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將那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萧寧珣道:“莫非,他们请到了一个像巫罗那样的高人,竟能驱策鸟儿当探子?”
巫罗!边关大战的惨状还歷歷在目。
团团恍然大悟:“三哥哥真聪明!幸好二叔叔把那只鸡打下来给我们吃了。”
萧元珩眉头紧锁:“若果真如此,还真是防不胜防,总不能成日盯著树上的鸟儿,见一只射一只吧。”
“况且,除了钥匙,他们还知道什么?知道多少?”
他想了想:“珣儿,你即刻让冯舟仿製一柄天子剑,放在明处,真正的天子剑,你务必要仔细收好,寸步不离。”
“若是他们连天子剑都已知晓,定会下手,咱们也可以给他来个守株待兔!”
“是!”萧寧珣急忙站起,行礼退出。
一名亲兵走入帐中,手中托著一个物件:“启稟陛下,这是掩埋前,弟兄们从那个钦差的身上搜出来的。”
他躬身走到案前,將手中之物放到桌上。
眾人抬眼望去,竟是一个药丸大小,晶莹剔透的小琉璃球。
琉璃球在桌上微微滚动,被帐內的光线照得五彩斑斕,煞是好看。
萧杰昀想起方才的钦差火气便大:“什么劳什子,给朕扔出去!”
团团却看得眼睛一亮:“好漂亮呀!”从皇帝的怀里努力伸长了胳膊够到了手中。
她举到眼前,透过琉璃球看向皇帝:“皇伯父,这个球球好亮啊!我都能看到你脸上的小包包!”
萧杰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西北风沙大,確实吹得他脸上起了几个小疙瘩。
团团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皇伯父,那个钦差是坏蛋,但球球不是啊!现在它没人能要了,给我好不好?”
萧杰昀宠溺一笑:“好!既是朕的郡主想要,有何不可?拿走吧,它归你了。”
“谢谢皇伯父!皇伯父真好!”团团开心地喊了一声,將琉璃球收进了自己的小绣囊里。
她坐的闷了,从萧杰昀的怀中滑到地上:“皇伯父,我要去找十二和小越越去玩啦!”
萧杰昀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去吧。”
“玩泥巴的时候小心著些,別又溅一身泥点子,德妃可已经跟我抱怨过了,说进儿每次跟你玩完泥巴,都跟个泥猴子似的。”
眾人忍不住又都笑了。
“哦!”团团小脸一红,”知道啦!”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大帐。
萧二起身站起:“我去跟著!”
萧元珩点了点头,萧二急忙跟了出去。
京城中。
藤清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毕竟只是个孩子,也不过如此而已!”
面具人问道:“先生的计策成了?”
藤清行一脸得色:“正如我同阁下所说,身负大运者,最要紧的便是守住本心之纯正。”
“將无主之物占为己有,便是动了贪念。”
“而一旦动了贪念,福运便会远离,此为天道,任谁也逃不过。”
“小孩子最不禁诱惑,如今那孩子已失了鸿运,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孩童了。”
面具人沉吟片刻:“先生可否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