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团团坐在萧泽和萧然中间,两人比赛一样往她的碗里不停夹菜,吃得团团兴高采烈。
饭后,团团跟著母亲回去睡了,萧泽和萧然一路疲惫,也各自歇息。
萧元珩带著三个儿子,走进了皇帝的御帐。
萧杰昀问道:“元珩,何事?”
萧元珩道:“珣儿,你来讲。”
“是。”萧寧珣缓缓道来,“这些日子,我都將仿製的天子剑留在帐中,吩咐亲兵们站在远处盯著。”
“今日,那柄仿製的天子剑,不见了。”
萧杰昀脸色一沉:“可看到是谁拿走的?”
萧寧珣摇了摇头:“並未。亲兵们盯得很紧,但並无任何异常。”
“我询问过,今日除了母亲来给我送过汤,並无任何人进出我的帐子。”
他摇了摇头:“母亲从不过问政事,即便是团团跟她提过天子剑和钥匙,也不可能是她拿的。”
萧杰昀点头:“绝不可能是寧王妃,定是有人躲过了亲兵,偷偷潜入。”
萧元珩点头:“臣也是这样想。”
“但如今在大营的,都是忠心追隨陛下的將士,无论怀疑哪个,都要有確凿的实证才稳妥。”
他顿了顿:“否则,岂不是寒了眾將士的心?但此事也並非全无益处。”
萧杰昀微微頷首:“没错,至少他们以为已然得手,却不知天子剑仍在。”
“既如此,暗中查访吧,莫要急功近利。”
“但无论是谁做的,元珩,务必要查出来,军法处置,朕绝不容他!”
“是!”
次日一早,团团醒了,睁眼便看到萧寧珣坐在自己床边。
“三哥哥!”团团开心地从被子里伸出小胳膊,“你好早啊!抱!”
萧寧珣將她的小胳膊塞回被子里,像从前和妹妹一起住客栈时一样,將团团严严实实地裹成个小粽子一般,搂进了怀里。
“还早?小懒猪,日头都老高了,也就你还睡著了。”
团团舒舒服服地靠在哥哥怀里:“人家累了嘛!想多睡一会儿。”
萧寧珣笑了:“横竖现在也无事,想睡就睡吧。”
“对了团团,昨日是母亲去苦水井那里將你接回来的?”
“对啊!娘亲说她想我了,来看看我玩什么,就来啦!”
“哦,母亲没陪你一起玩吗?”
团团摇了摇头:“没有,我告诉娘亲,往那个井里头扔石子,声音很好听。”
“娘亲就去扔啦,她也说好听呢。”
“后来呢?”
团团想了想:“后来,我玩泥巴,娘亲就一直站在井边等我,然后我们就一起回来啦!”
萧寧珣点了点头:“起来吧,小懒猪,睡这么久,肚子不饿么?”
团团揉了揉肚子,诚实地点头:“饿了。”
萧寧珣笑著將她放回床上:“那你先穿衣裳,我去给你把饭端过来。”
团团甜甜一笑:“三哥哥真好!”
萧寧珣走出帐子,迎面碰上了程如安和刘嬤嬤,刘嬤嬤手中捧著托盘,里面正是给妹妹准备的饭食。
程如安笑道:“珣儿?你怎么来了?团团醒了吗?这孩子,睡这么久,睁眼就得喊饿。”
萧寧珣行礼道:“给母亲请安。我来看看团团,她刚醒,確实饿了。”
“我本想去將她的饭食拿来,还是母亲想得周到。”
刘嬤嬤接口道:“小姐昨日玩得高兴,大半夜了还和娘娘说个没完,娘娘哄了她好半天才睡。”
萧寧珣笑了:“母亲辛苦了。我还要去找七殿下,先过去了。”
程如安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