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骆长老,子云师兄已经到了。”那弟子似想起什么一般,躬身稟报。
“哦。”
骆寻那沧桑的眸中,闪烁过一抹不在意,他摆了摆手道:
“给他安排几个患者罢。”
“反正本次瘟疫他也是来渡金而已。”
“帮不到子鹤的忙。”
“是。”那弟子点头表示认同,便要退出房间。
恰在此时,一声长报从屋外而来。
“报——”
一个弟子踉蹌著衝进来,满脸喜色:
“骆长老!!”
“大喜!!”
哦?
骆寻的眸中精光一闪。
遂立刻抬头,看向那弟子眯眼,沉声问道:
“可是子鹤寻到瘟疫源头了?!”
这事,对於他们医宗来说,极为重要。
寻到源头,就意味著能研究出瘟疫的感染之源。
研究出感染之源,就意味著可以对症下药。
这样一来,便不需要再炼丹为患者续命,也不用浪费医宗弟子体內的灵力。
只用寻常药材便可治疗瘟疫!
“不是……”那弟子赶紧摇头。
“嗯?”骆寻眉头一皱,隨后沉吟问道:
“不是子鹤,莫非是子信?”
“嗯,子信虽性子跳脱些……但寻找根源,的確还得是性子跳脱的往往更容易些。”
说到这里,他便抬头看向那弟子问道:
“根源在何处?”
“也不是子信师兄……”
来报之人急的满头大汗:“是子云师兄!”
“凌子云?!”骆寻面容微微一滯。
隨后將头撇至一旁,遂面容淡然道:
“此子从京城而来,又是我那师兄的亲传弟子,能寻到根源倒也算正常。”
“说吧,根源在何处?”
来报的弟子摇头道:
“也不是寻找到根源……”
“没有寻到根源?!”骆寻眼睛一眯,他声音扬起: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汝到底欲言何意?!”
言至此处,他的面容已经变的阴沉,他不善的看向那弟子,眯著眼睛道:
“莫非在戏弄本座?!”
那弟子承受不住威压,直接“噗嗵”一声,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凌师兄他……”
“他……制出方子了!”
“不用灵药,只用寻常汤药也可解瘟疫的方子!!!”
“……”
因为承受不住威压,弟子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方才院子里所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没有寻到根源,便直接制出方子?!
骆寻霍然起身。
茶盏“啪”地落在地上,碎成几瓣。
…………
医宗青州分部,前院。
医宗四长老骆寻站在一棵树下。
亲眼看著那个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被人扶著坐起,喝下了第二碗药。
脸上的黑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凌子云就站在他的身边。
良久之后。
骆寻长舒一口气,隨后面容复杂的转头,看著凌子云问:
“这是什么方子了,能解此般瘟疫?”
凌子云抹了把额头的汗,抱拳道:
“回师叔,不是瘟疫,是蛇毒。”
“我是按照解毒之法配的汤药。”
“蛇毒?”骆寻目光一凝。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良久。
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口中轻喃:
“是了……毒……怪不得这么久都未寻到源头,原来根本就不是瘟疫……”
隨后,他静静的看向凌子云:
“很好,你能想到此处,很不错。”
“本座会报与师门,记你一功。”
凌子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