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跟练了好几年似的!”
公孙越和萧进拍著手:“团团,你太厉害啦!”
团团伸开小胳膊:“二叔叔,抱!”
萧二一怔,隨即俯身將她抱起。
团团解开腰间的小绣囊,掏出了刚刚的那颗琉璃球。
只能用你啦,你最像眼珠子嘛!
陆七眼神一变,站在萧二身前,將团团挡得更严实了。
团团衝著他甜甜一笑,窝在萧二怀里,低声嘟囔了一句:
“让这里所有的鸟儿,盯著大营看的时候,都变成瞎子,什么也看不到!”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看別处不瞎哦!”
说完,她小手一松,一道微光闪过,琉璃球消失不见。
萧二闻言心中大喜:“小姐这招真好!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
团团拍了拍小手,满意地笑了:“二叔叔,咱们接著玩!这个弹弓真好玩!”
“下次再看到那个好吃的沙半鸡,我也能打一只给你吃啦!”
萧二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好!”
京城。
端坐於铜镜前的藤清行正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镜面上的涟漪突然剧烈晃动,他浑身一僵,向后便躲。
“嘭!”
一团血雾骤然在镜面正中炸开,鲜红一片!
藤清行只觉得左眼一阵剧痛。
“啊——!我的眼睛!”
他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左眼,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铜镜“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跌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里都映出了那只被石子打中眼珠的红嘴山鸦。
面具人霍然起身:“先生!”
藤清行痛得站立不稳,委顿在地,浑身颤抖。
不停地发出悽厉的哀嚎。
“啊——!啊——!”
面具人上前一步,掰开他的手。
左眼眶中血肉模糊,眼珠已然彻底废了。
面具人瞳孔骤缩,迅速扯下自己的衣袖,將藤清行的头部缠上,勉强给他止住血。
他衝著门外高声喝道:“来人!”
“在!”
“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快!”
“是!”
藤清行疼得几欲晕厥,咬著牙挤出破碎的声音:“不,不可能!”
“她明明动了贪念!本心已失,福运远离!为何,为何还能……”
“我有法术护体!即便反噬,最多损些修为!”
“她,她怎么可能让我失去一只眼睛!”
面具人盯著他血肉模糊的眼眶,久久未语。
藤清行几近疯癲:“她竟敢伤我!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面具人淡淡地道:“我看,你还真没这个本事动得了她。”
“先生安心养伤,稍后大夫会来给先生医治。”说罢,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面具人看了门口的下人一眼:“將他的法器符纸都收走,看好他。”
“是!”
西北大营中,萧泽和萧然两人带著几个士卒和一个男子勒马停住。
萧然问道:“父皇呢?我们带了个熟人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