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基地的轮廓在黎明的微光中出现,像一头匍匐在荒野中的钢铁巨兽。
高耸的围墙和闪烁着寒光的铁丝网,曾经是程一帆心中最坚固的壁垒,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疏离。
他们一行人走得很慢。徐飞和剩下的四个队员垂头丧气,像一群被牵着绳子的狗。他们的武器早已被程一帆收缴,现在不过是五个手无寸铁的囚徒。
越靠近基地大门,气氛就越压抑。站岗的守卫远远地就发现了他们,高塔上的探照灯瞬间锁定了这支奇怪的队伍。刺眼的光柱下,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
基地的合金大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开启。程一帆眯起眼睛,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手上摇着一把羽扇,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微笑。是郭不尽。
程一帆的心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来迎接他的会是这位基地的军师。
郭不尽很少亲自出面处理这种事,他更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程队长,别来无恙啊。”郭不尽笑眯眯地开口,声音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统领甚是挂念你,得知你平安归来,特意命我前来迎接。”
程一帆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身后的徐飞等人却像是看到了救星,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师!救我们!”徐飞嘶声喊道。
郭不尽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目光始终落在程一帆身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
“程队长这一路,想必是辛苦了。不如先把这些累赘交给我,我们进去慢慢谈?”
随着郭不尽的话音落下,他身后走出了七八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突击步枪的男人。这些人程一帆认识,是统领的亲卫队,基地里的人私下里称他们为“使徒”。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只听命于统领一人。
使徒们没有说话,只是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呈一个半圆形,慢慢向程一帆逼近。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他。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早就布置好的,只等他自投罗网的陷阱。
程一帆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早就该想到的。统领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死而复生”的部下,一个知道了太多秘密的失败者。
“小一。”他在心里默念,“准备动手。”
“明白。”小一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兴奋,“终于可以吃顿好的了。”
那几个使徒的脚步很稳,包围圈在一点点收缩。他们受过最严酷的训练,懂得如何利用阵型和火力压制敌人。在他们看来,程一帆就算再能打,也不过是笼中之鸟。
最左边的一个使徒距离程一帆已经不到三米。他抬起枪口,食指扣上了扳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即将开火的瞬间,异变陡生。
程一帆动了。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认知极限,原地只留下一个残影。那名使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掌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使徒的身体软了下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数十根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透明肉芽从程一帆的身体各处爆射而出。这些肉芽比头发丝还要纤细,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刺入了其余几名使徒的身体。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些身经百战的使徒,在被肉芽刺中的瞬间,身体就僵住了。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惊愕的那一刻,然后,他们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皮肤迅速失去水分和光泽,紧紧地贴在骨骼上。饱满的肌肉在几秒钟内就萎缩成了干枯的肉条。眼球凹陷下去,变成了两个黑洞。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嘶嘶”声。那是血肉被贪婪吸食的声音。
不到十秒钟,七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七具包裹着一层干皮的骷髅。他们还保持着持枪射击的姿势,像一组诡异的雕塑,然后随着一阵风吹过,化作一堆飞灰,飘散在空气中。
连同他们身上的衣物和装备,都一同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基地门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出理解的一幕吓呆了。门口的守卫,高塔上的哨兵,还有徐飞和郭不尽,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徐飞等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骚臭味。他们以为程一帆的力量已经够可怕了,没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这种瞬间将人吸食成干尸的能力,已经不是人类,而是魔鬼。
郭不尽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消失了。他握着羽扇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碾压式的结局。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程一帆开口,打破了寂静。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一步步走向郭不尽。每走一步,郭不尽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这个总是智珠在握,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的基地军师,此刻狼狈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程一帆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这些人,我交给你了。”他指了指身后已经瘫软在地的徐飞等人,“他们会告诉你,火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郭不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一帆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过身,看向基地的方向。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围墙,眼神复杂。这里曾是他的家,是他为之奋战的地方。但从今天起,都不是了。
他将从徐飞等人身上收缴来的步枪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他的声音传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这种力量,太危险了。它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决绝。
“我会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了结自己。你们的任务,是确保今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永远封锁这个秘密。”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荒野深处走去。
“等等!你不能这么做!”小一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焦急地尖叫起来,“你疯了吗?什么叫了结自己?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活!你想死,别拉着我一起啊!”
“你真的想杀死我?”小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哼唧,“我们是一体的啊。你死了,我也会死的。我不想死……”
程一帆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他沉默着,任由小一在他脑子里哭闹撒泼。他的决心没有丝毫动摇。他亲眼见证了这种力量的可怕,也亲身体会了那种被非人欲望支配的恐惧。他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一个靠吸食同类血肉为生的怪物。
死亡,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他没有再回基地,只是绕着基地的外墙,走到了后勤仓库的区域。这里的守卫相对松懈。他轻易地翻过围墙,潜入了仓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需要一些物资。一把枪,一些子弹,还有食物和药品。他不想死在丧尸的嘴里,也不想饿死在荒野上。他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有尊严地结束这一切。
他拿了一个军用背包,熟练地在仓库里搜刮起来。一支92式手枪,四个备用弹匣,一柄军用匕首,几罐压缩饼干,一壶水,还有一个医疗包。足够了。
他背上背包,再次翻出围墙,彻底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小一还在他脑子里絮絮叨叨,从一开始的愤怒尖叫,到后来的委屈哭诉,再到现在的低声哀求。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生活不好吗?你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我们可以做这个世界的主人啊。”
“你为什么要死呢?活着不好吗?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有很多好玩的事情……”
“求求你了,别死好不好……我害怕……我不想再回到那种一片漆黑,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状态里了……”
程一帆始终一言不发。他只是在荒野上不停地走,漫无目的。他需要远离人类的聚居地,找一个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角落。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再次破晓。他已经筋疲力尽,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前方出现了一个破败的小镇,断壁残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萧索。
就是这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进小镇,找了一栋还算完整的两层小楼,走了进去。一楼的大厅里满是灰尘,家具倒塌在地,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蛛网。
他把背包扔在地上,靠着墙壁坐了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奔波了一夜,他终于可以歇歇了。
“你累了吧?先睡一会儿吧。”小一的声音变得很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程一帆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他确实太累了,几乎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后,小一才敢小心翼翼地展开自己的行动。
一根根比之前粗壮了许多的透明触手,从程一帆的身体里悄悄地延伸出来,像一张精密的手术网,覆盖了他的全身。
“哼,想死?门都没有。”小一在心里嘀咕着,“你可是我唯一的苗床,我未来的族群繁衍大计,可全都指望你了。”
“既然你自己不爱惜身体,那就由我来帮你‘优化’一下好了。”
透明的触手末端分化出无数更细小的神经索,它们轻柔地探入程一帆的皮肤,连接上他的神经系统。
一股微弱但持续的生物电流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首先是胸口。触手末梢的神经索精准地找到了他乳头周围的神经末梢丛。电流的刺激下,那些沉睡的神经元被唤醒,变得异常活跃。程一帆胸前那两点坚实的乳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立起来,颜色也逐渐加深,变得更加敏感。
接着是下半身。一根主触手小心地拨开他的裤子,找到了他沉睡的性器。更多的神经索覆盖了上去,从阴茎的根部到顶端的马眼,每一寸皮肤下的神经都被电流细致地梳理改造着。他的阴茎尺寸没有变化,但敏感度却被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最后,是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之处。一根最纤细的触手,带着一点犹豫,慢慢地探向了他的身后。它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盘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分化出神经索,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进去,开始对内壁的神经进行改造。
“嗯……这样一来,以后‘播种’的时候,你应该会更‘舒服’一点吧?”小一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理直气壮。
改造完成后,那些触手并没有立刻缩回去。
它们开始分泌一种淡粉色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这些液体被均匀地涂抹在程一帆的乳头,阴茎和后穴上,然后慢慢地渗入皮肤。
这是一种信息素,也是一种催化剂。它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宿主的荷尔蒙分泌,降低他的精神防线,让他从生理上更容易接受和渴望亲密接触。
做完这一切,小一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所有触手。程一帆的身体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呼吸似乎变得比之前更粗重了一些。
窗外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照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睡得很沉,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一无所知。
梦境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粘稠,湿热,带着让人窒息的甜腥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个荒诞的世界里,程一帆不再是那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士。他动弹不得,四肢像被钉死在虚空中,只能任由那些冰冷滑腻的东西在身上游走。
看不见的触手,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情人的舌头还要灵活。它们不急不缓地探索着这具雄性躯体的每一寸疆域。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肌,再到腹部紧绷的线条。
它们似乎对他胸前那两点特别感兴趣。湿润的顶端一遍遍地在那两颗深褐色的小粒上打圈,轻啄,甚至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每一次吸吮,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
“唔……”
他在梦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叫。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他的理智,但身体却在这样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那些触手并没有就此止步。它们顺着那道紧实的人鱼线蜿蜒向下,缠绕上了那根此时已经充血怒涨的性器。它们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带有无数细小吸盘的表面,细细地摩擦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刮蹭着那个不断溢出清液的马眼。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像是无数张微小的小嘴在同时亲吻,吞吐。快感细密绵长,让他忍不住想要挺腰迎合。
更可怕的是身后。
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撬开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那是硬朗的,也是柔韧的。它在紧闭的穴口徘徊,利用那些分泌出来的温热黏液,一点点地挤开褶皱,向内推进。
“滚……滚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梦里试图怒吼,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更像是某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那个东西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反而更加强势地向里挤压。当它终于突破了那一层紧致的阻碍,长驱直入的时候,程一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那不是痛。完全不是痛。
那是被填满的酸胀,是内壁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被抚慰的极致快感。那个东西在他体内搅动,研磨,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然后开始疯狂地碾压。
“啊……哈啊……”
他在梦中彻底崩溃了。
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将他的人格尊严拍得粉碎。他在那灭顶的欢愉中失神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跳。
……
“呼——”
程一帆猛地睁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是剥落的墙皮和布满蛛网的天花板。窗外是死一般寂静的废弃小镇,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在夜色中回荡。
是梦。
他僵硬地躺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军用背包。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闷响。
还好是梦。
他长出了一口气,抬起手想要擦去额头的冷汗。手臂酸软无力,像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负重越野。
一阵夜风,从破碎的窗户吹了进来。
风很轻,带着荒野特有的凉意。它穿过破败的窗棂,轻轻拂过他敞开领口的战术背心,掠过他赤裸的胸膛。
“嘶……”
程一帆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背脊瞬间弓起,脚趾死死扣住了鞋底。
那一瞬间,他感觉那阵风不是风,而是一把带电的刷子,狠狠地刷过了他的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般,从他的胸口瞬间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那一瞬间收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只是被微风轻轻吹拂了一下而已。
但他胸前那两点,却传来了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痒意和快感。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强烈,比梦里那种触感还要真实百倍。
他僵住了。
那个荒唐的梦境里的感觉,并没有随着醒来而消失。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潜意识里拖拽到了现实中,并且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用颤抖的手,掀开了自己那件被汗水浸湿的战术背心。
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战士的躯体。胸肌依旧坚实有力,上面还带着几道浅浅的旧伤痕,那是他在末世中生存的勋章。随着他沉重的呼吸,那两块厚实的肌肉缓缓起伏着。
但就在那两块肌肉的顶端,那两个原本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存在感的深褐色小点,此刻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它们变得又红又肿,高高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野草莓,甚至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水光。它们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给程一帆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是……”
程一帆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难以置信,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求证心理,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自己左边的乳头。
“啊!”
指尖刚一碰到那个红肿的小粒,他就猛地抽回了手,像被烫到了火炭。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喘。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只是指尖轻轻的一下触碰。
那股快感就比刚才被风吹过要强烈十倍、百倍。一股强烈的电击感从乳尖炸开,瞬间贯穿了他的脊髓,直冲大脑。在那一瞬间,他的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片白光。
下半身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痛的东西,更是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松开,一股温热的黏液溢了出来,将作战裤的裤裆浸湿了一小块,散发出淡淡的腥气。
程一帆的脸上一片煞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胸膛,看着那两个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小东西,仿佛在看什么最可怕的怪物。
这不是梦。所有的感觉都是真的。
他的身体,在他沉睡的时候,被改造了。被那个寄生在他脑子里的外星怪物,改造成了一具敏感得不可思议的淫荡躯体。
“小一……”
他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呼唤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恐惧。
脑海里那个一直喋喋不休的声音,此刻沉默了片刻。
“……我在。”
小一的声音弱弱地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心虚,但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期待。
“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彻底引爆了程一帆积压在心底的怒火和绝望。
“感觉怎么样?”
程一帆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几乎是咆哮着在脑海里吼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