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根的眉峰动了一下。
团团一脸骄傲:“后来,姬叔叔知道我是女子监的祭酒。问我女子监是怎么回事儿。”
“大汉爷爷,你知道吗?”
蒙根笑著摇了摇头,这个小女孩居然是祭酒?
“女子监啊,就是让那些吃不上饭,没地方去的女孩子,可以学到织布啊,绣啊的手艺。”
“这样,她们就能自己挣银子,以后再也不会饿肚子啦!”
“姬叔叔听了,拍著手说这个真好!草原上的女子们,也应该有这样的机会,学些放牧、挤奶之外的本事。”
“这样,就算家里男人不在,她们自己也能把日子撑起来,不用一辈子等著別人给饭吃!”
她顿了顿,看著蒙根大汗,非常认真地问:“大汗爷爷,姬叔叔是真心想让草原上的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哦!”
“他是不是很聪明,很好的人呀?”
金帐內一片寂静。
这番话,由一个五岁的孩子用最直白、最不带任何其他目的的言语说出来,比任何华丽的颂歌或激烈的辩白,都更有说服力。
帐中的部落首领和重臣们,有的微微点头,有的陷入沉思。
牧仁听得入神,看向团团的眼神充满了惊嘆。
乌雅则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好像被夸的是自己一样。
蒙根久久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