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仰起小脸看著她:“对呀!娘亲,就是我从沙漠里带回来的那个旧旧的剑呀!”
刘嬤嬤看著她的脸色:“娘娘,您怎么了?”
程如安摇了摇头,轻声问道:“天子剑还在珣儿这里?”
团团点了点头:“对啊!一直都在三哥哥这里。”
程如安低声道:“娘亲知道了。”
“娘亲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去找小越越他们玩会儿吧。”
团团搂著她的脖子,將她拉近自己,轻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娘亲,你別再生病了,我好著急啊!”
程如安笑著也亲了她一下:“好,娘亲不会让再我的小团团担心了,去玩吧。”
当晚,为了庆祝程如安痊癒,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
萧元珩留宿在妻子的帐中。
半夜,程如安悄无声息地拿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穿好,从帐帘的缝隙中向外望去。
大营里静悄悄的,仅有几支火把闪烁著昏黄的光芒。
半晌后,一队巡查的士卒从帐前走过。
等到他们走远了,程如安掀开帘子,轻轻走了出去。
她一路来到萧寧珣的帐外,帐內没有烛火,萧寧珣和团团都已睡下。
她侧耳倾听了片刻,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帐中有两张床榻,萧寧珣和团团正在熟睡。
床榻间只隔了一张椅子,上面放著两人的衣物。
程如安俯身轻轻翻动著兄妹二人的衣物,似是在找寻什么。
片刻后,她直起身,头歪了歪,思索了片刻,开始在帐中翻找起来。
她的动作非常轻,像一个幽魂在游荡,但细微的声音还是惊醒了团团。
团团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三哥哥……”
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团团猛然惊醒,睁开了眼睛。
只见萧寧珣正蹲在自己的榻边,衝著自己微微摇头。
团团乖巧的点了点头,萧寧珣指了指正背对著两人的程如安。
团团的眼睛瞬间瞪圆,娘亲?
她看向哥哥,满脸疑惑,萧寧珣摇了摇头,示意妹妹不要出声。
团团点了点头,萧寧珣扶著妹妹重新躺好,自己也回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帐中的东西並不多,很快,程如安便找完了。
她再次走到床边,伸手向萧寧珣的枕下摸去,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件。
她將那东西轻轻抽出,非常认真地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帐子。
萧寧珣和团团翻身坐起。
“三哥哥,娘亲怎么了?她为什么拿天子剑啊?”
萧寧珣脸上冷汗淌下:“我也不知道,团团,你待著別动,我去跟著她。”
团团使劲摇头:“不!我也要去!”
萧寧珣没有犹豫,拿起衣裳將妹妹裹上,抱著她便衝出了帐子。
程如安走得並不快,脚步轻盈。
她躲过了巡查的士卒,一路来到了苦水井边,掏出天子剑,扔进了井里。
团团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萧寧珣满脸惊疑。
程如安原路折返,走进自己的帐子,躺回丈夫的身边。
萧寧珣抱著妹妹看了片刻,返回帐子,將灯点燃:“团团,今日母亲来过吗?”
“嗯!你去找大哥哥他们的时候,娘亲来过。”
“她跟你都说了什么?”
团团回忆著,將白天程如安来的时候同自己的对话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