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溪抱到沙发坐下,揉了揉林溪的发顶,一向无情无绪的声音竟意外露出些温柔,“说说吧,刚刚是怎么了?委屈成那样?”
林溪此刻已经情绪稳定很多,但眼睛还是有些空茫,他没念过多少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只摇了摇头,说,“就是忽然间很难受很难受,少爷,您说人生为什么总是这样艰难?真的会有好起来的一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捂住自己胸口,继续说,“最近这里,总是觉得空空荡荡的,我努力去想自己存在这世界的意义,但是想不出来,觉得自己不像是人,更像是……像是……个物件?”
陆鸣彻皱住了眉头,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宠物竟然藏了这么多伤春悲秋的心思。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用陈述的语气说,“林溪,可是你本来就是个物件。”
林溪眨了眨眼睛,惊讶地看着陆鸣彻。
陆鸣彻说,“有些事情如果无法改变,那就试着去享受和接受,至少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不是么?”
林溪瞳孔露出一丝惊讶和恐惧,喃喃道,“学着去接受……和享受?”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从林溪后背浮了出来,陆鸣彻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终于让他在这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真傻,竟然会对陆鸣彻说这种话。
他太冷了,感受到了一点点灼热,就以为那是光照拂在他身上,原来竟是老虎伸出舌头在他身上舔舐。
是啊,像陆鸣彻这样的人,怎么能共情他的感受呢?他在陆鸣彻眼里,是宠物是物件,陆鸣彻所谓的“不让他受委屈”,不过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是主人对宠物的占有欲作祟。
只听陆鸣彻又说,“你放心,我会养着你,即便你以后坏掉了,我也会让你下半辈子无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眼睛陷入更深的空茫,他低着头,“我知道了,少爷。”
“嗯,这就对了,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不介意施舍林溪一点怜悯,毕竟身为主人的他,也有责任关心一下宠物的身心健康,但是他不希望林溪有太多自己的想法,这样容易脱离他的掌控。
下一刻,陆鸣彻说,“衣服脱了吧,你在家里不用穿这些。”
林溪抬眸央求地看着陆鸣彻,“少,少爷,可不可以让我先……先小解,憋了一天……疼得厉害……”
陆鸣彻这才想起,他的小宠物身上还戴着枷锁。
“现在知道疼了?大晚上不回家,还要我亲自接,倒是给你惯出来了。”他摸了摸林溪的肚子,嘴角噙了丝笑,“怀了似的。”那里微微隆起,可不就像是个初孕的小妈妈。
往日他必定是要折磨林溪好一会儿,直到把人整得涕泗横流,但此刻他心情竟然意外地不错,摸了摸林溪的头,微微笑了一下,“好了,给你解开,正好洗个澡。”说着就把人抱到浴室。
最后的一丝羞耻让林溪挣扎着拽了拽陆鸣彻的衣袖,“先生,请放我下来,我……我自己……尿可以吗?”
然后陆鸣彻哪里听他的要求,扒掉他的裤子,才看到林溪下体竟然正淅淅沥沥漏着尿,难怪林溪刚刚挣扎得那么厉害。他脸上笑意更深,“尿道棒都堵不住,看来我们家小狗以后要穿尿不湿去上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陆鸣彻解开他身上的锁,抽出马眼那根尿道棒,把他抱到了马桶边,那是一个小儿把尿的姿势。
“尿吧。”
林溪凝了好几秒,到底是憋涨难耐,终于别过头去放弃抵抗。然而才尿出几滴,一种尖锐的逆流疼痛从尿道直直冲上林溪的脑门,他惨叫一声,生理泪水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是陆鸣彻忽然又将尿道棒插了回去!
林溪回过头去,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鸣彻。
陆鸣彻冷漠地说,“用小逼尿。”又抽出女穴的尿道堵。
淡黄的尿液从女穴的小孔里淅淅沥沥流出来,这一次,林溪没有再别过脸,而是低头麻木地看着自己被人强行掰开禁锢的双腿。
迷迷糊糊的,陆鸣彻的脸和记忆里很多人重叠了起来。
同样的狰狞可怖,同样的扭曲变态。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完尿,陆鸣彻打开淋浴,将林溪面对面按在墙上,双手束缚在头顶,接着就分开他双腿,那后穴被玩具滋养了快一天,里面早就是泥泞一片,陆鸣彻轻而易举就捅到了底。
陆鸣彻犹嫌不够,手指伸进前面的小逼里同时抽插,“屁股再夹紧点。”
淋浴哗啦啦浇在林溪头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他乖顺地含紧对方的性器,无人看到,一行眼泪无声地从他的眼睛里滑落。
很多记忆在林溪脑子里翻涌,有时候是被陆鸣彻掰开双腿架在众人面前随意地展示私处,有时候是被放置在浸了药物的麻绳上无止无休地自虐,还有前端那一枚彻底锁死他欲望的小环。
怎么去接受?又如何去享受?
没有人会保护他!更没有人会拯救他!
他要逃!他一定要逃!
林溪仰着头,用手指剥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陆鸣彻手指正在抽插的秘洞,用自己听着都面红耳赤的声音说,“少爷,小逼也好痒,难受得很……像是好多蚂蚁在爬……手指够不到,求求少爷也插一插吧……”
这一刻,陆鸣彻挺腰耸动的动作凝固了,他眯了眯眼睛,眸光定格在那朵不停翕张的娇嫩花蕊上,只见蕊心正努力地绞缠着他的手指,仿佛真的已经饥渴到了极致,渴望被更粗暴更肆意地浇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鸣彻是同性恋吗?
他不知道。
不过他的确没有玩过女人。
故事的起因只是老狐狸想让他政治联姻娶某个检察官的女儿,那时候他羽翼未丰,难以和陆重山对抗,恰好这时候有个不温不火的小歌手想爬他的床,他也就顺水推舟,把两人私下约会的照片在媒体上散播开来。
不过没想到不久之后,他就会撞破小明星和陆重山在床上苟合的一幕。不,也不能算撞破,那是陆重山故意让他看见的。陆重山这是在警告他,他所拥有的一切实际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随时可以被收回。
后面又发生了很多事情,七年,他用整整七年的时间扳倒了陆重山。但他还是没有找过女人,一来他没有繁衍的欲望,二来真怀孕了也麻烦,再加上他那种恶劣的癖好,女人娇弱也承受不了。
此刻,看着林溪难耐地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不断耸动着腰肢去摩擦迎合他的手指,和平日那副清冷安静的模样倒是大相径庭。他甚至还拨弄起自己两片粉嫩的阴唇,把最平日竭力想要隐藏的地方毫无保留展露在男人眼前。那处生得的确很美,林溪的两枚小丸是隐性的,深埋在体内,小小的阴茎下面,就是成熟饱满的小籽和诱人花蕊,白白净净的,一丝毛发也无。
陆鸣彻说,“林溪,今天你都有点不像你了。”
林溪心脏暂停了一瞬,他并不懂得怎么勾引男人,从前站街的时候,因为卖得便宜,只要点点头就会有男人带他回家。后来到了风月场所,有人也指点过他,要怎么笑怎么撒娇,可他总学不会,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喉结微微滚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少爷不是说,学会去接受和享受吗?那少爷能不能也帮帮我。”
陆鸣彻目光虽落在林溪双腿间,嘴唇却抿住了。
林溪心脏跳个不停,陆鸣彻为什么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陆鸣彻看穿了他拙劣的表演吗?
还是他现在的样子,在男人的眼里很丑?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凑近陆鸣彻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对方耳廓,声音仿佛真的难捱至极,“唔……少爷,难受……”
陆鸣彻眼睛在一瞬间绯红,他猛地抓起地上的皮带,就扬起了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哗哗的淋浴水声。
是陆鸣彻的皮带直接正正打在了他的小屄上!
那么脆弱的地方,怎么受得住这种折磨?几乎一瞬间,那片嫩肉就红肿可怜起来。陆鸣彻把林溪转了个身,又啪啪好几声抽在那白皙后背上。然而还不等林溪缓过一口气,一个火热又无比坚硬的东西就顶入了窄缝之中。
林溪忍不住又要痛呼出声,却被陆鸣彻伸手捂住嘴唇,只听陆鸣彻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沉,“演骚货演得一点都不像,声音都在抖。”
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来,林溪瞪大了眼睛,果然被看穿了。
谁知陆鸣彻下一刻又说,“但勾引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炙热的东西便在林溪身体里剧烈耸动了起来。林溪心跳得无比剧烈,他不明白,陆鸣彻明明已经看穿了他,为什么还要进入他,甚至欲望前所未有的猛烈。那根东西就像是烧红的铁杵一般,不断在他体内穿凿,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劈开烫坏似的。
疼,说不出的疼。
阴阜刚刚被皮带狠狠抽过,也像是火在烧灼,后背也好几道红肿的伤痕,陆鸣彻每贴着他后背耸动一次,都会带来长久深刻的痛楚。林溪两弯秀眉深深皱着,手撑着墙壁,艰难稳住身体,只能不断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陆鸣彻却是越来越肆意,性器插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抵到女穴最深的地方。他隐约记得自己操林溪小屄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还是喝醉了才会入错港,但是这一次,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但还是这么做了。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中意的是林溪的恐惧,林溪的耐操,可为什么今晚的林溪也让他如此着迷?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林溪,演技拙劣地扮演着放荡,模样滑稽地假装着风骚。陆鸣彻一时间看不出他意欲何为,但下身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陆鸣彻的性器大得惊人,顶到林溪身体某一点的时候,他感觉到对方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差点就要站不住。他问林溪,“喜欢被操这里?”
林溪已经无力再去伪装,用颤抖的嗓音说,“不,不喜欢……”
谁知陆鸣彻又是一记深顶,林溪浑身一阵酥麻,忍不住呻吟出声。
陆鸣彻问,“不喜欢怎么叫得那么骚?小阴茎也挺起来了。”说着,就攥住了林溪的性器把玩。
“唔……真的……不喜欢啊……”
林溪努力摇头,他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受,明明小屄还火辣辣疼,像是被生生撕开一个大豁口,内里却开始涌出水来,尤其是陆鸣彻顶到的时候,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偏偏这个时候,陆鸣彻又开始玩弄他的小阴蒂。陆鸣彻手掌粗糙,一层厚厚的枪茧裹住小逼,只消轻微的摩擦就会带来触电一般的可怕感受。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只好流着眼泪挣扎,“少爷,别,别摸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林溪看不到的地方,陆鸣彻很轻地勾了一下唇,小玩意儿就这点可爱,双性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下面都发大水了,嘴上还总说着不要。每回都跟第一次被操似的,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惶恐。
但其实林溪并没有口是心非,在日复一日的调教里,他早就被玩坏了,分不清楚什么是痛,什么是爽,反正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体验。那块软肉都快被碾烂了,林溪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显然是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操弄,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提不上气来死掉。这种感觉比纯粹的痛苦还要可怕。前面那根性器偏偏也胀得厉害,没有陆鸣彻的允许他也不敢射,只能拼命忍着。
陆鸣彻又掐着他阴阜上的小肉珠说,“明天给你这里也穿个环?以后出门就牵着你的阴蒂让你在地上爬。”
林溪嘴唇微张,又惊又怕,头摇得更厉害了。
陆鸣彻颇爱看他这副模样,继续吓唬他,“怎么觉得肚皮要破了?”说着就抓着林溪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肚子。
扑通扑通,林溪心脏跳得更加厉害,指尖传来的触感太过惊人,龟头的形状和炙热的温度竟然那么清晰,他感觉到自己的肚皮被顶得越来越薄,仿佛真得快被戳破。
惊惧之下,他脑子一黑,有一瞬间什么都不晓得了,而再恢复清明的时候,一团乳白的东西正慢慢从性器里流出来。
他瞳孔一缩,战战兢兢回头看了眼陆鸣彻,声抖着道歉,“对……对不起少爷。”
陆鸣彻没讲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林溪的性器,他注意到,那根小东西上竟然密密麻麻好多指甲印,面前的人也抖得厉害,显然是怕极了。
他眉心一皱,心里那股兴奋反而渐渐淡了,他知道林溪怕他,却没想到竟然怕成这样。他目光在那些自虐痕迹上凝驻许久,也不知在想什么,接着,他抬手把林溪那张恐惧的脸摁转了回去,说,“今晚准你爽。”
此刻陆鸣彻也快到了极限,即将射精那一刻,他身体明显顿了一下,性器也稍稍滑出些许,像是在纠结什么。恰在这时,一声很轻的呻吟从林溪口中泄出,那口肉屄也乖巧地缩紧了,像是依依不舍地在挽留。陆鸣彻呼吸一滞,接着,再一次重重顶入,把精液尽数灌进了小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抽出,浓精顺着修长的腿缓缓滑落,林溪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希望这次陆鸣彻不会让他吃药。
淋浴哗哗流着,陆鸣彻手指伸进小屄里,难得做着事后清理,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林溪肩胛上的痕迹,那纵横交错的红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奇异美感。他的眼神流露出些许痴迷,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他说林溪是物件,其实不只是林溪,这世界上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是物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上的一切于他而言,仿佛都没有了色彩,只是冰冷的死物。
但林溪与其他人相比,好像又有点不同。
不过这种微妙的念头也只是在他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刹那,就像微风拂过湖面,转瞬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他掰过林溪的头来,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这么反常?还学会勾引人了。”他可不会相信林溪真的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忽然转了性子,林溪今晚的反常,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听到陆鸣彻发问,林溪那颗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抿住嘴唇,薄薄的眼皮低垂,说,“因为我想让少爷高兴,我也不会别的……”
陆鸣彻打断他,“林溪,你不会说谎,我再问你一次。”
林溪重复,“真的只是这样。”声音却是轻得微不可闻。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陆鸣彻眼睛里的情愫也渐渐冰冷。
他能察觉到自己的小宠物藏了悲伤的心事,因此今夜也给了足够的耐心,再三问他原因,若是林溪诚实讲给他听,他也未必不能安抚,但林溪一而再再而三地隐瞒撒谎,他不能允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把林溪提起来,抱进旁边的浴缸,抬高他双腿将他身体折了起来,命令他自己掰着穴。
“会抽烟吗?”
林溪不懂陆鸣彻为什么这么问,摇了摇头。
“啪”的一声,是打火机开合的声音,陆鸣彻点了根烟抽了两口。而下一刻,那支烟就插进了林溪的屄里!
“夹住。”
林溪脸色白得厉害,还是顺从地绞紧了屄肉。他不敢违背陆鸣彻的。
香烟缓缓燃烧着,滚烫的烟灰不断掉落在脆弱洁白的阴阜上,清瘦的身体抖个不停。
陆鸣彻警告说,“要是掉出来,就重新开始。”
“少爷……您饶了我吧,我已经很听话了……”
陆鸣彻打断他,“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想想,是说实话,还是等着逼被烫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林溪嘴上不断求饶着,小屄却又听话地绞紧香烟,看向陆鸣彻的眼睛噙满水光。那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心软的一双眼睛,眼珠纯澈干净,眼尾晕着一抹楚楚可怜的红,甚至让陆鸣彻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多疑了。毕竟林溪一直都很乖,从来不敢违背他。
但陆鸣彻还是冷着脸,说,“你还有两分钟。”
林溪闭上眼睛,声音里是很浓郁的绝望,“少爷,求您把我手脚捆起来吧,或者把小屄堵住,我怕等会儿含不住。”
倒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陆鸣彻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晦涩。他先前说“有的是办法让林溪讲实话”,但其实未必,林溪真的是一个很能忍耐的人,看着柔弱,但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坚持下来的。就像现在,哪怕害怕到了极点,他还在竭力绷紧身体,克制着颤抖,似乎是想给自己挽留最后一丝自尊和体面。还有林溪第一晚被送到他床上的时候,一直惨叫个不停,陆鸣彻嫌他哭得烦,也曾中途停下,让他受不了就滚出去,没成想林溪竟再没有发出声音,直到陆鸣彻释放完把他扔下床,才摸到他满脸的泪痕。
这种脆弱又坚强的模样,甚至有时候会给陆鸣彻一种感觉,没有什么痛苦是这个人不能忍受的。可林溪明明不是个受虐爱好者。
一种矛盾的心理慢慢在陆鸣彻肺腑蔓延,他一边为林溪碎裂的模样着迷,同时内心又起了几分莫名的涩然,那于他而言,是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情绪。他的目光又偶然扫过小性器上面的指痕,那都是林溪怕他的证明,林溪的臣服和恐惧是治愈他疾病的良药,但他又隐约觉得,在林溪一次次的哭泣和求饶中,在他自己一次次兴奋和满足中,他好像失去了什么更重要的东。失去的究竟是什么呢?陆鸣彻不知道。
就在那根烟即将燃到穴口的时候,他到底是走了过去,把那根香烟抽了出来——本来也只是吓唬林溪。他虽直觉林溪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也笃定这个人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毕竟朝暮相处那么久,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世上没有比林溪更单纯的人了。更何况那口小屄那么漂亮,他可舍不得毁掉。
林溪还紧紧闭着眼睛,耳边陆鸣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犹如魔鬼在叩门。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什么都是错,他是想勾引陆鸣彻不假,但绝对没有歹意,他只是想听陆重山的话,早点给陆鸣彻生个孩子,然后带着妹妹离开。他竭力克制着恐惧,心脏却还是要跳出胸腔,然而以为的巨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时间如同凝固了一般,很久,他等来的竟是一个宽阔的胸膛,他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已经被陆鸣彻抱进了怀中,陆鸣彻瞪了他一眼,还是很凶的模样,语气里却仿佛带了几分无可奈何,“傻子,吓你的,怎么就能倔成这样,有时候也不知道养着你是治病的,还是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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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人去细细查了监控,结论是除了上课和看望小妹,林溪什么事也没做。可陆鸣彻看着屏幕里从病房里出来时看起来还一切正常的林溪,转个头的工夫就泪流满面,总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如果您觉得有问题,我让人去进一步鉴定视频是否有剪辑痕迹。”
陆鸣彻摇了摇头,“这家医院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并不在我掌控之中,就算拿源文件去鉴定,谁又能知道这源文件是真是假,先这样吧。”
陆鸣彻闭上眼,仿佛在认真思忖什么,说,“以后他出门,找几个人跟着,寸步不离跟着。”
他倒不是疑心林溪有什么异心,他早就试探过林溪了,不然也不会把人留在身边这么久。有一次他带林溪外出度假,有一队杀手就埋伏在半山上,想暗杀他,虽说他这边最后把人都干掉了,但他随身带的安保团也死的死伤的伤,自己胸口也不小心中了一枪,急救车赶过来也需要点时间。当时就剩林溪一个人在他身边,吓得半死,但还是强忍着害怕,把衣服撕碎了给他包扎止血,还让他一定要坚持住。其实他没什么事,身上穿着防弹衣呢,只要林溪敢耍心眼,他绝对会让林溪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倒是没想到,他平日那么虐待林溪,林溪竟一点不记恨他。
他今天提这么一嘴,主要还是怕林溪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胆子小又不敢跟他讲。
秘书点头应了,又顿了顿声,汇报说,“还有件事,少爷,卫生署长的儿子病了,病得很重。”
“哦?”
“他说只要能让小公子住进来,将来绝不会忘了少爷您的恩情。”
陆鸣彻问,“他得的什么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衰弱,实在找不到配型。”
“他不是在医疗系统一手遮天吗?来找我做什么。”
李纬微微一笑,“若是还能在政府的系统里找到合适的配型,也不会求到少爷您这里。”
陆鸣彻大手一挥,冷声说,“告诉他报恩不用等将来,现在就可以报。大选在即,议院的人也该换一换血了。”
陆鸣彻从前十天半个月才回一趟别墅,时常应酬过后就直接下榻酒店,不过这些日子倒是换了习惯,哪怕在外头应酬再晚,也要司机送他回去。一回家,就把林溪叫到跟前,或者直接奔林溪房间去。
这一天,陆鸣彻去到林溪房间的时候,林溪正坐在桌子前,拿着笔不停算着什么。他过于专注,以致于陆鸣彻什么时候走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你在干什么呢?”
林溪身体一抖,赶紧把纸笔藏在身后,站起身低着头乖巧地叫了声少爷。
陆鸣彻却是起了好奇,硬是从林溪手里把纸抢了过来,“小学奥数?”
林溪抿了抿嘴唇,解释说,“妹妹学校的题目,我想学一下,周末好过去教她,她生病了,不能去学校上课……”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又露出些许忧伤。
陆鸣彻看着满纸都是那几个数字,翻来覆去地演算,问,“你不会一道题想了一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脸顿时通红,“我读书那会儿题没这么难……没想到算了半天都算不出来……”
“不会做,不会上网查吗,就在这儿空想?”
说完,陆鸣彻才想起来,他一直不准林溪接触电子产品,林溪刚被关在别墅的时候,每天就坐在房间里发呆,都快被关傻了。这个人老实单纯得有点蠢了,从来不跟陆鸣彻提什么要求,甚至陆鸣彻不发话,他呆在自己的小房间都不敢出去。还是陆鸣彻有天回家,看林溪抱着净水器说明书看了一整天,才让他去上夜校。
他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给林溪买个手机,但转念一想,外面的世界乌烟瘴气的,林溪还是乖乖待在笼子里,他放心一些。像这样单纯干净的人,不该被世俗的浊气污染。
“书房有电脑,你以后可以用,但是只准查资料。明天会有老师来专门给你上课,补一些基础知识,然后定期让你参加能力测试,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你能有正常高中生的水平,我不喜欢蠢人,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是,少爷。”
林溪应着,脸上却还是那副乖巧但又淡淡的模样。
陆鸣彻有点惊讶,他原本以为林溪听了这个话会高兴,但林溪只是像执行任务一样。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对自己的未来似乎完全没有规划和期待。包括之前自己送他去读夜校,林溪好像也只是抱着一种顺从的心态。
陆鸣彻问,“林溪,你有想过两年后做什么吗?”
林溪好看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他不明白陆鸣彻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接着,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他活到十九岁,觉得这辈子已经很长很长,长到看不到尽头,等林雅痊愈了,他就没有什么想去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挂念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也注意到林溪脸上的迷惘,又问,“那现在呢?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林溪轻声说,“少爷,我确实有个愿望,我想多去看看我妹妹。”
“只有这个?”
林溪点了点头,眼睛里竟露出几分星子般的光亮,祈盼似的看着陆鸣彻。倒是少见。
陆鸣彻额角青筋跳了跳,心想这也值得当愿望许出来?好像平日自己多苛待他似的。他承认自己床上手段恶劣,但物质上也没有亏待过林溪。心里腹诽一番之后,还是挥了挥手,“以后周末都可以去。”
易晟睿惦记着陆鸣彻的病情,几次三番让陆鸣彻检查未果,干脆直接让心理医生上门了。
陆鸣彻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看向面前的咨询师。
“陆先生,您最近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
医生还记得陆鸣彻第一次来接受心理咨询的时候,虽然也和今天一样西装革履,但整个眼眶都是深深凹陷的,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死气。
陆鸣彻轻描淡写地说,“我养了个小性奴,比起药物治疗的效果要好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却皱了皱眉,“性奴?陆先生,这个可不是治本的方法。”
“怎么说?”
“人在抑郁消沉的时候,会需要更加强烈的外界刺激才能产生多巴胺的分泌,最直接的就是暴力和性,虽然这些方式的确能在一定程度活跃大脑,但这么做有一定的成瘾性。”
陆鸣彻沉默了片刻。
他好像确实比更爱折磨林溪了。以前只是躁郁症发作才在他身上玩游戏,现在么,倒是形成一种习惯了。而且手段越来越变态。
“而且性沉迷对身体也会造成损伤。”医生说,“我的建议是,还是继续服用药物控制病情,同时采取一些健康的心理恢复方式,比如跑步、度假、,来慢慢引导多巴胺的长久分泌。”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从陆鸣彻第一次被易晟睿推荐来看心理咨询就会背了。可这些治疗方式对陆鸣彻根本没用,只有最高浓度的多巴胺释放才能给陆鸣彻带来真实的活着的感受。
“总之,极端性行为本质是一种逃避的心理状态,虽然让你一时忘记心理障碍,但这并不代表痊愈。”
“不代表痊愈?”
医生点点头,继续说下去,“甚至还会加重病情,所以我建议还是采取药物治疗,同时做一些自我心理辅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像陆鸣彻这种状况,很像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最好的辅导方式是引导他讲出心理创伤,才能找出症结所在,帮助患者克服。但是陆鸣彻戒备心太强,再加上身份非同一般,医生也不想去探听这些权贵的隐私,以免惹来祸端,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只能用一些浅层次的缓解焦虑的方法,辅助陆鸣彻自我疏导。
又听陆鸣彻问,“加重病情?”
“您现在是依靠极端行为来促多巴胺分泌,逃避焦虑,一旦中断,您的病情就可能更严重。”
听到医生这样讲,陆鸣彻低垂的眼眸中也露出几分焦虑,等再过两年,玩废了林溪的身子,再到哪里去找这样好的宠物?
在陆鸣彻晃神的当口,心理医生已经打开了音乐,打算先帮陆鸣彻放松心情,然后开始今天的疏导。
“陆先生,现在请您闭上眼睛,跟随我的引导,慢慢放松身体……”
“吸气……呼气……”
“现在,请您想象自己身处在一处绝对安全的岛屿上,岛上的一切都可以由您自己构建……”
“干净温暖的小屋,生长的各种植物,风车的颜色……”
“以及,您想见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见到的人?
刚刚进入冥想的陆鸣彻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个瞬间,透过刚刚构建好的木制小屋,透过小屋后的丛丛树林,他仿佛窥见了一个干净而纯粹的人影,他安静地站在岛屿的中央,任微风吹乱他的短发,任浅溪淌过他的脚踝,仿佛这世间一切污秽和纷争都与他无关。
……
夜深,陆鸣彻回到家里的时候,林溪浑身都被捆得死死的,就那么双腿大张着束缚椅上晾穴。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给林溪下面涂了药,那药是保养私处的,用了可以使下面一直像少女一样娇嫩,可惜有个缺点就是用后会奇痒无比,异常煎熬。他第一次给林溪用这个药的时候,也没料到药效这样猛烈,只捆了林溪双手,结果林溪难受得直把头往墙上撞。
这药每个月都得打一次,林溪再难受再哀求也没有商量的余地。毕竟是豢养的性奴,一切都要迎合主人的喜好,陆鸣彻喜欢粉屄,林溪就要定期涂药,陆鸣彻不准他出精排泄,他就得二十四小时把下面锁住。更不要说那些日常调教。
此刻,林溪像是已经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嘴唇微微张着,眼角边挂着一缕泪痕,说不出的可怜模样。那药物的确神奇,小屄被滋养了一天,漂亮粉嫩得跟花似的,甚至还天然带了点水光,陆鸣彻只看了一眼,那股欲望就涌上来了。
他的目光瞥到旁边架子上那排软鞭,正要挑选一根,下午医生的话却恰在这时候涌进脑子里,陆鸣彻凝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手。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那些隐隐作祟的欲望,把林溪身上的束缚解开,打横抱到了床上。林溪大概也是真累着了,一直都没有醒。
陆鸣彻洗漱完也在他旁边躺下,闭上了眼睛,打算用今天下午咨询师推荐的方法进行自我疏导。平时其实他很少用这些方法来平静自己的内心,因为效果微乎其微,但今晚他想试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在脑海里构建着一切,海岛,房子,陪伴他的人……心仿佛也真的平静了些许,意识也渐渐混沌。
忽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岛屿,房子,绿树……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碎片,劈头盖脸朝陆鸣彻砸来。陆鸣彻下意识想躲,却发现那不是碎片,而是大片的飞雪。
一瞬间,所有的场景都已经变幻,地面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空阴沉昏暗,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塌下来。陆鸣彻站在这漫天飞雪里,四周是那样空旷而寂静,就仿佛回到了最远古的时代,一切生物都还没有萌芽,唯一耸立在这雪地之中的,只有几座小小的山包。
陆鸣彻眯了眯眼,总觉得那些山包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但也许是风雪阻挡了视线,他看不太分明,便朝着其中一座一步步走过去。
然而,越走近,他的心脏就莫名跳得越快,忽然,他脚步顿住,瞳孔也骤然缩紧。
不,那哪是什么山包,那是无数的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每一具尸体上都沾满了血污和泥土,有一些还死死瞪着眼睛,显然死前最后一刻带着极强的怨念。
而尸山的每一张脸,他都认识!
那是三年来,跟他在军中并肩作战的战友!而现在,却永远被埋葬在了这无人问津的雪域高原。
强烈的头痛在这一刻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地震,陆鸣彻感觉自己身体就要站立不住。
“少爷,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迷糊糊的,他又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地动越来越强烈了,他的身体摇晃得厉害,忽然,一个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陆鸣彻抬手就扼住了对方的脖子。
“少爷……是……是我……”
林溪惊恐地看着陆鸣彻,他刚刚看陆鸣彻一直在流汗,头也一直在摇晃,这才试图叫醒他。
陆鸣彻眯了眯眼睛,那人影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与此同时现实的记忆也在脑子里逐渐清晰。
他终于清醒过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而他竟然因为一场梦,失去了理智!
他的脸色很难看,很久,才松开林溪的脖颈,重新躺下去,“没事,睡吧。”
林溪心里仍是惴惴不安,又看了陆鸣彻两眼,只见陆鸣彻眉心还是皱得很紧,头捂在额头上,像是还没有从梦魇中缓过来,模样很痛苦。他再躺下的时候,悄悄往边缘挪了挪,离陆鸣彻远远的。陆鸣彻显然没有睡着,时不时翻动一下身体,动静很轻,却让旁边的林溪心惊胆战。他预感到,陆鸣彻很可能是又“犯病”了。而陆鸣彻每一次犯病,折磨他的手段就会变本加厉。
果然,没多时,他感觉床微微陷了一下,是陆鸣彻坐了起来,用一种格外冷漠的说,“起来,陪我玩玩。”
林溪身体微颤了一下,爬起来应了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陆鸣彻给他脖子上套了根链子,就牵着他去了地下室,把他捆在束缚床上,架上了炮机。
那炮机有两根,都是按陆鸣彻的尺寸形状定制的,粗长得可怕,不知疲倦地在两只穴里抽插震动,甚至每一次抽插都会翻出内里鲜红的嫩肉。对林溪来说,每一次玩弄都是一场酷刑,要么是纯粹的暴力,要么就是濒死一般的高潮,再或者二者兼有。
“啊……嗯嗯……呃……”
难捱的呻吟不断从林溪口中溢出,他身子敏感,虽然难受到了极致,每每被顶到那几处,还是控制不住流水,转眼间,下身已经一片淋漓,沾满了淫液和肠液。前面那根也流了不少精,他早就被剥夺了射精的能力,性器上的小环阻塞了输精管,每次出精都是慢慢流出来的,快感几乎没有,每次还伴随着阵阵酸痛。
他预料到今晚不会好过,却也没想到陆鸣彻犯病这样重,直接就把炮机的档位调到了最大。并且他一直不明白,陆鸣彻为什么只是看他痛苦煎熬的模样也能爽到。
他只能在内心不断自我催眠,其实陆鸣彻现在的病症已经比以前好很多,至少看上去神智是清醒的,他刚来陆鸣彻身边的时候,陆鸣彻犯起病来,根本不认得人,肋骨都被他打断了好几次,最严重的时候,陆鸣彻直接拿拳头粗的铁棍打他,打完了又把棍子捅进他的后穴,整整半个月他那里都没有了知觉,肠肉也掉了一截儿在外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戴着肛塞过活。
陆鸣彻则点了烟在旁边看,直到那根小性器只能流出清水,林溪翻着白眼口涎流了一地,他才终于关掉了炮机,走过去蒙上了林溪的眼睛,然后把他吊了起来。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林溪还没缓过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慢慢缠上了他的小腿。那东西滑溜溜的,不像是性道具。
他打了个冷颤,“少……少爷,这,这是什么呀……”
在黑暗中,所有恐惧和不安都被放大,林溪的声音控制不住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却并不说话,只有一点烟蒂的光亮在地下室明明灭灭。
林溪试探着问,“少爷,您还在吗?我,我有点害怕……”其实当他说有点害怕的时候,内心已经很害怕了,他总以为跟陆鸣彻久了,慢慢地习惯了会不那么难捱,但陆鸣彻总有新的法子让他崩溃。
那滑溜溜的东西在他身上绕来绕去,顺着小腿大腿一路往上,忽然,竟一下子钻进了他后穴里。
这时候,陆鸣彻终于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来,“蛇”。
“啊!”
听到这个字的一瞬间,林溪控制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着,脸也恐惧扭曲到了极致。
他心中是濒死一般的绝望,“拿出来,拿出来啊……”活物怎么能往里面放啊。
陆鸣彻却勾了勾唇,长长吸了一口气,爽了。
他走过去捂住林溪的嘴唇,轻声说,“嘘,别叫,吓到它们,钻得更深,把你肠子肾脏全部吃掉就糟糕了。”
他在林溪双腿间摸了一把,“啧,好多水,蛇就喜欢潮湿的地方,一会儿在你穴里产卵怎么办?这里那么暖,都不用孵化了,不知道哪天就直接变成小蛇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行眼泪从林溪眼罩下面流下,“别,别说了……少爷……求求您……拿出来吧,塞别的吧,您之前不是说喜欢看我下蛋吗?我……我下给您看。”
就在这时候,还有一条“蛇”也缠了上来,比先前那一条还粗。
陆鸣彻故作惊讶逗他,“啊,还有一条,这次会钻进你哪个洞里呢?”
林溪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头一歪就要失去意识,又被陆鸣彻及时掐住人中,警告说,“不准晕,晕了就拿塞子给你把洞都堵住。”
那两条蛇一前一后,钻进他两个洞里,钻得并不深,只是疯狂舔着他身体最敏感的那几处。林溪不敢再挣扎,只能当自己是一具尸体,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细微地抖,眼泪也浸湿了眼罩。
被放下来的时候,林溪精神都已经接近崩溃了,就紧紧攥着陆鸣彻的衣角,像是揪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陆鸣彻心里的不安逐渐被抚平,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难言的喜悦,林溪倒是很少这么依赖他。他抚摸着林溪的头发,哄道,“好了,假的,骗你的,只是植入了电子芯片的死物,我关了,你摸摸。”
那不过是他买的仿真玩具,这小东西也是蠢得很,要是真蛇,早钻进他肚子里乱咬了,哪能只就着一个地方舔。
林溪眼里却还是一片虚无,仿佛没有听见陆鸣彻在说什么。
陆鸣彻又替他擦干泪水,“好了,明天不是还要去看妹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心底的瘾症和躁郁缓解之后,心里也浮现出一点怜惜。其实有时候他也没办法,病症一发作起来,他便头痛欲裂,胸腔里似有烈火在烧,只有施虐和毁灭,只有听到惨叫和啜泣,才能让他平息,而触手可及的林溪,无疑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林溪眼珠这才转了转,用嘶哑的声音说,“妹……妹妹……”说完,眼睛一闭,眼泪又流下来了。
陆鸣彻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又哄了好久,直到天色将明,林溪才浅浅睡过去。陆鸣彻把林溪哄睡了,就起来洗漱,如今大选在即,政局动荡,他又忙碌了起来。
换衣服的时候,忽然听到床上传来很轻的呢喃,“……不要……请不要这样……”
“放过我吧……”
睡梦里,林溪一直不安地摇头,还被恐惧裹挟着。
好可怜。
陆鸣彻在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将手轻轻插进林溪发间,在心底对自己说,克制,下次克制一些吧,不能把小东西玩坏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像是毒瘾发作的人,追求完那片刻的快感,内心又陷入一种莫名的空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溪连着发了几天高烧,医生来看了说是惊吓过度,幸而平日被陆鸣彻吓习惯了,输了液终于还是好了起来。只是人总是恹恹的,在陆鸣彻跟前话更少了,有时候陆鸣彻一个无意的动作都会惹得他浑身发抖,譬如有天陆鸣彻只是在抽腰间皮带,想换身衣服,旁边的林溪莫名就软倒在了地上。
他更怕他了。
其实看得出林溪很克制了,连恐惧都小心翼翼地隐藏,就因为陆鸣彻从前说过一句,“我不喜欢矫情的,受不了就趁早滚”。
只是恐惧这种东西到底是藏不住,陆鸣彻冷着脸问,“我是豹子老虎吗?会吃了你?”
林溪身体一抖,手心都在冒汗,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鸣彻五根手指死死捏着旁边烟灰缸,真想直接砸林溪脑门上,但最后还是松开了。其实没发病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没道理,林溪任打任骂也就算了,自己还能逼他笑脸相迎不成?只是不知怎的,林溪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白天陆鸣彻给林溪找了几个老师补文化课,晚上就让他继续上夜校。这一晚,林溪如常到夜校上课,一进来就听姐姐们说,“小林,刚刚学校通知,期末考试前三,可以去A大附属医院实习。你正好是第三名诶。”
毕竟一学期学费几十万,学校也会给学生提供一些优质资源。
林溪被陆鸣彻送来上课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无可无不可的,但因着林雅的缘故,上课倒也格外认真。他虽然算不上聪明,但却是个能沉心静气的性子,又肯吃苦,练扎针的时候人家都拿模具练,他拿自己手背练,练得密密麻麻都是针眼,回去被陆鸣彻发现了,又是一顿打。所幸半年来倒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成绩也在上游。
又听一个姐姐说,“哎呀,好羡慕,说不定还能在肖老师的科室呢。”
听到这句话,林溪的眼睛疏然亮了一下,是了,肖域也在那家医院执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他心里又起了忐忑,陆鸣彻会同意吗?
“第三名?”
果然,晚上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陆鸣彻很惊讶。当初他送林溪去上学,只是想给林溪留一条活路。虽说将来他会给林溪一笔钱保证他今后的生活,但是他深知,像林溪这种没有社会经验的人,钱财被骗光只是迟早的事情。
陆鸣彻又补充了一句,“倒还挺厉害。”
回想起来,林溪虽然看似对读书这件事情淡淡的,但好像每次他回家来,林溪手里都捧着课本,甚至不仅限于护理相关,还有涉及病理学药理学之类的书。
陆鸣彻看向脚下的林溪,“所以你现在想去医院实习?”
林溪身子对折被捆缚在陆鸣彻脚下,两个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陆鸣彻的鞋尖就踩在上面,有意无意碾着。
林溪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不会影响伺候少爷,实习可以一周只去三天,也不值夜班。”
“哦?那你要怎么伺候我?”
陆鸣彻像是来了点兴致,很轻地勾了下唇,脚下微微用力,花纹复杂的鞋底又在小屄上磨了磨。那里娇嫩柔软,倒是很适合当脚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望着天花板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思考,却想不出结果,只能绷着屁股,将小屄又努力朝陆鸣彻的鞋底凑了凑。
然而陆鸣彻脸上却不是满意的模样。
他俯下身去,盯着努力讨好却难掩恐惧的林溪,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沉郁。他狂躁症发作的时候,林溪的颤栗恐惧固然令他兴奋,但等当血液里那些躁动的血液平息下来,他似乎还渴求更多。
他将脚收回,解开林溪身上的束缚,便把人拉到自己大腿坐着。起先林溪抗拒了一下,想说自己身上脏,但是陆鸣彻并不在意。
陆鸣彻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脸上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摸了摸他额前碎发,眼底情绪不明,盯得林溪头皮都有些发麻,整个人更不自在了。
只听陆鸣彻忽然问,“林溪,你心底一定很恨我,很讨厌我吧。你又没有那些癖好,偏偏要在我手下受这些折磨。”
不知道陆鸣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林溪愣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陆鸣彻眼睛微眯,似是不信,“不恨?那为什么见到我就发抖。”
林溪垂下头。
父母过世之后,他遇到的坏人不计其数,陆鸣彻甚至不算其中最恶劣的那个。如果每一个他都怀恨在心,那他早就被仇恨吞噬了。更何况他有什么立场恨陆鸣彻呢?到底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来给陆鸣彻当玩物,他和林雅早就被放贷的打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只用很轻的声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恨您,我只是有时候会难过,难过为什么偏偏我的命这样糟糕。”他说着不恨,低垂的眼睫里只蕴藏着几分无奈和悲伤。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陆鸣彻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溪的面颊,盯着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无论怎么折磨他欺负他,他都不会记恨,一声不吭地忍耐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负面情绪,陆鸣彻都不知道该说他是单纯善良还是愚蠢懦弱。
不过,若是不恨他——陆鸣彻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的手指抚摸过林溪饱满诱人的唇珠,“林溪,既然你亲口说不恨我,那你可要一直同我在一起了。”
林溪瞪大了眼睛,心在这一刻猛地跳了一下,之前听陆鸣彻的意思是,把他玩坏了就会让他走。现在是即使坏掉,也不放过他了么?他内心慌乱极了,却又不敢表露,只悄悄绞紧了手指。
“少,少爷,我伺候不了您几年的……”
“没事儿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要定期给你做手术,没什么问题。”
犹如一盆凉水浇在身上,林溪冷得彻骨。
过往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他分开腿躺在手术台上,任由冰冷的器械在他的下体摆弄。
“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攥紧自己衣摆,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他也没有选择余地。
却听陆鸣彻忽然问,“接过吻吗?”
林溪惊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从前在街上和会所流浪的时候,也不曾有男人跟他接吻——他们都嫌那里脏,什么东西都吞过。
“长这么大,就没谈过女朋友?”
林溪脸瞬间红了,头摇得更厉害。他低头看着现在的自己,乳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性器被紧紧捆缚在小腹,下头两只穴被踩得松松垮垮印着男人的鞋印,像他这样的人,这种事连想一想都不敢。
“那你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吗?”
林溪怔了片刻,就在这一瞬间,陆鸣彻的唇忽然贴了上来,林溪慌慌张张去推陆鸣彻的胸膛,被封住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喊着脏,然而陆鸣彻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摁着他的后脑,舌头也伸进去纠缠,吻得更深。他不知道为什么陆鸣彻这样兴奋,比平时用皮带打他还要兴奋几分,恨不得把他全部的氧气彻底攫取干净似的。
也不知道多久,陆鸣彻才放过他的唇舌,评价道,“不脏,甜甜的。”
林溪睁大了眼睛,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像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吻都结束了,他嘴唇还微微张着,一丝唾液还挂在嘴角。
陆鸣彻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睛里不由得浮出些真实的笑意。他说,“这样吧,林溪,以后你晚上当狗,白天当人吧。你现在这样也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墅里的佣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少爷忽然让他们把林溪的东西都搬到他卧室。
原本林溪只被安排在一个佣人间里,就十来个平方,只放得下最基础的那几样家具。其实那小房间他也不常住,大部分时候,他都被陆鸣彻锁在地下室里,捆在木马或者其他道具上。
佣人给林溪搬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林溪东西虽然算不上多,却样样都价值不菲。那些鞋子包包随便拎一个,都是普通人一两年的收入,有些甚至都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彼此间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说,“前面那些情儿,可没见先生送过他们这些,好像都是拿包养费的。怎么感觉少爷对小林不一般啊,我听说最近更是天天让人往家里送珠宝,问小林喜欢哪个。”
也有人说,“再不一般又能怎样,到底是不被当人看,还不如之前几个呢。我看小林身上的伤就没好过,青的黄的可吓人了。有人看到小林吃饭都是跪在地上吃,陆先生也不给他穿衣服,跟养狗似的,也不避着人。这些有钱人,可真变态。”
“小林还是太老实了,要是我,反正都干这个了,就管他们要车要别墅,要他个十几套才算回本。”
……
实习的事情陆鸣彻并不想同意,他不希望林溪脱离他的掌控太多。他说林溪想要实习可以来他集团下面的机构,他可以让最好的老师带他。林溪就不讲话了,只是脸上很落寞的样子。
林溪这个人总给人一种很清冷淡然的感觉——见过他的人都这么评价,他性格安静内向,很少直接表露自己的情绪。所以当他脸上露出这种忧伤表情的时候,陆鸣彻知道他应该是非常难过了。
最近林溪精神刚刚好起来一些,陆鸣彻到底还是心软了,只是让他必须按时回家,又不准他上晚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黯淡的眼睛这才有了点光亮。
只是陆鸣彻有点奇怪,林溪对大部分事情态度都是淡淡的,怎么偏偏这么在意一个实习?还跟他提了好几次。
A大的附属医院是政府仅存的几个医疗组织之一,由于政府无力承担医疗支出,如今大部分医院都由私人资本掌控了。这也是陆鸣彻不愿林溪来这儿实习的原因,A大附属虽然曾经名气响亮,但近几年已经逐渐陨落,人才外流,设备落后,现在还会到这儿看病的,都是最底层最穷困那批人。当然还愿意待在这里的医生,也只有两类人,一类身无长物,有心跳槽奈何没有实力,这是绝大部分,还有极少数则是真的淡泊名利,常存悲悯之心。
肖域就是后者。
虽然跟肖域不在一个科室,但来医院短短几天,林溪四处都能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说肖医生医术如何精湛,手术做得如何干净利落,关键性格也好,讲话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现在医院待遇下降得这样厉害,肖医生竟然还倒贴腰包帮医院采购设备。”
“听说隔壁陆氏要花千万年薪挖他,他都不愿意过去。”
肖域就像是革命年代里那种理想主义者,可以用一切美好的词汇来形容。
林溪中午去医院食堂打饭也碰到过肖域几次,没成想肖域竟然也还记得他,还微笑着跟他打招呼,让他继续努力学习。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林溪回味了很久。
林溪实习的科室在肿瘤科,简直是忙得团团转,换药发药量血压测血糖记录每日体症……再加上他是个男生,像搬物资这种重活也落到他肩上了。不过工作虽然累,但是却能让他忘记很多事情,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以“人”的身份存活在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医院这种地方,难免要见些生离死别,更何况林溪在肿瘤科。每天值班林溪都能听到病房里传来的哭泣和呜咽,像针一样刺着他的心。换药的时候,有老人奄奄一息地拽着他的手,问,小伙子,我还能活几天啊,我孩儿说了过年就来看我,我还能到那个时候吗。有正被脑瘤慢慢压迫视觉神经的病人,在某个清晨忽然问林溪,老师,能不能帮忙开个灯,为什么这么久了天还没亮,天什么时候能亮。每一件事情每一个问题,都让林溪不知道如何作答。
周围人跟他说,你刚来,所以见不得,久了就没感觉了。林溪却不这样认为,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见多就麻木,只会愈发地叹息这人生的艰难困苦良多。
最让林溪心疼的是一个比林雅还要笑两三岁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叫徐笑,人如其名,每次他去发药,小姑娘都把手乖巧地放在小桌板上,眉眼弯弯地跟他打招呼,喊护士哥哥好。任谁也想不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竟也不幸得了重病。
林溪给她发的药里有个冲剂,特别苦,林溪就给她带了杯橙汁,小姑娘把吸管插进去两个杯子,闭着眼请林溪帮他打乱位置,然后再去摸吸管。小姑娘笑得甜甜的,眼睛都亮了,应该是第一口喝到橙汁了。
喝完药,小姑娘就撑着下巴看着林溪,“哥哥你好漂亮啊,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比洋娃娃还好看。”
林溪腼腆地笑了笑。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命苦的,但在医院待久了,又觉得天下命苦的人多了去了,没必要怨怪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副皮囊亦是诅咒还是恩赐,如果不是因为这副皮囊,他不会村里的恶霸盯上,不会被放贷的卖到地下市场,可如果不是因为这副皮囊,雅雅也活不到现在了。
他看到小姑娘的脚丫子还光着,漏在被子外面,就蹲下身用手把她脚丫捂热了,再替她把袜子穿上。现在天气转凉了,小姑娘又得的是肺癌,万一再感冒,那就不得了了。
小姑娘眼睛忽然有点红,声音也哽咽了,“哥哥,你好像我妈妈。”
小姑娘低下头,“爸爸说,妈妈到很远的地方去了,等我病好了才能回来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心中顿时泛出苦涩,他听其他护士说,笑笑妈妈其实已经去世了。去年笑笑查出病之后,她妈妈精神也变得恍惚起来,有一天上班一不小心便掉进了工厂的清洗池,可工伤赔偿金直到现在也还没给他们。公司那边咬死了笑笑妈妈是自杀,是想骗钱给女儿治病。笑笑父亲也是个残疾人,靠在农村养鱼种田生活。
没有钱,徐笑只能来医院排号,最开始说是床位都要排两年,后来据说是徐笑父亲天天跪在医院门口求,徐笑才能住进来。幸而徐笑的病情还在能够控制的范围内,手术后存活率比较高,医院便加快了她的手术排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林溪说,“那我们快点好起来好不好呀,等做手术了,做完笑笑一定会好起来的。”
徐笑怯怯地问,“哥哥,我有点害怕,做手术到底是什么意思?爸爸说我身体里有个坏东西,要做手术才能拿出来。那做手术是要拿刀子切我的肚子吗?会不会很痛……”
林溪摸了摸她的头,说,“不痛,就像睡了一觉,不用怕。而且等你醒来了哥哥姐姐还会给你准备礼物呢,作为对最勇敢的小朋友的奖励。笑笑想要什么礼物啊?”
小姑娘眼睛又亮了一下,期待地说,“那我可以要一个小蛋糕吗?”
“当然可以了,笑笑想要什么味道。”
“我要草莓味!妈妈最喜欢吃草莓了!等我病好了,我把蛋糕送给她,她就再也不会走了。”
林溪再也说不出话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早林溪照常来医院上班,忽然听到一个好消息,说是笑笑过两天就可以手术了。而且徐笑年纪小,病灶也暂时没有转移,只要术后定期检查,生存期会很乐观。只是有一点,笑笑的病灶虽然没有转移,但不幸的是靠近心脏,医生说手术风险很大。
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徐笑父亲杵着拐,含泪看着女儿,颤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懂事的孩子反倒安慰起大人,“爸爸,你别哭,等我做完手术,病好了,妈妈就会回来了。”
说着又把眸光转向林溪,“漂亮哥哥说,等我醒过来,还要给我买蛋糕呢。”
林溪背过身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闭上眼睛,在心底祈祷小姑娘平安。
笑笑的手术在晚上进行,因为陆鸣彻命令他必须按时回家,林溪本来想守在外面,但禁不住陆鸣彻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催。到底还是走了。
回到家里,管家说陆鸣彻已经回来了,吩咐他赶紧上去伺候着。
林溪走进卧室,看到陆鸣彻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脸色不太好看,赶紧脱了衣服,过去跪在陆鸣彻脚下。他的灵魂好像被撕裂成了两半,白天的时候,他是受人喜爱的“护士哥哥”,而到了晚上,他又变成了陆鸣彻的狗。
陆鸣彻放下手里的文件,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天天早出晚归有什么好,每天正事不做,天天在医院给人端屎端尿,也难为你,每天身上戴着那么多东西,干活还能那么勤快。听说你还给你病房的小孩儿唱儿歌?”
林溪顿时有些毛骨悚然,陆鸣彻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难道在派人暗中监视他么?
陆鸣彻淡淡道,“给我也唱一首,让我也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陆鸣彻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唱啊,怎么不张嘴?”
林溪低下头,“少爷,您别跟我开玩笑了。”
陆鸣彻微微俯下身,“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林溪只能硬着头皮唱了一首家乡的童谣。这气氛实在说不出的诡异,他跪在一个快三十的男人面前,给对方唱童谣,而陆鸣彻竟然闭上眼睛一脸沉醉,听到最后甚至还微微笑了起来。不过林溪早知道这人精神不正常,也很快平复了心情。
陆鸣彻踢了踢他的膝盖,“唱得不错,去洗澡吧。”
这阵子陆鸣彻在床上倒是收敛了一些,只把林溪当飞机杯随便玩玩。只是以前陆鸣彻从不碰他女穴,最多拿手指插插,欣赏他被情欲折磨的痛苦模样,近来不知为什么,竟时常染指那里,还很喜欢射在里面。
洗完澡,林溪依照吩咐,摆出跪趴的姿势,分开自己两片阴唇,邀请陆鸣彻进入。虽然没被道具玩弄,但是伺候陆鸣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少爷一会儿嫌屁股抬得不够高,一会儿嫌夹得不够紧,一会儿又说屄看得不清楚,弄完一次就快要了林溪半条命。可这对陆鸣彻来说只是热个身罢了,他胯下那家伙又大,精力又好,一晚上五六次也是常有的事情。
这晚上做完,林溪肚子都鼓了起来,像是初孕的模样,也不知道下面那张嘴吃了多少陆鸣彻的精。
“少爷,我去洗一下。”
林溪还被陆鸣彻压在下边,只觉得浑身都快散架了,他轻轻碰了碰陆鸣彻胳膊,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什么,不准流出来。”
说着,陆鸣彻就把内裤塞进红肿的屄缝,然后把林溪揉进怀里,“睡吧。”
那种粘腻的感觉实在太让人难受且担忧,林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缓缓倒流至身体最深处,他惴惴不安地问了句,“少爷,要是怀孕怎么办……”他到底是个男人,要是真的肚子里揣了个孩子,还生了下来,只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陆鸣彻挑了挑眉,盯着林溪的肚子看了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只轻描淡写,“怀上就流掉,多流几次就不会再有麻烦了。”
陆鸣彻又恶趣味地在林溪乳头上掐了一把,“而且怀孕的时候更好玩不是吗?说不定你还会流奶呢。”
林溪僵在那里,微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第二天林溪到医院上班,还带了一只可爱的狐狸玩偶和一个大蛋糕。那是他前一天趁着中午午休,去附近一个商场订好的。他答应了要送笑笑礼物,鼓励世界上最勇敢的小朋友。
然而等他走进病房,小姑娘的床位却是空无一人,林溪浑身一震,手里的蛋糕差点就拿不稳。
他问临床的人,“笑笑呢?上,上厕所去了吗?”自欺欺人似的,仪器都停了,床铺收拾整齐,空的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住过人似的。
临床是个老大爷,只摇了摇叹息了一声,说,徐笑人是昨晚没的,手术中大出血,人没能救回来,现在已经拉去殡仪馆火化了。
林溪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蛋糕,他知道,这个蛋糕永远也送不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在医院实习了将近一个月,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证鲜活生命的逝去,但却是最年幼最可怜的一条生命。他低着头捂住自己面颊,无声地哭泣起来。
将近中午的时候,科室医生让他整理一下徐笑的病历用于封存。林溪仍在伤神,痴痴地翻了几页徐笑的病历,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里面竟然只有胸部ct的记录,却没有活检记录,他在肿瘤科待这么久了,也看了很多病人的病历,知道除了那种上了年纪身体基础实在太差的病人,手术前都会先做穿刺。
林溪觉得有些奇怪。
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好碰到肖域也在食堂,肖域也是一个人,就问林溪要不要跟他一起吃饭。林溪先是愣了一下,对肖域的忽然邀约感觉到诧异。肖域是神经外科的专家,科室就在肿瘤科旁边,两个人虽然时常在走廊上撞见,但林溪只敢冲肖域鞠躬问好,都不敢多看肖域一眼。
他小心翼翼端着盘子坐过去,问,“老师怎么想着跟我一起吃?”
“怎么,不愿意吗?”
林溪连忙摇头,“是没想到老师您会注意到我。”
肖域笑道,“你这话说的,想不注意到你都难呐,每次撞见你,你那个腰弯恨不得往下弯一百八十度。小林,大家都是同事,下次不用这么毕恭毕敬的。”肖域虽然社会地位非同一般,但是为人处世却格外随和。
林溪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很敬佩老师您,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鞠躬了。”
肖域替林溪倒了杯水,说,“小林你很不错啊,虽然你来的时间不久,但是大家都在夸你,说没遇到过你这么勤奋细心的实习生。”
“听说你们科室有个新来的小护士,不小心发错了药,险些把抗生素分给了对抗生素过敏的人,幸好当时你在旁边,对病人情况熟悉,才没有酿成大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微微脸红,“都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对林溪来说,在这里工作并不算很累,反而第一次感觉到了生而为人的价值。
吃饭的时候,林溪察觉到肖域一直在悄悄打量自己,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道是否是脸上有脏东西。
肖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礼貌,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林,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实不相瞒,我之前出过一场车祸,虽然不影响日常工作和生活,但是有些事情忘记了。”
林溪浑身一震,但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渊源,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悲是喜,悲的是肖域竟然遇到这种不幸,喜的是他并没有无缘无故忘记自己。
林溪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以前,医生您救过我,还鼓励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肖域惊讶道,“还有这样的渊源。”
林溪眼睛里全是羡慕和渴望,“要是我也能成为老师您这样的人就好了,这样对社会有用的人,可以帮助别人的人。”
“小林你现在就在帮助别人啊。如果你是想当医生的话,可以考医师执业资格,将来也可以转岗的。”
林溪眼睛亮了一下,这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每次和肖域聊天,他都能感觉到希望、力量和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域顿了顿声,又叹了口气,“只是,也会见证更多的生离死别,感觉到无力。”
听到这些话,林溪又想起笑笑的离去,不由得伤神了起来。他说,“肖老师,正好有件事情想要请教您,是我们科室一个小女孩的病历,我觉得有点奇怪。她得的肺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病历里面没有找到活检的记录。”
“哦?”
肖域虽然不是肺部肿瘤的专家,但也觉得不合常理。
林溪说,“我就是觉得奇怪,也可能是笑笑情况特殊吧,有些病人身体不适合穿刺,反而可能造成感染。”
“可是如果她连活检都做不了,医生怎么还敢给她开刀呢?”肖域思索了很久,表情略显凝重,最后说,“这样,我回去看看病人的电子病历,你把病人编号给我吧。”
别墅里。
秘书李纬正在和陆鸣彻私语,“先生,昨晚卫生署长陈明礼跳楼自杀了。”
陆鸣彻坐在沙发上,原本正在看一份商务协议,听了这话,翻页的手一顿,挑了挑眉,“自杀?”
李纬说,“现在正是大选关键阶段,却出了这么多变故,背后的财团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好几家医院出现信息泄露,几名风头正盛的候选人竟然陷入性病丑闻。这些候选人身后的势力每一个都不容小觑,“投资者”看到自己押的宝一夜之间变成了废铁,又怎会放过始作俑者?
陆鸣彻脸上似乎也流露出一丝叹惋,“倒也是个好父亲了,事情做得干净吗?”
“您放心。”
李纬解释说,他们以医药费欠缴为由,将匹配上的供体转到政府医院,再由里面的医生为供体手术,这样便不会同陆鸣彻的产业扯上任何关系。就算将来东窗事发,只消把责任往老头儿身上推,反正陆重山执政期间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陆鸣彻嗯了一声表示认可,“打笔钱给她家人。另一个供体呢?找到了吗?”
“暂时还没找到,那小姑娘是稀有血型,不太好办。”
说这话的时候,李纬悄悄打量了一眼陆鸣彻的神情。其实陆鸣彻这两年很少再吩咐他们做这种事,除非是极诱人的利益驱使,比如和陈明礼那场交易——不费吹灰之力就扳倒了陆重山在议院仅剩的几个心腹。他起先以为又是哪个权贵的孩子需要做手术,黑市找不到资源只能寻到陆鸣彻跟前,谁知一看病历,竟是个毫无背景的小女孩。陆鸣彻甚至还叮嘱他们每天都在数据库筛选,比接待那些权贵更加上心。
李纬正暗自疑惑,只听陆鸣彻说,“那先把人接走,肾源慢慢找吧。”
忽然,陆鸣彻又想到什么,“听说她好久没上学了,再给她找几个老师吧,把课程都补起来。”
这一天林溪照常在医院值班,路过储物间的时候,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便把他往里面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身形高大,手劲儿更是大得让人没法挣扎,就在林溪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人才松开他的口鼻,“最近陆鸣彻盯你盯得很严啊,要跟你说上话可真不容易。”
林溪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好半天才认出来,这是陆重山的保镖,他下意识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声音颤抖地问,“请问有……有什么事吗?”
那人神情轻佻地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说,“你妹妹被陆鸣彻接走了,本来上周我们刚给她做了配型,已经配上了,但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那就不必做手术了。”
林溪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在说什么?!”
那保镖没再讲话,只左顾右盼了一番,瞅见天花板上摄像头正发出红光,脸上露出些不甘的神情。最后只得冷冷瞪了林溪一眼,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转头走了。
林溪连班都不上了,急急忙忙请了假赶到爱康医院,果然,林雅的床位已经空了,他问医生护士人去哪儿了,他们只说有人给病人办了转院,不知道转去了哪儿。也是,依陆鸣彻的权势,把病人悄无声息地带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溪没头苍蝇乱转了一通,又拿出手机给陆鸣彻打电话,那手机是陆鸣彻最近给他特配的,大部分功能都被限制了,通讯录也只有陆鸣彻一个人。可是打了好几个电话,陆鸣彻也没接,他只能请司机送他回去别墅。
一进门他就问王叔,“先生在哪里?”
王叔说,在二楼会客室。
林溪急匆匆就跑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管家赶紧上去拦着,“小林,你不能进去,先生在谈事情。”
然而今天林溪却像是失心疯了,不管不顾地往里头闯。他推开会客室的门那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脸上,陆鸣彻的神情更是冰冷至极。
陆鸣彻手一挥,对几个下属说,“你们先出去。”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林溪颤抖着声问,“少爷,听说您把我妹妹接走了,为什么?”
陆鸣彻不觉得自己做事需要和一个宠物解释什么,只说,“以后她的治疗方案,我会让人安排。”
“少爷,议事长说他已经找到了和我妹妹匹配的肾源,她现在不能换医院。”
陆鸣彻脸色更冷,盯着林溪的眼睛,“林溪,有些事情,为什么不求求我呢?老头能做到的,我难道就做不成?最多一个月,我也能找到和你妹妹匹配的肾源。”
“少爷,我妹妹她是稀有血型,而且她现在已经有并发症了,她根本等不起,我求求您……”
陆鸣彻却是大手一挥,声音冷酷,“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我说了,你妹妹的事情我自会安排,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自己滚去地下室,好好反思反思,明晚之前不准出来。”
“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还想再说什么,陆鸣彻回过头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眼神看着他,林溪打了个寒战。陆鸣彻平日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却已足够吓人,如今眼睛微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迫感更是十足。
林溪知道自己很没用,明明也是个男人,但是一对上陆鸣彻的眼睛就浑身哆嗦,明明也是个男人,却只能在床上脱了裤子像个物件一样给人家玩。但是他却不能在这件事上畏缩,下一刻,他咬着嘴唇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抱住陆鸣彻的腿,“求求少爷,求您放我妹妹一条生路吧,我会好好伺候少爷的,少爷怎么玩我我都会忍着的,我给少爷磕头了。”说着,就把头一下下往地下撞,他显然是真的恐惧,不过几下,额头都撞出血了。
“我妹妹年纪还小,她才九岁啊,求求您发发善心吧。”
而陆鸣彻垂眼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仍旧那副冷如寒冰的模样,但实际上,他额头和手臂的青筋已经在突突乱跳。他本就是情绪极不稳定的人,就算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躁郁感也常萦绕心头——只是面上不显而已。而此刻,林溪每一次撞地的声音都像是子弹砰砰在他的耳边炸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并且这种狂躁感比平时更甚百倍——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惹恼他了。
林溪磕了很久,直到眼前都眩晕了起来,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仰头可怜巴巴望着陆鸣彻,而陆鸣彻也与他对视着,眼睛看不出情绪。而后,陆鸣彻微微俯下身,单手扼住他的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溪以为陆鸣彻心念回转,正颤着唇想要再求,一记耳光却狠狠打在他的脸上,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胸口又传来剧烈的疼痛,是陆鸣彻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老远。
“不识好歹的贱货。”陆鸣彻骂道。
接着又是好几脚踹在他的身上,林溪像皮球似的从房间这头滚到那头,同时也看清了陆鸣彻此刻的神情——不过转瞬,陆鸣彻已是双眼通红,浑身青筋暴起,犹如一头失去理智、凶性毕露的野兽。彻骨的寒意终于在林溪后背升起,上一次,陆鸣彻露出这种可怖神情的时候,将一根拳头粗的棍子捅进了他的身体,半个月的日子里,他都只能生理失控地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的,他看到陆鸣彻抄起一把实木椅子就朝他走过来,紧接着巨大的黑影从头顶袭来。
林溪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识好歹的贱货。”
接着又是好几脚踹在他的身上,林溪像皮球似的从房间这头滚到那头,同时也看清了陆鸣彻此刻的神情——不过转瞬,陆鸣彻已是双眼通红,浑身青筋暴起,犹如一头失去理智、凶性毕露的野兽。彻骨的恐惧终于在林溪后背升起,上一次,陆鸣彻露出这种可怖神情的时候,将拳头粗的棍子捅进了他的身体,半个月的日子里,他都只能生理失控地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的,他看到陆鸣彻抄起一把实木椅子就朝他走过来,接着巨大的黑影从头顶袭来。
林溪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但他不知道陆鸣彻为什么生这样大的气,他只是想求陆鸣彻放小妹一条生路。
恐怖的巨响在他耳边炸开,然而以为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林溪心惊胆战地睁开眼,就看到那把椅子已经在身旁四分五裂,而陆鸣彻下一刻已摔门而去。
楼下的佣人也听到了楼上的动静,聚拢在楼梯口窃窃私语。不久就看到陆鸣彻红着眼从楼上下来,脚步微微有些不稳,一只手还扶着额头,模样看上去痛苦极了。众人也都不敢再作声,鸟兽一样散开,装作做自己的事情。
陆鸣彻穿过众人,朝门厅外走去,接着一阵阵轰隆隆的引擎声响起,是陆鸣彻开车离开了别墅。
车子在高架上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狂奔,狂风呼啦啦从陆鸣彻耳畔刮过,这一切并没有使他的心境平静下来,反倒更加狂躁,脑子也像是短路似的一直闪着雪花碎片,痛得要死。陆鸣彻一旦犯病,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再和林溪多待一秒钟,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忽然一阵刺目的灯光由远及近,混浊的神智让陆鸣彻过了好久才意识到那是一辆逆行的大货车。
妈的!他刚刚真应该把那个蠢货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急忙打方向盘,终于在即将撞上那一刻堪堪闪避过去,而飙升的肾上腺素也终于让他短暂恢复了理智,将车停在了路边。然而病症却迟迟没有消退,他挥拳在自己太阳穴捶打了好几下,模样痛苦极了,最后,他双手抱着后脑勺,额头一下又一下砸在方向盘上。
接下来这一段日子,陆鸣彻都没再回陆宅,本来他以前也不常回那里,通常参加完应酬或者是开完会议,就在附近酒店下塌。他的脸色每一天都非常沉郁,眼下黑眼圈也重得很,易晟睿也看出来了,问他怎么回事,养的小性奴不管用了吗。
听到有人提起林溪,陆鸣彻脸色更难看了,低骂道,“没眼力劲的东西,改天送走吧。”
“我看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好,别是因为他吧?”
陆鸣彻不讲话。
事后回想起来,他自己也很震惊,竟因为一个性奴生那样大的气,上次他发病得这样厉害,还是陆重山拿“那件事”刺激他。不过既然是惹他不痛快的人,他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身边了。
易晟睿又说,“那俱乐部里来了批新人,陆少要去瞧瞧吗?”
陆鸣彻无可无不可,就跟着易晟睿一起去了。
到了俱乐部,一排侍应生站在那里供陆鸣彻挑选,其中有个MB更是被当成招牌送到陆鸣彻跟前,据说还是个学生,在某个名牌学校读书。
易晟睿拍手笑道,“这个好,长得干净,是我们陆少喜欢的类型,还有文化,就冲这点不比你家里养那个小性奴强?”
经理悄悄附在陆鸣彻耳边,“还是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MB跪在陆鸣彻脚下,陆鸣彻背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一支烟,缓缓抽着,只眼神自上而下在那人脸上打量了一番,身体没凑近分毫。
就在经理瞧不出陆鸣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低沉的声线才终于传来,“就他吧。”
一进房间,那MB就乖觉地跪了下来,拉开陆鸣彻的裤子拉链,就为他口交。然而那玩意儿太大了,他怎么也舔不好,一不留神就从嘴里滑出去,忙活了半天,也只把陆鸣彻伺候了个半硬。就在他汗流浃背的时候,忽然,陆鸣彻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上一提,紧接着就推倒在床上,他以为陆鸣彻要直接干他后面,却不料下一秒却感觉到身后一阵疾风响起来,只听清脆的“啪”的一声,MB甚至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不由得痛呼出声,却被陆鸣彻狠狠摁进枕头里。
“不准叫。”
他知道陆鸣彻有虐待癖——经理提点过他,但是他没想到下手这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剥皮抽筋似的。这哪里是人能忍得了的,不过两下,小MB就又尖叫了起来,哭着喊着别打了,别打了,要死了。
“先生放过我吧,救命啊,要死了啊啊啊!”
也许是对方叫的太过惨烈,陆鸣彻终于住了手。
他嘴里啧了一声,很有些不耐烦,口活烂就算了,叫得还这么难听。他已经很收敛了,念着对方是雏儿,手上不过用了三成力气,谁知竟这么不中用。平时他玩林溪可不会是这个力道,但只要他一个眼神,哪怕再痛,林溪把牙咬碎都会把呻吟咽下去。只要他喊一声不准晕,林溪就算撑着最后一口气,也会绞紧身体迎合他直到最后一刻。
看到那MB半天没动静,他也探头过去瞧了一眼,就看到他五官乱七八糟皱成一团,额头和两颊的纹路全出来了,哭了半天,妆也花了,腮红粉底化成红汤白汤混在一起。
陆鸣彻眉心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前在包厢里的时候,看他虽然长得一般,但也算干净清秀,如今到了床上,才发现竟然这样不堪一看。他不由得又想起林溪,林溪在床上的时候,眉心虽也皱得很紧,却乖乖地咬着自己胳膊不出声,只有眼泪悄悄浸湿枕被,那模样叫人看了反倒更想蹂躏他。
陆鸣彻性致去了大半,“起来,先用嘴吧。”
谁知那MB竟瘫在床上半天没有反应。
“哎哟……先生,我缓缓,我不行了……”
陆鸣彻哪里遇到过这样的?!要知道平日就算是刚做完,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林溪也会撑着身体起来,跪在面前给他舔干净性器上残留的精液。
这下好了,陆鸣彻彻底不想玩了,嫌恶地闭上眼,转头就走了。
“陆先生,这是不满意?”
陆鸣彻冷声说,“下次选好人再送来。”
说完,就开车离开了俱乐部。
来了趟俱乐部,非但没能疏解,反倒憋了一肚子气。幸而这几日他情绪稳定不少,倒也没有发作。其实就算是想发作,面对那样俗气一张脸,他宁可去拳击室打拳。
他原本觉得,林溪伺候人的本事也就勉勉强强,唯一的优点就是耐操,谁料想,到外面逛了这么一圈,倒找不到一个比他更中意。想来到底是自个儿亲手调教出来的,又用了这么久,再不合心意也比外面这些庸脂俗粉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惜了,脑子太笨。
他原本是一番好意,想帮他摆脱老头的掌控,谁知他竟这样愚蠢。老头子给林溪他妹妹治病,能有什么好心思?不过是当作将来威胁这蠢货的工具!他还不知道陆重山在想什么吗?送林溪过来,不过是为了在他身边埋个雷,等时机到了就引爆。等林溪价值耗尽,依老头子的阴险程度,他和他那个妹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鸣彻想着想着,心里那团气就有些憋不住了,真想要立刻把林溪捆起来抽一顿,扔到炮机上,任他怎么哭求也不放他下来。就在这个念头在脑中浮出的瞬间,那根被MB半天也舔不硬的性器几乎立刻就焕发了雄风。毕竟林溪哭求的模样可比今晚那个MB好看许多,只是拽着你的袖口,用那双湖泊一样清澈的眼睛哀哀瞧着你,被口塞堵住的嘴含混不清地喊着少爷。
等陆鸣彻再回过神,猛然发现,自己竟已经将车开到了别墅半山腰。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倒真是被人下蛊了似的。
接着就踩下油门提速。
就在这时候,一个电话忽然打过来,“先生,不好了,疗养院那边出事情了。”
那天陆鸣彻走后,王管家担心林溪出什么事儿,急忙去到楼上,又叫了家庭医生来,毕竟上一次陆鸣彻发这样大的脾气,林溪可是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
然而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林溪却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抱着自己膝盖,呆呆坐在地上,眼神混浊地流着泪。医生来看过后,说都只是些皮外伤,擦擦药就好了。倒是比王管家料想的情况要好上许多。
只是身体虽然没有大碍,林溪却像是丢了魂儿似的,跟学校和医院都请了假,整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发呆。王管家问了他几次,他才红着眼睛,讲了来龙去脉。
林溪说,“我想找我妹妹,我不知道她被少爷带去哪儿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王管家在心底叹了口气,安抚他,说会想办法帮他打听打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叔倒是个实诚人,没有空口许诺,过两天还真替林溪打听到了。毕竟是跟随陆鸣彻的老人了,下面的人都会给三分薄面,没两天不仅查到了林雅在哪个医院,还查到了具体病房号。
只是那里是一家私密性很强的高级医院,王管家也只能悄悄带林溪进去看一眼。
一路上,林溪看到这家医院环境的确比陆重山安排的还要好,一路上假山流水,亭台轩榭,若不是有一些身穿白衣的护工扶着病人在散步,简直不敢相信这里是医院。
刚跟着王叔到病房门口,林溪就听到里头传来有人讲题的声音。
“雅雅,我们把这条线连起来试试看呢,是不是就能算出……”
林溪顿在原地。
王叔附在林溪耳边悄悄说,“听说是先生给安排的,每一门课都专门请了老师。”
王叔继续说,“小林,陆先生对你不一般啊,他以前也养过不少情人,但最多就是金钱打发一下,只有对你,我看倒是用心了。少爷他也是个可怜人,精神受过刺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但自从你来了,我看他也多少好转了一些。你是个好孩子,多忍耐他一些,说不定他哪天就好了,你的日子也好过了。”
林溪低下头,没有讲话,过了很久,才问,“少爷他真的能找到我妹妹的配型吗?”
“如果少爷都找不到,这世上就没人能找到了。”
林溪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了,我一直都有乖乖听少爷的话,会忍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一只手抱在胸前,头深埋着,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是听上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很轻的叹息和无奈。就连身体也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和王管家拉开了些许距离。
王管家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他本是想安慰林溪一番,给他的生活一点盼头,可从林溪的反应看来,自己俨然成了牵线搭桥的皮条客,嘴上巧言令色,实则干的是逼良为娼的勾当。
等到老师讲完课出来,林溪才悄悄进去病房。
那病房哪里是病房?简直比酒店的套房还要豪华。病房是打通的一室,卫生间厨房都有,甚至外面还有个小露台,各类家电更是一应俱全,装修也是温馨的儿童风,甚至边角处还专门设了个小型游乐区,放着爬爬梯小秋千之类的玩具。
林雅原本在入门处的小茶几上低头画画,听到又有人推门,便抬起了头,看到是林溪那一瞬,她立刻跳了起来,扑倒林溪怀里。
“哥哥!”
林溪反手拥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林雅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哥哥,我好想你!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雅雅,叔叔说我好好学习,你每天都会来看我的。”
林溪疑惑道,“叔叔?”
“那个叔叔长得真好看,就跟电视上的大明星一样,就是模样冷冰冰的,我不敢跟他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心里大概有数了。陆鸣彻其实只比他大八九岁,但是长相颇为成熟凌厉,林雅叫他叔叔倒也正常。
“哥哥,他说是你的朋友,是你托他给我换医院的。”
林溪盯着小妹,努力做出严肃的模样,“他说你就信了,哥怎么教你的。”
雅雅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不信,我还咬了他。”
林溪吓了一大跳,“那他没有欺负你吧。”
林雅嘟着小嘴,“是有点凶,我都给他咬出血了,他瞪了我,我还以为他要打我,但是没有。”
林溪舒了口气。
“后来他又找来了我以前的老师和同学,他们都来看我了。老师也说他是你的朋友,我就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了。所以哥哥,他是不是你的朋友。”
林溪不知道怎么回答,指了指自己脑袋,“雅雅尽量不要跟他讲话,但是也不要惹他生气,他精神有点问题,欺负人不犯法的。他再来找你,你告诉哥哥。”
林雅张了张嘴很惊讶,接着又乖巧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你快来看我画的画。”然后就拿出自己的小画本,一幅幅给林溪看,“这是我,这是哥哥。”
画本上,是林雅乖巧地坐在梳妆台前,林溪站在她身后替她梳头。
林溪抚摸着那画面,眼睛有点湿润,“好看,小雅画画真好看。”
林雅嘿嘿一笑,“因为有老师教我。”
林雅和林溪说,她最近见识到了好多新玩意儿,每天都有不同的老师来给她上课,教她钢琴、算术、画画……教她英语的老师还是从欧洲来的,眼睛蓝蓝的特别深邃。小孩子也不懂,为什么生活忽然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对自己拥有的一切也没有概念,但是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现在很开心很满足。以前的她,只能每天躺在病床上,羡慕地看着对面公园里的小孩放学后一起玩游戏,生活里唯一的盼头就是林溪来看她那几天。而现在,每天有老师给她上课,甚至还有教练带她出去教她游泳、骑马,过得有意思极了。
林溪越听头埋得越低,他知道,有些东西他这辈子都给不了林雅。
兄妹俩没说几句话,王管家就进来催了,“小林,回去了,护士马上要来送药了。”
林雅依依不舍地问,“哥哥,我一定好好读书,你真的会每天来看我吗?”
林溪看着林雅殷切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雅雅的眼睛看着亮了许多,因为有营养师专门负责一日三餐,脸蛋也比之前白胖了不少,陆鸣彻好像真的在用心找人照顾雅雅。他想,如果陆鸣彻真的能治好雅雅,他就算被玩死在床上也没什么要紧。他拍了拍林雅的手背,说,“哥哥会经常来的,雅雅一定要听医生和老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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