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林溪被陆鸣彻从地下室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身上热得厉害,又找了私人医生来打了两针,烧才稍微退了一些。
他在床上躺了两天,这两天陆鸣彻倒是没怎么折腾他,还亲自给他下面涂了药。陆鸣彻这个人很奇怪,他不介意把林溪放在公众面前展示,但是却不允许别人触碰。或许那是一种炫耀的心理你看得到,但是只有我摸得着。陆鸣彻给林溪用的药都是最好的,没几天,那个地方又是粉嫩可口的模样。
林溪稍稍好了些,陆鸣彻就又把他叫到身边。
音像室里没开灯,只有投影的光线把房间微微照亮,林溪刚一迈进去,脸色就一片惨白。只见投影里正播放着好多好多个视频,但每一个视频里,都投影着他那个畸形的双性器官,或是他骑在绳子上自己拽着绳子磨逼的淫荡模样。
陆鸣彻看向呆滞在原地的林溪,说,“傻在那里干什么?过来一起看。”
林溪不知道他到底在地下室里放了多少个摄像头,整个屏幕有无数个角度的录像,而且非常清晰,清晰到连他后穴的褶皱,以及藏在阴蒂里的小籽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他昏倒在地上时,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在失去堵塞后,喷出的大股大股淫水。
最羞耻的模样被人肆意拍摄轮放,林溪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地下室里安装的那些摄像头就像一双双潜藏在黑夜里的狼的眼睛,在这一刻冲他放出幽绿的凶光。
陆鸣彻眯了眯眼睛,“我让你过来,聋了吗?”
林溪像个牵线木偶一样,木讷地走到陆鸣彻身边,眼睛里一片漆黑空洞,他努力放空大脑,试图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看,然而陆鸣彻故意调高了音量,连他呻吟的声音都是那么清晰。
陆鸣彻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随意地掐弄着他那颗小籽。陆鸣彻在军队里待过好些年,一双手上全是厚厚的枪茧子,被这样一双手触碰,林溪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玩着他的女穴,目光却落在投影上,“小逼长得真漂亮,被干了大半年还是又粉又嫩,跟小馒头似的,我还真对你这里有点兴趣了。怎么一直低着头?明明一碰就流水,骚得要死,抬起来。”
林溪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些绝望的味道,“少爷,我下次会坚持久一些的,您别让我看这个。”
听到这话,陆鸣彻嘴角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傻子还以为自己因为那天他晕倒的事情罚他,却不知道他只是喜欢这样。
他抽出手,捏着林溪下巴强迫他抬头,说,“林溪,你知道这个原本是用来对付什么人的吗?以前军队里,我们抓了恐怖分子,才会上这种手段,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没几个能扛过五个小时,你倒是厉害,在绳子上一磨就是一下午,不错,你很有当间谍的潜力啊。”
林溪声音都在抖,“少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陆鸣彻盯着林溪的眼睛,“林溪,你喜欢这样吗?”
林溪不讲话。
他不会说谎,沉默就代表着不喜欢。
陆鸣彻问,“那你为什么不走呢?”
林溪实话实说,“议事长让我一定要让少爷满意。”
陆鸣彻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深沉起来,盯着林溪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把人看得浑身颤抖,他才摸了摸林溪的头发,“林溪,你真是一个听话的玩具,的确让我很满意,我送你个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瞳孔缩得更紧,上次陆鸣彻说要送他礼物,就是他阴茎上那个小环,从那以后,他就没办法爽利地射精了,只能慢慢流出来,陆鸣彻说,他这种双性用那两个洞高潮就可以了。
包装盒打开,里面是一个皮革贞操锁,这种东西陆鸣彻买了很多,但是每一个都有林溪想象不到的独特之处。之前陆鸣彻给他上过一个贞操锁,锁前面的小笼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刺,陆鸣彻又给他下面涂了药,折磨得他快要死掉,穴里痒得水流不停,然而前面一硬起来就立刻被硬刺扎软,那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哭泣声中只用小穴就达到了高潮。
这次这个看上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假阳具都只有一根,前面的笼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奇怪。他正要穿上,陆鸣彻却攥住了他的手腕,从盒子里拿出两根不起眼的小棒,“这个别落下。”
当两根带震动功能的尿道堵堵住他两个尿眼,陆鸣彻又打开遥控,林溪几乎一瞬间就软了身体。他今天还没上过厕所,本来就有些尿意,陆鸣彻这么一刺激他,尿眼顿时就酸胀了起来。
他软在陆鸣彻怀里,漂亮的脸皱成一团,央求道,“陆先生,今天晚上还要去学校上课,能不能不戴这个。”
之前林溪成天在家里待着,很少出门,陆鸣彻问他,对未来难道就没有什么打算,毕竟照他的玩法,林溪捱不了两年就得被赶出去。林溪只是摇头。陆鸣彻问他,读过书没有,林溪也摇头,埋得更低了。后来陆鸣彻就给他报了个夜校,让他去学护理,说是将来被玩废爬不了男人床了,也不至于饿不死。
然而陆鸣彻声音不容拒绝,“不能。”
林溪又张了张嘴,最后却还是抿住了。已经撞过很多次南墙了,人总得长记性。
陆鸣彻把林溪拽到一面镜子前,欣赏他此刻的模样,本就细小的性器蜷在更小的笼子里,雪白的身体因为难受泛着诱人的红,皮质的贞操裤把两个骚洞包裹得严严实实。尿道棒还在震,林溪双腿打着颤,嘴唇紧咬着,显然忍得痛苦极了。但他没有再求陆鸣彻。
陆鸣彻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唇,“林溪,人真是奇怪,之前嫌你娇气,现在又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程度,你说我是不是太无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听不懂陆鸣彻在说什么,很多时候都听不懂,他没读过书,脑子笨,不会讨好人,只知道陆鸣彻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以前他爱哭,惹陆鸣彻不高兴,后来他努力去忍,可陆鸣彻却折磨他更厉害了。
见林溪不语,陆鸣彻手掐着他后颈,盯着镜子里那个面红耳赤的人,唇贴近林溪耳边,“骚货,总一副腼腆害羞的样子,其实心里爽死了吧。”
林溪捂着自己小腹,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悲伤。
不爽,一点都不。
发育不良的窄缝里永远被塞着东西,被玩得又红又肿,前面也被禁锢着,射也射不出来,尿也尿不出,疼。
他嘴唇微微动了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我不是。”
林溪走后,陆鸣彻叫来管家,“去,我书桌右边,下面第二个抽屉,有一份资料,给我拿过来。”
家里的司机把林溪送到学校。
现在A国人口老龄化严重,医疗资源更是紧缺,但凡是和医学相关的专业,都非常难考取,就连护理专业,收分也比其他专业高一大截儿。林溪读的是A国一流大学开设的成人夜校,虽然考试门槛低很多,学费却是昂贵非常。来上学的却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基本都是上了几年班攒了些钱,把教育当作投资,想来刷个名校文凭的人。
林溪也不是完全没念过书,十四岁之前是念过的,字倒也都认识,护理又是实践性比较强的专业,学起来也没有想的那么费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上课的时候,几个女孩子老喜欢拿他取乐,话题聊着聊着就绕到他身上。林溪很讨这群姐姐们的喜欢,他是班上为数不多的男生,年龄又小,人又长得白净漂亮,丝毫不输电视上那些明星,性格又安静腼腆,拿他打趣,他也听不懂似的,只是红着脸低下头。
“你们看看我新买的el粉底液,是不是超自然,一点不假白。”
“用再多粉底液也比不上我们溪溪素颜呀,跟剥壳的鸡蛋似的,嘻嘻。”
“那谁能跟溪溪比,我们溪溪可是白富美,对了,溪溪你这身衣服可真好看,我只在杂志上看到过,是dior的限量款吧。”
林溪没有答话,其实不太听得懂她们在讲什么,什么el什么Dior,有天陆鸣彻让人来量了他的身材,第二天就有人送了几十个漂亮手袋来,和手袋一起到来的,还有地下室的一个木驴,那一天他穿着手袋里的衣服,在木驴上骑了一晚上。
“是啊,溪溪你家里这么有钱怎么不送你去上个正经大学啊?你穿那几件衣服卖了都够你出国留个学了。”
林溪的家世一直是她们私下议论的对象,从他的穿着和年纪来看,实在不该像她们一样来读夜校。但林溪一直缄默不言,任凭她们怎么旁敲侧击,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女孩子们又调侃,“林溪你脸怎么红得那么厉害,真可爱,每次一讨论你你就脸红,将来找不到女朋友只能找男朋友了。”
林溪脸憋得更红了,终于回了一句,“请你们不要拿我寻开心。”
不知为何,她们笑得更厉害了,脸几乎贴到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姐姐们不逗你了,sweetheart。”
姑娘们又七嘴八舌起来,“你们听说了吗?今晚肖医生要来给我们授课呢!”
“肖医生?哪个肖医生?”
“还有哪个?当然是A大附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肖域啊!十六岁考上大学,本硕博连读,还提前一年毕业,二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在国际顶刊上发布了几十篇论文,达到了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关键是那张脸,太帅了简直,听说有些粉丝为了见他,竟然冒着被医院拉黑的风险到附院挂假号。不然你以为我这么贵的粉底液为谁买的。”
林溪本来在温习上节课的内容,听到这话,抄笔记的手顿时僵住了。
“啊啊啊,来了来了。”
林溪抬起头来,只见来人脸孔俊美,身材笔挺,裁剪得当的西装将他一双腿衬得修长。从进教室开始,他是脸上就带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他微笑着做自我介绍,微笑着打开投影仪,微笑着开始讲解纲要。
林溪嘴唇微张着,一些遥远的记忆开始在大脑里闪烁。
一会儿是他躺在病床上,大岔着双腿,奄奄一息,费力地张开嘴唇请求,“医生……您别救我了……您看到了,我是个男娼,浑身都烂掉了……又肮脏又下贱……还是死掉干净……”
“在医生眼里,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无论你从事什么职业,无论你贫穷还是高贵,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病人。而作为一个医生,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会儿是他站在医院的顶楼,风吹起他身上那件宽大病号服的衣摆。正要闭眼之际,却被人叫住,“小林!”
他回过头,微笑看向来人,“医生,谢谢您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但是有些人,活着真的太难了,太脏了。”
“你不脏!”医生手指向天空,问,“告诉我,看到了什么?
他顺着医生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弯月亮挂在天上,只是今日天气有些阴沉,那弯月显得有些朦胧。
他答,“月亮。”
“不,是被乌云笼罩的月亮。但是你看,在人们的眼里,只看得见那轮月,没人在意遮盖他的那些乌云,因为和月亮的圣洁相比,几片乌云是那么微不足道。”
“小林,你就是那轮月亮呀,只要你不自我厌弃,就不会有人觉得你脏。而且乌云终会散去,你的人生一定会重新发光。”
也许是上天在传递某种暗示,恰在这时,真的云开雾散,月亮发出皎洁的光芒。与此同时,他被悄然靠近的医生一把拽下台阶,对方将他拉进怀里,和他目光相对,“你看,乌云散了。”
一滴眼泪落在书本上,无声无息。
实在没想到,时隔一年,竟还能和他相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坠于深海时抓到的一块浮木。
那是身处寒冰地狱时的一点明亮火种。
那是即将窒息的生命里攫取的最后一丝氧气。
整堂课,林溪如坠梦中,完全没去听医生讲了什么,只觉得那声音还是如记忆那样悦耳平和,就像是乌云散去后,照拂在他身上的那缕月光。
直到一个女孩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溪,下课了发什么呆呢?”
林溪这才如梦初醒,竟然走神了一节课,从来没有这样过。
“对了,肖教授正给大家签名呢,你要一起去吗?”
“嗯!”
说着,林溪拿着一本专业书籍就站了起来,跟着大家排队去了。
签名的时候,肖域的目光落到他的脸上,“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顿时停了一拍,“林溪。”
肖域微微一笑,“好耳熟,脸也熟,总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刚刚上课第一眼就注意到你了。”
肖域侧头作沉思状。
林溪心微微一动,他的眸光也曾为自己停驻吗?
肖域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同学,你的书。”并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就仿佛那只是一句随意的客套。
林溪接过书来,内心有一丝失落,他不记得自己了。也难怪,那时候躺在病床上的自己,被人折磨得浑身是伤,后来陆重山又让人给他面部做了微调,肖医生认不出自己也没什么奇怪。
他本来张口还想说什么,但又抿住了,因为恰好这个时候,他身体里某个玩具又不安分起来。他的心里淌过悲凉和无奈,一个,两个……每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人家费了那么大力气把你救回来,你却还做着那样肮脏的事情。真是让人看不起。
司机一直在外面等林溪。
林溪上车后,礼貌地问,“陈叔叔,少爷说今天我可以晚点回去,您能把我送爱康医院吗?我想去看看我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机也被管家提前打过招呼,知道这的确是陆少爷的吩咐,便把车开过去了。
爱康医院也是A国排名靠前的私立,各方势力都有投资,如今A国虽然推行免费医疗的政策,但那些非营利医院根本没有足够的医生和设备支撑,只能勉强看个流感。优质的资源早已流向这些私立机构,收费亦是昂贵异常。
病房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坐在病床上,看着一本数学书,她脸色苍白,右手手背上还扎着针,吊瓶里的药水儿正缓缓输进她的体内。本该是在校园和其他小伙伴一起玩耍学习的年纪,却终日被困在这间死气沉沉的病房里。但她实在是一个很乐观的孩子,每一次化疗都坚持下来了,咬着牙,小脸上全是泪水,但也坚持下来了。林溪每每看到林雅手臂那些针孔,只恨不能替她承受,没办法——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林雅一看到林溪过来,略显苍白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哥哥,你终于来了,雅雅好想你。”要不是手上还插着输液管,她可能就跳起来了。
林溪揉了揉她的脑袋,“雅雅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本来打算偷偷看一眼就走。
林雅抹了抹眼睛,说,“呜呜,今天有人说雅雅是笨蛋。”
“是隔壁病房发烧住院的小胖子!他跟我比一百以内的乘除法,呜呜,我没比过他……”
“呜呜,雅雅要回去上学,雅雅要变成笨蛋了……”
林雅伤心地哭了起来。透析的时候没有哭,化疗的时候没有哭,偏偏这时候哭了,因为发现自己竟不会算乘除法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每次在学校都拿一百分,可聪明了。
林溪连忙抽纸去给林雅擦眼泪,“不哭了不哭了,哥哥教你好不好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雅又转哭为笑,“好,我跟小胖子约定了,看看谁能先做出这道题!哥哥快帮我想办法!”
林溪想,虽然自己没怎么念过书,但教个十岁小朋友倒是没问题的。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盯着那道“牛吃草”的题,跟林雅大眼瞪小眼了半个小时,也没瞪出个所以然。
“有一块均匀生长的草地,可以供18头牛吃40天,或者供12头牛与36只羊吃25天,如果一头牛的吃草量相当于三只羊每天吃的草,那么17头牛和48只羊可以吃多少天。”
林雅满眼期待地看着林溪,在她眼里,哥哥是世界上最最厉害的人,还在乡下的时候,哥哥清晨会给她扎漂亮的小辫子,晚上会在家门口给她扎秋千,来了城里,哥哥又给她买漂亮的文具盒和公主娃娃。
林溪避开雅雅的目光,“……哥哥回去再想一下。”
林雅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失落,“呜,好吧。”
林雅又眨巴着大眼睛,“哥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比雅雅脸色还要白,哥哥也生病了吗?”
林溪抿了抿嘴唇。大约从十分钟前开始,后穴的按摩棒就开始持续震动,那是陆鸣彻在催他回去。
“哥哥明早还要起来工作,改天再来看雅雅。”
林雅嘟起小嘴,一下子不高兴了,“哥哥每次一来就要走,雅雅不喜欢哥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摸了摸林雅的脑袋,“雅雅,听话,早点睡觉。”
“雅雅不想在医院,没有朋友跟雅雅玩,好无聊,同学们都不记得雅雅了吧。哥哥也不来看雅雅,不知道每天在干什么。”说着又要抹眼泪了。
林溪愁眉苦脸地看着林雅,他何尝不想多陪妹妹,可他每次出门都要经过陆鸣彻的允许。
林溪硬着头皮说,“哥哥周末会再来。”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林雅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冲哥哥伸出手指,“拉勾勾。”
林溪也伸出手指,“嗯,拉勾。”
林雅的学习也是林溪最担忧的,小孩子已经十岁了,一直停留在三年级,也没个老师来教,只能自己买课本来看,一直这样下去,社交能力和学习能力都会有影响吧。之前林雅的同学还来看过她两次,后来留级了,就没人再来看过她。但是现在林雅的单人病房和医药费都来之不易,其他的还是不要奢望了。他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边从林雅病房出来,一边想着这些,忽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就拦在了他的面前,“议事长要见你。”
林溪一颗心脏几乎在这一刻停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重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有时候是在学校,有时候是在医院,忽然间就派人来把他拉走,跟鬼魅似的。
林溪跟着陆重山的保镖来到医院的某间办公室,他站在门口,叫了声“议事长”,陆重山这辈子叱咤风云惯了,即便是从高位上退下来,也还命令身边人只许称呼他从前的职位。
沙发上的男人冲他招手,“小林,你过来,站那么远干什么。”
林溪喉结滚了滚,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走到陆重山的面前。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两鬓都已经霜白了,容貌和陆鸣彻很是相似,三白的眼,薄的唇,不同的是,陆重山不似陆鸣彻一般面若冰霜,在政界里沉浮久了,他嘴角似乎总是噙着笑意,看上去很和气的模样。但也只是看上去,林溪知道这些人都是一样的龌龊肮脏。
“再近点。”
他又走近了些。立刻被陆重山一把揽入怀里。
陆重山一边看着手里的报纸,一边闲聊似的,“小林啊,听说鸣彻对你不好,每天晚上别墅里都是你的哭声,跟我说说他是怎么对待你的?我也好去劝劝他。”
说着,陆重山的手就伸到了他双腿之间。他知道那里长了个什么东西,太漂亮了,跟一朵花儿似的。要不是他年纪大了,还真舍不得把这种奇货分享出去。
他问,“林溪啊,他上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你这口小逼能像女人一样高潮吗?好久没看了,给我看看。”接着就伸手去解林溪裤子的纽扣。
“议事长,您别这样……”
林溪想躲,却被陆重山摁住肩膀,只见陆重山双眼一瞪,这一刻,他的面容和陆鸣彻重叠,这父子俩垂眸看人的时候,目光都是如刀剑一般锋利,教人头皮发麻。陆重山语音低沉,“你不会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手揪住自己的裤子,说,“我,我自己脱。”
那些昂贵奢华的外衣一件件被脱掉,露出他肮脏不堪的内里,没人能想到,他的衣服下面还藏着那么多淫荡的装饰——笼锁,乳夹,贞操裤……
陆重山似乎也惊住了,“稀奇,真是稀奇,这小子比我年轻时会玩儿,哈哈哈哈哈……”
他咳了一声,转眼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将那个小笼握在手里细细打量,“乖孩子,告诉我,他给你穿这个,你想尿的时候怎么办?哎哟,这小玩意儿还在震呢……”
林溪脸憋得通红,虽知道陆重山是明知故问,也只能老实回答,“少爷同意了开锁,才能尿……”
“我听说他只有泄火的时候找你?有时候一两周都不回家一次,你就这么憋着?”
林溪就说不出话了。他刚到陆鸣彻身边的时候,陆鸣彻变着法折腾他,他是真的被送进过医院,漏尿漏了整整一个月,床上流得到处都是,被陆鸣彻讥讽说连牲畜都不如。
“我听医生说,你这种双性人特别骚,离开男人下面就发痒,陆鸣彻又不怎么碰你的逼,你是不是难受死了?你自己会不会偷偷抠。”
他一副关切的模样,不过是要听林溪描述那些不堪的经历,满足自己变态的癖好。要不是他身体不行了……林溪却迟迟不回他的话,陆重山狠狠揪了一下林溪胸前的乳夹,顿时把人逼出了眼泪。
林溪这才说,“身体是少爷的,他不用的时候,下面都戴着锁,自己也不能摸。”
陆重山眯起眼睛,警告说,“怎么两个月不见,还跟我拿乔了?你要清楚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哼哼,鸣彻一直以为你是个雏儿吧,要是给他知道,多少人操过你那两个洞,你觉得你的下场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你倒是演得挺像,听说那逆子第一晚干你的时候,你哭了一晚上。你之前接过那么多客,一晚上至少要被干上十来回,那小子哪里奈何得了你。”
陆重山沉吟了一会儿,问,“不过,你跟了这逆子那么久,怎么还没揣上我陆家的种?医生不是说你能怀吗?”说着,手隔着皮革抵住林溪后穴那根按摩棒,狠狠往里面一摁。
林溪痛苦地仰头,如濒死的天鹅一般,“呃啊……少爷……少爷他不喜欢用女穴……”
陆重山又是双目一瞪,“蠢货,他不喜欢你就想办法让他喜欢啊!不然我把你送过去是为了什么?让你当少奶奶的么?”
他的语气严厉,“再给你三个月时间,再怀不上,你妹妹就可以换个地方住了。”
林溪捂住自己的肚子,身体里那根东西已然戳到他的肚皮,他原本还想说什么,最终是咽下去了,只低头看着地面,眸光黯淡。
他是个男生,就算天生畸形,但他的自我认知一直是男性,小时候父母带他到医院检查,医生也说他更适合以男性的身份在社会生活。只可惜家里没钱,手术也就一直拖着,拖到十四岁,父母都出了意外。再后来,他经历了很多,堕落到了他人无法想象的境地,但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还要用那个畸形的器官去给男人生孩子。
他闭上眼睛,说,“可是,陆少爷那么讨厌我,就算我怀上了,他也不会留下孩子。”
陆重山抚摸着林溪的后背,语气又温和起来,“他母亲信基督,你真怀上了,他不会让你打掉的。你妹妹年纪还小,生着病也可怜,要是你能给我们陆家生一个,医药费和肾源你都不用担心了。”
林溪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问,“议事长,那将来我生完孩子,能不能走。”
陆重山一口答应,“可以,当然可以,生下孩子你就是我们陆家的功臣,想去哪儿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深吸了一口气,说,“少爷让我凌晨之前必须回去,如果您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说着,就想站起身来。
陆重山却又一把把他拽回来,眸光定格在他诱人饱满的唇珠上,“先别走,下面用不了,真是可惜了,上面能用吧。”
夜深了,房间里的灯光调至微明,陆鸣彻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扣在沙发扶手上闲闲敲击,灯光的阴影将他那张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孔切割得更加冰冷锋利。他本是极贵气的长相,五官立体而深邃,低眉颔首间都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高贵冷淡,然而多年的从军经历又让他的气质多了几分肃杀。从前身边那些情人,在不知道他那极其暴力的性癖之前,倒都很愿意陪他上床。
王管家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走进来,“少爷,东西拿来了。”
陆鸣彻没睁眼,只是伸了伸手,那牛皮纸袋便被恭恭敬敬递到他手上。他这才打开看了起来。
这些资料他也不是第一次看了。早在林溪第一天被送到他身边,他就派人去调查了关于这个人所有信息。只是那时候他只是对这些信息匆匆一瞥,毕竟真假难辨——陆重山把人送来之前,必定会重新雕琢一番背景。
据他搜集到的信息,林溪长到十四岁,父母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他只好辍学,独自带着一个六岁的妹妹,在世间讨生活。五年里,他做过各种各样的工作,服务生、外卖员、分拣员……就在生活快要好起来的时候,唯一的妹妹又查出来了尿毒症。走投无路的他,甚至去医院卖血,却还是凑不够天价的手术费用。
林溪也跟他透露过,他小妹生了重病,是陆重山替他付了小妹的医药费。林溪刚到他身边的时候,手腕上的确也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那是卖血留下的痕迹。倒是和资料都对上了。
陆鸣彻放下手里的资料,抬头看着头顶的吊灯,半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如果真如资料里所说,真是很坚强的一个人呢,最让人惊讶的是,即便是被这样磋磨,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纯洁干净,黑白分明得如同世间最璀璨的水晶。
王盛一直侍立在陆鸣彻身侧,无意间也瞟了眼那些资料,他小心翼翼地说,“少爷,我看那孩子他老实巴交的,不像是有坏心思的。”
陆鸣彻抬眸看了王盛一眼,说不出什么意味,只叫人觉得渗得慌。陆鸣彻眼皮生得薄,眼角尖锐,眼珠又带点三白,这样抬眸看人的时候,那种眼神像是要刺进人心脏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陆鸣彻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窗台边,想要给绿植浇浇水。他种植了不少珍贵绿植,但不知为何,老是养不好。忽然,他的视线落到一颗不起眼的小草上,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咦,竟然又长出来了。那是一株全靠自己生长的小草,从窗台的砖缝间硬生生挤出来的,没人给它浇水,也没有充足的阳光。实在很难想象,这样贫瘠局促的地方也能长出绿色。
陆鸣彻掏出打火机。
其实最开始发现这株草的时候,他并未在意,只是随手拔除,然而这株草怎么也拔不干净似的,过不了几天又会探出头来。于是陆鸣彻多了一个爱好,他喜欢看火苗一点点蔓延过绿色,茎叶慢慢变得扭曲蜷缩,就仿佛在听植物无声的哭泣和呐喊。
“无人在意的小草啊,苦苦坚持究竟为了什么呢?不如早点托生,求个下辈子逍遥快活。”
他自言自语着,同时火苗慢慢靠近,然而,就在火苗即将舔上那颗小草时,他又忽然间改了主意似的,把打火机收了回来。他盯着那颗瑟缩的小草又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手轻轻抚摸了上去……
到底是躲不过。
林溪跪在地上,捧着那根软瘪老态的性器含进了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纵欲过度,陆重山的性功能显然已经不行了,或者说是彻底丧失,无论林溪如何吞吐,那根东西也没有丝毫抬头的迹象。但陆重山每天都会让人来给他做保养,那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就好像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一旁的保镖实在是忍不住,也在偷偷打量林溪。那张脸看上去实在是干净到了极致,就仿佛这世界一切污秽的事情都不该和他有关,但他的的确确做着天下最淫荡的事。这种反差没有男人能不为之心动。
陆重山抬头看了眼保镖,“你也想用用这婊子吗?”
保镖迅速低下了头。
陆重山笑了,“想用就用,本来就是个千人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保镖脸上露出些惊讶,陆重山解释道,“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就车祸去世了,独自带着一个四岁多的妹妹,自己又是个双性人,你说,他是靠什么把妹妹抚养到这么大的?”
陆重山一边享受着侍奉,一边将往事娓娓道来,“的的确确是生了一副好相貌,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不是凡物,还疑惑怎么会流落到那种公调表演去,后来才知道,原来十五岁就开始在街上卖了,早就被人操烂了。”
陆重山叹了口气,“也是可怜,听说刚开始站街的时候,跟傻子一样,问人家五十块钱一晚可不可以。嫖客都震惊了。他还以为客人嫌贵,又说三十也行,哈哈哈哈,林溪,你对自己的容貌真是一无所知,你这张脸,简直就是上帝雕琢得最用心的一件作品,还有你下面那个器官……”
他嘴里叹息着怜悯,嘴角却勾出一抹恶毒残忍的笑意,如神只一般高高在上点评着他人的苦难。
林溪嘴里还含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吞吐的动作却明显滞了一下。
车祸……
站街……
三十块钱一晚……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试图在大脑里构筑出一片独立的区域,把所有不好的记忆都放进去,再砌上厚厚的毛玻璃。但此刻陆重山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把他脆弱的防御全部击溃,于是玻璃破碎,记忆涌出,渣滓刺进他的心脏,剜着那些腐朽陈旧的痂痕。
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砸在了地板上。
他却不敢去擦,只能把陆重山的性器含得更深。
直到陆重山说到,“呵呵,五十一晚,怎么凑得够妹妹的医药费啊?一边卖淫一边卖血,最后走投无路就去报名了公调表演,签生死契那种。被我看到的时候,调教师正好牵了一条公狗上来,差一点就要骑在他身上——”
林溪眼前阵阵发黑,终于坚持不住,他骤然攥住了陆重山的裤脚,“议事长,请您不要再说了。”
林溪仰头,乞求地看着陆重山,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
陆重山哪里在乎他的央求,“身体那两个洞都已经快烂掉了,好可怜,送到医院都只剩下一口气了……”
“不过谁知道竟然捡了个宝贝,身上脸上被殴打出那些伤口长好之后,更是精致绝伦,而且因为输卵管堵塞,虽被那么多男人操过,子宫却是完好的。”
林溪嘴唇都在颤抖,他双手合十,头一下下磕在陆重山的皮鞋上,“求您……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他呢?原来撕开他人的伤疤,露出鲜血淋漓的内里,也会让他们感觉到快意吗?
陆重山自上而下俯瞰着这个攥着他裤脚求饶的男孩,直到见林溪真的接近崩溃,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好,不说了,叔叔知道,你是个乖孩子,一定会听叔叔的话,对不对。”
他在林溪的脸上拍了拍,“我看那逆子物质上对你还不错,给你收拾得还真有了个人样,跟你说这些,是给你提提醒,怕你忘了来时的路。你要记得,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买下你的命,你早就死在那条狗身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只是一昧地点头,实际上,他根本听不懂也听不见陆重山在说什么,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种痛苦的凌迟。这一刻,他只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极速流窜,耳边也只剩下鼓膜振动的声音。
陆重山摸着林溪的头,就像在摸一条狗,指着保镖,“乖,去给他也舔舔,人家看你这么久了。”
林溪从那间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睛已经彻底失去焦距,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尖锐的耳鸣长久地纠缠着他,医院两侧的墙壁都嵌着镜子,一个无意的侧眸,从互相倒映的镜子里,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羞耻淫贱,每一个都面目全非。
他不知道命运的哪个节点出错了,他明明不想这样。
是奄奄一息躺在医院病床上,灵魂在生与死之间游离,却还是选择了苟活吗?
是他在契约书上按下手印,双腿在所有人面前羞耻敞开,表演极端节目那一刻吗?
还是四年前那个惨淡的黄昏时分,几匹恶狼闯入他的家里,野蛮残酷地将他拆吞入腹,而后扬长而去,独留他一人扯过一床薄被盖住残破的身体。彼时窗外一抹夕阳晚照,照不到他的身上。
抑或是更早的时候,父母在进城务工的路上遭遇车祸,得知噩耗的他,从学校飞速赶去医院,见到的却只有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肇事者只留下三千块钱的丧葬费,他才知道原来人命可以这样轻贱。
两行眼泪从他眼睛里滑落。
他们一声声嗤笑他的堕落和淫荡,可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生来就手可摘星辰,而有的人,只是活着就费尽了全身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里,保镖提起自己的裤子,扣住皮带,容光焕发。
陆重山眼角堆起笑纹,“滋味不错吧,我精挑细选的人。”
保镖悄悄竖起拇指,表示赞叹。
他凑过去问,“议事长,您把他留在少爷身边,真的只是为了让他当生育工具?”
陆重山嗤笑一声,“那逆子在军队待了那么多年,心思缜密,你放一个精心训练过的间谍到他身边,怕是一天都活不过。反倒是林溪这种人,叫他看不出破绽。他只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按照我们说的去做,给陆鸣彻最致命的一击就可以了。”
“而且这小玩意儿被玩弄这么多年,忍耐力倒是非比寻常,除了他,也没人能受得了陆鸣彻在床上那些手段。”
“这逆子这些年一直跟我对着干,先是打着我的旗号在外头招摇,毁了我在民众里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支持率,后来又哄骗我通过医疗议案,抢走我手上最重要的一张牌!让我成了那些财团的弃子!害得我在这次舆论战里输得一败涂地!”说到这里,陆重山咬牙切齿起来,扣在沙发上的手根根青筋浮现,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前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靠回沙发,“但是他到底是我陆家的子孙,是我血脉唯一的传承,就算他再倒反天罡,肩上扛的是我陆家的荣耀!其实他再等几十年又能怎么样?最后一切还不是他的,何必这么着急。他既然不顾父子人伦,那我也只能重新培养继承人了。那小东西既能做我陆家的生育工具,将来说不定还能在对付陆鸣彻的时候派上用场,倒也是一举两得。”
保镖问,“但时间久了,您就不怕他生出异心?我看陆少爷给他穿用的可都不是什么便宜货色,还特意送他去上学……”
“他敢!”陆重山冷哼一声,“你以为我选个破鞋给陆鸣彻是为什么?一来是他只配得上这样的玩意儿,二来没有男人愿意玩一个腌臜东西,他如果敢有异心,来历暴露出去,陆鸣彻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镖觍着脸问,“那将来利用完他,您打算怎么处置?”
陆重山斜睨一眼保镖,也明白对方的暗示,笑着说,“本来也是个男娼,自然从哪里来就该回哪里去。”
上位者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已经安排了卑微者的一生。是棋子,是容器,还是生育工具,甚至权力游戏的最后,他们连他最后一滴骨血都要榨干。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里,无辜的只有一个林溪。
与此同时,一辆迈巴赫开进了某家私立医院停车场。
接送林溪的司机原本在车上打盹,听到一阵尖锐的鸣笛声才醒来,睁眼一看到对面车上的人,一下子就清醒了,他赶紧打开车门,凑到跟前,“陆少爷,您怎么来了?”
“晚上有个局,顺路来接下他,”陆鸣彻问,“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下来?”
局?司机先是愣了一下。而且在他的印象里,陆鸣彻很少亲自开车赴宴,也从没见他顺路接过哪个情人。他说,“还没呢,每次不都磨磨蹭蹭好一会儿嘛,也是人之常情。”
陆鸣彻打开车门,大步流星就朝医院正门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底下人搜集的资料很是齐全,连林溪妹妹的病房号都有,陆鸣彻迈入大门,刚准备摁电梯,就听“叮咚”一声。
电梯门打开,一个清瘦萧条的身体正正撞进他怀里。
对方头都没抬,只说了声“对不起”,就错开身往电梯里去,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
陆鸣彻攥住他的手腕,喊他的名字,“林溪。”
林溪猛然回神,嘴唇微张看着面前的男人,“少,少爷,您怎么来了?”
陆鸣彻问,“我说的晚上几点回来?怎么?等着我亲自来接呢?”
其实陆鸣彻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但林溪身体还是抖了一下,语音很轻地道歉,“对不起,少爷,我忘记时间了。”
“没怪你。”陆鸣彻解释,接着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没,没什么,就是担心妹妹的身体,心里难受。”说着,一颗眼泪又不自觉滑落下来。
“床上咬着牙半颗眼泪也不掉,现在又哭得这样厉害。”陆鸣彻这样说着,就抬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水。然而那泪水竟连绵不绝似的,越涌越凶,瘦弱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某些压抑已久的情绪即将翻涌而出。
“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
林溪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巨大的窒息感和无力感在紧紧裹挟住他,心脏也像是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好难受。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化为了潮水,即将漫过头顶。
“少爷,我,我忽然间不太舒服,稍微休息一下可以吗?”
说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将头埋进了膝盖之中。
陆鸣彻沉默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清瘦身体,蜷得那样小一团,像是蜗牛缩进最后的保护壳里,明明在哭,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颤抖的肩膀暴露出脆弱。他好像从未见过林溪这样。哪怕在床上玩得那样过分,林溪也总是默默隐忍。
他忽然想到,这半年的时光里,他所有的躁郁都发泄在了林溪身上,可是林溪呢?一直用身体包容他所有负面情绪的林溪又承受了多少?
他竟然也蹲下了身体,轻轻抚摸住林溪的脊背,“好了,告诉我怎么了?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肩膀的颤抖停滞了一瞬。
不会让他受委屈。
好陌生的话。
他的记忆里,鲜少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总是独行在黑夜里,不仅无人为他披衣遮雨,甚至那些所谓的人类,比豺狼更加可怕,幽绿的眼睛环伺周围,稍有不慎就要被他们拆吞入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为什么偏偏是陆鸣彻呢?
他抬起头来,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他所有的记忆里,这个男人都只和残忍和暴力挂钩,从来没想过,这样充满诱惑的话语会从他口中说出。
可是他此刻真的太冷太孤独,哪怕是一点点的温度就足够融化他了。
他嘴唇还在颤抖着,张了张嘴还是始终说不出话,下一刻,他将头靠在陆鸣彻的肩膀上,更加剧烈地抽泣起来。
那一颗颗眼泪浸湿陆鸣彻的衣服,他眯了眯眼睛,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竟然有了一丝奇异的烧灼的感受。
其实一直以来,他和林溪的交流都不多,他们是掌控者和被掌控的关系,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看似日日交融,灵魂却隔得很远很远。林溪就像是一只既乖巧又高冷的猫,从不违背他,也从不粘他,他能洞悉形形色色的人,却仿佛一直没有看明白过林溪。
直到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林溪对他的依恋。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欣喜。
林溪的哭泣很久才止歇,最后陆鸣彻把林溪打横抱了起来,抱到副驾驶,驱车回到了别墅。
他把林溪抱到沙发坐下,揉了揉林溪的发顶,一向无情无绪的声音竟意外露出些温柔,“说说吧,刚刚是怎么了?委屈成那样?”
林溪此刻已经情绪稳定很多,但眼睛还是有些空茫,他没念过多少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只摇了摇头,说,“就是忽然间很难受很难受,少爷,您说人生为什么总是这样艰难?真的会有好起来的一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捂住自己胸口,继续说,“最近这里,总是觉得空空荡荡的,我努力去想自己存在这世界的意义,但是想不出来,觉得自己不像是人,更像是……像是……个物件?”
陆鸣彻皱住了眉头,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宠物竟然藏了这么多伤春悲秋的心思。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用陈述的语气说,“林溪,可是你本来就是个物件。”
林溪眨了眨眼睛,惊讶地看着陆鸣彻。
陆鸣彻说,“有些事情如果无法改变,那就试着去享受和接受,至少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不是么?”
林溪瞳孔露出一丝惊讶和恐惧,喃喃道,“学着去接受……和享受?”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从林溪后背浮了出来,陆鸣彻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终于让他在这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真傻,竟然会对陆鸣彻说这种话。
他太冷了,感受到了一点点灼热,就以为那是光照拂在他身上,原来竟是老虎伸出舌头在他身上舔舐。
是啊,像陆鸣彻这样的人,怎么能共情他的感受呢?他在陆鸣彻眼里,是宠物是物件,陆鸣彻所谓的“不让他受委屈”,不过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是主人对宠物的占有欲作祟。
只听陆鸣彻又说,“你放心,我会养着你,即便你以后坏掉了,我也会让你下半辈子无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眼睛陷入更深的空茫,他低着头,“我知道了,少爷。”
“嗯,这就对了,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不介意施舍林溪一点怜悯,毕竟身为主人的他,也有责任关心一下宠物的身心健康,但是他不希望林溪有太多自己的想法,这样容易脱离他的掌控。
下一刻,陆鸣彻说,“衣服脱了吧,你在家里不用穿这些。”
林溪抬眸央求地看着陆鸣彻,“少,少爷,可不可以让我先……先小解,憋了一天……疼得厉害……”
陆鸣彻这才想起,他的小宠物身上还戴着枷锁。
“现在知道疼了?大晚上不回家,还要我亲自接,倒是给你惯出来了。”他摸了摸林溪的肚子,嘴角噙了丝笑,“怀了似的。”那里微微隆起,可不就像是个初孕的小妈妈。
往日他必定是要折磨林溪好一会儿,直到把人整得涕泗横流,但此刻他心情竟然意外地不错,摸了摸林溪的头,微微笑了一下,“好了,给你解开,正好洗个澡。”说着就把人抱到浴室。
最后的一丝羞耻让林溪挣扎着拽了拽陆鸣彻的衣袖,“先生,请放我下来,我……我自己……尿可以吗?”
然后陆鸣彻哪里听他的要求,扒掉他的裤子,才看到林溪下体竟然正淅淅沥沥漏着尿,难怪林溪刚刚挣扎得那么厉害。他脸上笑意更深,“尿道棒都堵不住,看来我们家小狗以后要穿尿不湿去上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陆鸣彻解开他身上的锁,抽出马眼那根尿道棒,把他抱到了马桶边,那是一个小儿把尿的姿势。
“尿吧。”
林溪凝了好几秒,到底是憋涨难耐,终于别过头去放弃抵抗。然而才尿出几滴,一种尖锐的逆流疼痛从尿道直直冲上林溪的脑门,他惨叫一声,生理泪水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是陆鸣彻忽然又将尿道棒插了回去!
林溪回过头去,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鸣彻。
陆鸣彻冷漠地说,“用小逼尿。”又抽出女穴的尿道堵。
淡黄的尿液从女穴的小孔里淅淅沥沥流出来,这一次,林溪没有再别过脸,而是低头麻木地看着自己被人强行掰开禁锢的双腿。
迷迷糊糊的,陆鸣彻的脸和记忆里很多人重叠了起来。
同样的狰狞可怖,同样的扭曲变态。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完尿,陆鸣彻打开淋浴,将林溪面对面按在墙上,双手束缚在头顶,接着就分开他双腿,那后穴被玩具滋养了快一天,里面早就是泥泞一片,陆鸣彻轻而易举就捅到了底。
陆鸣彻犹嫌不够,手指伸进前面的小逼里同时抽插,“屁股再夹紧点。”
淋浴哗啦啦浇在林溪头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他乖顺地含紧对方的性器,无人看到,一行眼泪无声地从他的眼睛里滑落。
很多记忆在林溪脑子里翻涌,有时候是被陆鸣彻掰开双腿架在众人面前随意地展示私处,有时候是被放置在浸了药物的麻绳上无止无休地自虐,还有前端那一枚彻底锁死他欲望的小环。
怎么去接受?又如何去享受?
没有人会保护他!更没有人会拯救他!
他要逃!他一定要逃!
林溪仰着头,用手指剥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陆鸣彻手指正在抽插的秘洞,用自己听着都面红耳赤的声音说,“少爷,小逼也好痒,难受得很……像是好多蚂蚁在爬……手指够不到,求求少爷也插一插吧……”
这一刻,陆鸣彻挺腰耸动的动作凝固了,他眯了眯眼睛,眸光定格在那朵不停翕张的娇嫩花蕊上,只见蕊心正努力地绞缠着他的手指,仿佛真的已经饥渴到了极致,渴望被更粗暴更肆意地浇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鸣彻是同性恋吗?
他不知道。
不过他的确没有玩过女人。
故事的起因只是老狐狸想让他政治联姻娶某个检察官的女儿,那时候他羽翼未丰,难以和陆重山对抗,恰好这时候有个不温不火的小歌手想爬他的床,他也就顺水推舟,把两人私下约会的照片在媒体上散播开来。
不过没想到不久之后,他就会撞破小明星和陆重山在床上苟合的一幕。不,也不能算撞破,那是陆重山故意让他看见的。陆重山这是在警告他,他所拥有的一切实际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随时可以被收回。
后面又发生了很多事情,七年,他用整整七年的时间扳倒了陆重山。但他还是没有找过女人,一来他没有繁衍的欲望,二来真怀孕了也麻烦,再加上他那种恶劣的癖好,女人娇弱也承受不了。
此刻,看着林溪难耐地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不断耸动着腰肢去摩擦迎合他的手指,和平日那副清冷安静的模样倒是大相径庭。他甚至还拨弄起自己两片粉嫩的阴唇,把最平日竭力想要隐藏的地方毫无保留展露在男人眼前。那处生得的确很美,林溪的两枚小丸是隐性的,深埋在体内,小小的阴茎下面,就是成熟饱满的小籽和诱人花蕊,白白净净的,一丝毛发也无。
陆鸣彻说,“林溪,今天你都有点不像你了。”
林溪心脏暂停了一瞬,他并不懂得怎么勾引男人,从前站街的时候,因为卖得便宜,只要点点头就会有男人带他回家。后来到了风月场所,有人也指点过他,要怎么笑怎么撒娇,可他总学不会,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喉结微微滚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少爷不是说,学会去接受和享受吗?那少爷能不能也帮帮我。”
陆鸣彻目光虽落在林溪双腿间,嘴唇却抿住了。
林溪心脏跳个不停,陆鸣彻为什么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陆鸣彻看穿了他拙劣的表演吗?
还是他现在的样子,在男人的眼里很丑?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凑近陆鸣彻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对方耳廓,声音仿佛真的难捱至极,“唔……少爷,难受……”
陆鸣彻眼睛在一瞬间绯红,他猛地抓起地上的皮带,就扬起了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哗哗的淋浴水声。
是陆鸣彻的皮带直接正正打在了他的小屄上!
那么脆弱的地方,怎么受得住这种折磨?几乎一瞬间,那片嫩肉就红肿可怜起来。陆鸣彻把林溪转了个身,又啪啪好几声抽在那白皙后背上。然而还不等林溪缓过一口气,一个火热又无比坚硬的东西就顶入了窄缝之中。
林溪忍不住又要痛呼出声,却被陆鸣彻伸手捂住嘴唇,只听陆鸣彻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沉,“演骚货演得一点都不像,声音都在抖。”
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来,林溪瞪大了眼睛,果然被看穿了。
谁知陆鸣彻下一刻又说,“但勾引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炙热的东西便在林溪身体里剧烈耸动了起来。林溪心跳得无比剧烈,他不明白,陆鸣彻明明已经看穿了他,为什么还要进入他,甚至欲望前所未有的猛烈。那根东西就像是烧红的铁杵一般,不断在他体内穿凿,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劈开烫坏似的。
疼,说不出的疼。
阴阜刚刚被皮带狠狠抽过,也像是火在烧灼,后背也好几道红肿的伤痕,陆鸣彻每贴着他后背耸动一次,都会带来长久深刻的痛楚。林溪两弯秀眉深深皱着,手撑着墙壁,艰难稳住身体,只能不断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陆鸣彻却是越来越肆意,性器插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抵到女穴最深的地方。他隐约记得自己操林溪小屄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还是喝醉了才会入错港,但是这一次,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但还是这么做了。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中意的是林溪的恐惧,林溪的耐操,可为什么今晚的林溪也让他如此着迷?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林溪,演技拙劣地扮演着放荡,模样滑稽地假装着风骚。陆鸣彻一时间看不出他意欲何为,但下身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陆鸣彻的性器大得惊人,顶到林溪身体某一点的时候,他感觉到对方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差点就要站不住。他问林溪,“喜欢被操这里?”
林溪已经无力再去伪装,用颤抖的嗓音说,“不,不喜欢……”
谁知陆鸣彻又是一记深顶,林溪浑身一阵酥麻,忍不住呻吟出声。
陆鸣彻问,“不喜欢怎么叫得那么骚?小阴茎也挺起来了。”说着,就攥住了林溪的性器把玩。
“唔……真的……不喜欢啊……”
林溪努力摇头,他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受,明明小屄还火辣辣疼,像是被生生撕开一个大豁口,内里却开始涌出水来,尤其是陆鸣彻顶到的时候,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偏偏这个时候,陆鸣彻又开始玩弄他的小阴蒂。陆鸣彻手掌粗糙,一层厚厚的枪茧裹住小逼,只消轻微的摩擦就会带来触电一般的可怕感受。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只好流着眼泪挣扎,“少爷,别,别摸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林溪看不到的地方,陆鸣彻很轻地勾了一下唇,小玩意儿就这点可爱,双性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下面都发大水了,嘴上还总说着不要。每回都跟第一次被操似的,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惶恐。
但其实林溪并没有口是心非,在日复一日的调教里,他早就被玩坏了,分不清楚什么是痛,什么是爽,反正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体验。那块软肉都快被碾烂了,林溪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显然是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操弄,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提不上气来死掉。这种感觉比纯粹的痛苦还要可怕。前面那根性器偏偏也胀得厉害,没有陆鸣彻的允许他也不敢射,只能拼命忍着。
陆鸣彻又掐着他阴阜上的小肉珠说,“明天给你这里也穿个环?以后出门就牵着你的阴蒂让你在地上爬。”
林溪嘴唇微张,又惊又怕,头摇得更厉害了。
陆鸣彻颇爱看他这副模样,继续吓唬他,“怎么觉得肚皮要破了?”说着就抓着林溪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肚子。
扑通扑通,林溪心脏跳得更加厉害,指尖传来的触感太过惊人,龟头的形状和炙热的温度竟然那么清晰,他感觉到自己的肚皮被顶得越来越薄,仿佛真得快被戳破。
惊惧之下,他脑子一黑,有一瞬间什么都不晓得了,而再恢复清明的时候,一团乳白的东西正慢慢从性器里流出来。
他瞳孔一缩,战战兢兢回头看了眼陆鸣彻,声抖着道歉,“对……对不起少爷。”
陆鸣彻没讲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林溪的性器,他注意到,那根小东西上竟然密密麻麻好多指甲印,面前的人也抖得厉害,显然是怕极了。
他眉心一皱,心里那股兴奋反而渐渐淡了,他知道林溪怕他,却没想到竟然怕成这样。他目光在那些自虐痕迹上凝驻许久,也不知在想什么,接着,他抬手把林溪那张恐惧的脸摁转了回去,说,“今晚准你爽。”
此刻陆鸣彻也快到了极限,即将射精那一刻,他身体明显顿了一下,性器也稍稍滑出些许,像是在纠结什么。恰在这时,一声很轻的呻吟从林溪口中泄出,那口肉屄也乖巧地缩紧了,像是依依不舍地在挽留。陆鸣彻呼吸一滞,接着,再一次重重顶入,把精液尽数灌进了小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抽出,浓精顺着修长的腿缓缓滑落,林溪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希望这次陆鸣彻不会让他吃药。
淋浴哗哗流着,陆鸣彻手指伸进小屄里,难得做着事后清理,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林溪肩胛上的痕迹,那纵横交错的红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奇异美感。他的眼神流露出些许痴迷,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他说林溪是物件,其实不只是林溪,这世界上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是物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上的一切于他而言,仿佛都没有了色彩,只是冰冷的死物。
但林溪与其他人相比,好像又有点不同。
不过这种微妙的念头也只是在他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刹那,就像微风拂过湖面,转瞬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他掰过林溪的头来,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这么反常?还学会勾引人了。”他可不会相信林溪真的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忽然转了性子,林溪今晚的反常,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听到陆鸣彻发问,林溪那颗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抿住嘴唇,薄薄的眼皮低垂,说,“因为我想让少爷高兴,我也不会别的……”
陆鸣彻打断他,“林溪,你不会说谎,我再问你一次。”
林溪重复,“真的只是这样。”声音却是轻得微不可闻。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陆鸣彻眼睛里的情愫也渐渐冰冷。
他能察觉到自己的小宠物藏了悲伤的心事,因此今夜也给了足够的耐心,再三问他原因,若是林溪诚实讲给他听,他也未必不能安抚,但林溪一而再再而三地隐瞒撒谎,他不能允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把林溪提起来,抱进旁边的浴缸,抬高他双腿将他身体折了起来,命令他自己掰着穴。
“会抽烟吗?”
林溪不懂陆鸣彻为什么这么问,摇了摇头。
“啪”的一声,是打火机开合的声音,陆鸣彻点了根烟抽了两口。而下一刻,那支烟就插进了林溪的屄里!
“夹住。”
林溪脸色白得厉害,还是顺从地绞紧了屄肉。他不敢违背陆鸣彻的。
香烟缓缓燃烧着,滚烫的烟灰不断掉落在脆弱洁白的阴阜上,清瘦的身体抖个不停。
陆鸣彻警告说,“要是掉出来,就重新开始。”
“少爷……您饶了我吧,我已经很听话了……”
陆鸣彻打断他,“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想想,是说实话,还是等着逼被烫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林溪嘴上不断求饶着,小屄却又听话地绞紧香烟,看向陆鸣彻的眼睛噙满水光。那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心软的一双眼睛,眼珠纯澈干净,眼尾晕着一抹楚楚可怜的红,甚至让陆鸣彻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多疑了。毕竟林溪一直都很乖,从来不敢违背他。
但陆鸣彻还是冷着脸,说,“你还有两分钟。”
林溪闭上眼睛,声音里是很浓郁的绝望,“少爷,求您把我手脚捆起来吧,或者把小屄堵住,我怕等会儿含不住。”
倒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陆鸣彻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晦涩。他先前说“有的是办法让林溪讲实话”,但其实未必,林溪真的是一个很能忍耐的人,看着柔弱,但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坚持下来的。就像现在,哪怕害怕到了极点,他还在竭力绷紧身体,克制着颤抖,似乎是想给自己挽留最后一丝自尊和体面。还有林溪第一晚被送到他床上的时候,一直惨叫个不停,陆鸣彻嫌他哭得烦,也曾中途停下,让他受不了就滚出去,没成想林溪竟再没有发出声音,直到陆鸣彻释放完把他扔下床,才摸到他满脸的泪痕。
这种脆弱又坚强的模样,甚至有时候会给陆鸣彻一种感觉,没有什么痛苦是这个人不能忍受的。可林溪明明不是个受虐爱好者。
一种矛盾的心理慢慢在陆鸣彻肺腑蔓延,他一边为林溪碎裂的模样着迷,同时内心又起了几分莫名的涩然,那于他而言,是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情绪。他的目光又偶然扫过小性器上面的指痕,那都是林溪怕他的证明,林溪的臣服和恐惧是治愈他疾病的良药,但他又隐约觉得,在林溪一次次的哭泣和求饶中,在他自己一次次兴奋和满足中,他好像失去了什么更重要的东。失去的究竟是什么呢?陆鸣彻不知道。
就在那根烟即将燃到穴口的时候,他到底是走了过去,把那根香烟抽了出来——本来也只是吓唬林溪。他虽直觉林溪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也笃定这个人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毕竟朝暮相处那么久,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世上没有比林溪更单纯的人了。更何况那口小屄那么漂亮,他可舍不得毁掉。
林溪还紧紧闭着眼睛,耳边陆鸣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犹如魔鬼在叩门。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什么都是错,他是想勾引陆鸣彻不假,但绝对没有歹意,他只是想听陆重山的话,早点给陆鸣彻生个孩子,然后带着妹妹离开。他竭力克制着恐惧,心脏却还是要跳出胸腔,然而以为的巨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时间如同凝固了一般,很久,他等来的竟是一个宽阔的胸膛,他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已经被陆鸣彻抱进了怀中,陆鸣彻瞪了他一眼,还是很凶的模样,语气里却仿佛带了几分无可奈何,“傻子,吓你的,怎么就能倔成这样,有时候也不知道养着你是治病的,还是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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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人去细细查了监控,结论是除了上课和看望小妹,林溪什么事也没做。可陆鸣彻看着屏幕里从病房里出来时看起来还一切正常的林溪,转个头的工夫就泪流满面,总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如果您觉得有问题,我让人去进一步鉴定视频是否有剪辑痕迹。”
陆鸣彻摇了摇头,“这家医院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并不在我掌控之中,就算拿源文件去鉴定,谁又能知道这源文件是真是假,先这样吧。”
陆鸣彻闭上眼,仿佛在认真思忖什么,说,“以后他出门,找几个人跟着,寸步不离跟着。”
他倒不是疑心林溪有什么异心,他早就试探过林溪了,不然也不会把人留在身边这么久。有一次他带林溪外出度假,有一队杀手就埋伏在半山上,想暗杀他,虽说他这边最后把人都干掉了,但他随身带的安保团也死的死伤的伤,自己胸口也不小心中了一枪,急救车赶过来也需要点时间。当时就剩林溪一个人在他身边,吓得半死,但还是强忍着害怕,把衣服撕碎了给他包扎止血,还让他一定要坚持住。其实他没什么事,身上穿着防弹衣呢,只要林溪敢耍心眼,他绝对会让林溪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倒是没想到,他平日那么虐待林溪,林溪竟一点不记恨他。
他今天提这么一嘴,主要还是怕林溪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胆子小又不敢跟他讲。
秘书点头应了,又顿了顿声,汇报说,“还有件事,少爷,卫生署长的儿子病了,病得很重。”
“哦?”
“他说只要能让小公子住进来,将来绝不会忘了少爷您的恩情。”
陆鸣彻问,“他得的什么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衰弱,实在找不到配型。”
“他不是在医疗系统一手遮天吗?来找我做什么。”
李纬微微一笑,“若是还能在政府的系统里找到合适的配型,也不会求到少爷您这里。”
陆鸣彻大手一挥,冷声说,“告诉他报恩不用等将来,现在就可以报。大选在即,议院的人也该换一换血了。”
陆鸣彻从前十天半个月才回一趟别墅,时常应酬过后就直接下榻酒店,不过这些日子倒是换了习惯,哪怕在外头应酬再晚,也要司机送他回去。一回家,就把林溪叫到跟前,或者直接奔林溪房间去。
这一天,陆鸣彻去到林溪房间的时候,林溪正坐在桌子前,拿着笔不停算着什么。他过于专注,以致于陆鸣彻什么时候走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你在干什么呢?”
林溪身体一抖,赶紧把纸笔藏在身后,站起身低着头乖巧地叫了声少爷。
陆鸣彻却是起了好奇,硬是从林溪手里把纸抢了过来,“小学奥数?”
林溪抿了抿嘴唇,解释说,“妹妹学校的题目,我想学一下,周末好过去教她,她生病了,不能去学校上课……”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又露出些许忧伤。
陆鸣彻看着满纸都是那几个数字,翻来覆去地演算,问,“你不会一道题想了一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脸顿时通红,“我读书那会儿题没这么难……没想到算了半天都算不出来……”
“不会做,不会上网查吗,就在这儿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