那地好啊!”
“正好我也要去。”
嗯?
这话一出。
饭桌上愁眉苦脸的赵氏,程铃巧,以及赵怀礼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