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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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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彻是同性恋吗?

他不知道。

不过他的确没有玩过女人。

故事的起因只是老狐狸想让他政治联姻娶某个检察官的女儿,那时候他羽翼未丰,难以和陆重山对抗,恰好这时候有个不温不火的小歌手想爬他的床,他也就顺水推舟,把两人私下约会的照片在媒体上散播开来。

不过没想到不久之后,他就会撞破小明星和陆重山在床上苟合的一幕。不,也不能算撞破,那是陆重山故意让他看见的。陆重山这是在警告他,他所拥有的一切实际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随时可以被收回。

后面又发生了很多事情,七年,他用整整七年的时间扳倒了陆重山。但他还是没有找过女人,一来他没有繁衍的欲望,二来真怀孕了也麻烦,再加上他那种恶劣的癖好,女人娇弱也承受不了。

此刻,看着林溪难耐地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不断耸动着腰肢去摩擦迎合他的手指,和平日那副清冷安静的模样倒是大相径庭。他甚至还拨弄起自己两片粉嫩的阴唇,把最平日竭力想要隐藏的地方毫无保留展露在男人眼前。那处生得的确很美,林溪的两枚小丸是隐性的,深埋在体内,小小的阴茎下面,就是成熟饱满的小籽和诱人花蕊,白白净净的,一丝毛发也无。

陆鸣彻说,“林溪,今天你都有点不像你了。”

林溪心脏暂停了一瞬,他并不懂得怎么勾引男人,从前站街的时候,因为卖得便宜,只要点点头就会有男人带他回家。后来到了风月场所,有人也指点过他,要怎么笑怎么撒娇,可他总学不会,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喉结微微滚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少爷不是说,学会去接受和享受吗?那少爷能不能也帮帮我。”

陆鸣彻目光虽落在林溪双腿间,嘴唇却抿住了。

林溪心脏跳个不停,陆鸣彻为什么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陆鸣彻看穿了他拙劣的表演吗?

还是他现在的样子,在男人的眼里很丑?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凑近陆鸣彻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对方耳廓,声音仿佛真的难捱至极,“唔……少爷,难受……”

陆鸣彻眼睛在一瞬间绯红,他猛地抓起地上的皮带,就扬起了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哗哗的淋浴水声。

是陆鸣彻的皮带直接正正打在了他的小屄上!

那么脆弱的地方,怎么受得住这种折磨?几乎一瞬间,那片嫩肉就红肿可怜起来。陆鸣彻把林溪转了个身,又啪啪好几声抽在那白皙后背上。然而还不等林溪缓过一口气,一个火热又无比坚硬的东西就顶入了窄缝之中。

林溪忍不住又要痛呼出声,却被陆鸣彻伸手捂住嘴唇,只听陆鸣彻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沉,“演骚货演得一点都不像,声音都在抖。”

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来,林溪瞪大了眼睛,果然被看穿了。

谁知陆鸣彻下一刻又说,“但勾引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炙热的东西便在林溪身体里剧烈耸动了起来。林溪心跳得无比剧烈,他不明白,陆鸣彻明明已经看穿了他,为什么还要进入他,甚至欲望前所未有的猛烈。那根东西就像是烧红的铁杵一般,不断在他体内穿凿,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劈开烫坏似的。

疼,说不出的疼。

阴阜刚刚被皮带狠狠抽过,也像是火在烧灼,后背也好几道红肿的伤痕,陆鸣彻每贴着他后背耸动一次,都会带来长久深刻的痛楚。林溪两弯秀眉深深皱着,手撑着墙壁,艰难稳住身体,只能不断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陆鸣彻却是越来越肆意,性器插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抵到女穴最深的地方。他隐约记得自己操林溪小屄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还是喝醉了才会入错港,但是这一次,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但还是这么做了。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中意的是林溪的恐惧,林溪的耐操,可为什么今晚的林溪也让他如此着迷?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林溪,演技拙劣地扮演着放荡,模样滑稽地假装着风骚。陆鸣彻一时间看不出他意欲何为,但下身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陆鸣彻的性器大得惊人,顶到林溪身体某一点的时候,他感觉到对方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差点就要站不住。他问林溪,“喜欢被操这里?”

林溪已经无力再去伪装,用颤抖的嗓音说,“不,不喜欢……”

谁知陆鸣彻又是一记深顶,林溪浑身一阵酥麻,忍不住呻吟出声。

陆鸣彻问,“不喜欢怎么叫得那么骚?小阴茎也挺起来了。”说着,就攥住了林溪的性器把玩。

“唔……真的……不喜欢啊……”

林溪努力摇头,他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受,明明小屄还火辣辣疼,像是被生生撕开一个大豁口,内里却开始涌出水来,尤其是陆鸣彻顶到的时候,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偏偏这个时候,陆鸣彻又开始玩弄他的小阴蒂。陆鸣彻手掌粗糙,一层厚厚的枪茧裹住小逼,只消轻微的摩擦就会带来触电一般的可怕感受。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只好流着眼泪挣扎,“少爷,别,别摸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林溪看不到的地方,陆鸣彻很轻地勾了一下唇,小玩意儿就这点可爱,双性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下面都发大水了,嘴上还总说着不要。每回都跟第一次被操似的,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惶恐。

但其实林溪并没有口是心非,在日复一日的调教里,他早就被玩坏了,分不清楚什么是痛,什么是爽,反正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体验。那块软肉都快被碾烂了,林溪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显然是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操弄,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提不上气来死掉。这种感觉比纯粹的痛苦还要可怕。前面那根性器偏偏也胀得厉害,没有陆鸣彻的允许他也不敢射,只能拼命忍着。

陆鸣彻又掐着他阴阜上的小肉珠说,“明天给你这里也穿个环?以后出门就牵着你的阴蒂让你在地上爬。”

林溪嘴唇微张,又惊又怕,头摇得更厉害了。

陆鸣彻颇爱看他这副模样,继续吓唬他,“怎么觉得肚皮要破了?”说着就抓着林溪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肚子。

扑通扑通,林溪心脏跳得更加厉害,指尖传来的触感太过惊人,龟头的形状和炙热的温度竟然那么清晰,他感觉到自己的肚皮被顶得越来越薄,仿佛真得快被戳破。

惊惧之下,他脑子一黑,有一瞬间什么都不晓得了,而再恢复清明的时候,一团乳白的东西正慢慢从性器里流出来。

他瞳孔一缩,战战兢兢回头看了眼陆鸣彻,声抖着道歉,“对……对不起少爷。”

陆鸣彻没讲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林溪的性器,他注意到,那根小东西上竟然密密麻麻好多指甲印,面前的人也抖得厉害,显然是怕极了。

他眉心一皱,心里那股兴奋反而渐渐淡了,他知道林溪怕他,却没想到竟然怕成这样。他目光在那些自虐痕迹上凝驻许久,也不知在想什么,接着,他抬手把林溪那张恐惧的脸摁转了回去,说,“今晚准你爽。”

此刻陆鸣彻也快到了极限,即将射精那一刻,他身体明显顿了一下,性器也稍稍滑出些许,像是在纠结什么。恰在这时,一声很轻的呻吟从林溪口中泄出,那口肉屄也乖巧地缩紧了,像是依依不舍地在挽留。陆鸣彻呼吸一滞,接着,再一次重重顶入,把精液尽数灌进了小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抽出,浓精顺着修长的腿缓缓滑落,林溪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希望这次陆鸣彻不会让他吃药。

淋浴哗哗流着,陆鸣彻手指伸进小屄里,难得做着事后清理,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林溪肩胛上的痕迹,那纵横交错的红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奇异美感。他的眼神流露出些许痴迷,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他说林溪是物件,其实不只是林溪,这世界上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是物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界上的一切于他而言,仿佛都没有了色彩,只是冰冷的死物。

但林溪与其他人相比,好像又有点不同。

不过这种微妙的念头也只是在他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刹那,就像微风拂过湖面,转瞬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他掰过林溪的头来,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这么反常?还学会勾引人了。”他可不会相信林溪真的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忽然转了性子,林溪今晚的反常,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听到陆鸣彻发问,林溪那颗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抿住嘴唇,薄薄的眼皮低垂,说,“因为我想让少爷高兴,我也不会别的……”

陆鸣彻打断他,“林溪,你不会说谎,我再问你一次。”

林溪重复,“真的只是这样。”声音却是轻得微不可闻。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陆鸣彻眼睛里的情愫也渐渐冰冷。

他能察觉到自己的小宠物藏了悲伤的心事,因此今夜也给了足够的耐心,再三问他原因,若是林溪诚实讲给他听,他也未必不能安抚,但林溪一而再再而三地隐瞒撒谎,他不能允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把林溪提起来,抱进旁边的浴缸,抬高他双腿将他身体折了起来,命令他自己掰着穴。

“会抽烟吗?”

林溪不懂陆鸣彻为什么这么问,摇了摇头。

“啪”的一声,是打火机开合的声音,陆鸣彻点了根烟抽了两口。而下一刻,那支烟就插进了林溪的屄里!

“夹住。”

林溪脸色白得厉害,还是顺从地绞紧了屄肉。他不敢违背陆鸣彻的。

香烟缓缓燃烧着,滚烫的烟灰不断掉落在脆弱洁白的阴阜上,清瘦的身体抖个不停。

陆鸣彻警告说,“要是掉出来,就重新开始。”

“少爷……您饶了我吧,我已经很听话了……”

陆鸣彻打断他,“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想想,是说实话,还是等着逼被烫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林溪嘴上不断求饶着,小屄却又听话地绞紧香烟,看向陆鸣彻的眼睛噙满水光。那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心软的一双眼睛,眼珠纯澈干净,眼尾晕着一抹楚楚可怜的红,甚至让陆鸣彻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多疑了。毕竟林溪一直都很乖,从来不敢违背他。

但陆鸣彻还是冷着脸,说,“你还有两分钟。”

林溪闭上眼睛,声音里是很浓郁的绝望,“少爷,求您把我手脚捆起来吧,或者把小屄堵住,我怕等会儿含不住。”

倒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陆鸣彻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晦涩。他先前说“有的是办法让林溪讲实话”,但其实未必,林溪真的是一个很能忍耐的人,看着柔弱,但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坚持下来的。就像现在,哪怕害怕到了极点,他还在竭力绷紧身体,克制着颤抖,似乎是想给自己挽留最后一丝自尊和体面。还有林溪第一晚被送到他床上的时候,一直惨叫个不停,陆鸣彻嫌他哭得烦,也曾中途停下,让他受不了就滚出去,没成想林溪竟再没有发出声音,直到陆鸣彻释放完把他扔下床,才摸到他满脸的泪痕。

这种脆弱又坚强的模样,甚至有时候会给陆鸣彻一种感觉,没有什么痛苦是这个人不能忍受的。可林溪明明不是个受虐爱好者。

一种矛盾的心理慢慢在陆鸣彻肺腑蔓延,他一边为林溪碎裂的模样着迷,同时内心又起了几分莫名的涩然,那于他而言,是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情绪。他的目光又偶然扫过小性器上面的指痕,那都是林溪怕他的证明,林溪的臣服和恐惧是治愈他疾病的良药,但他又隐约觉得,在林溪一次次的哭泣和求饶中,在他自己一次次兴奋和满足中,他好像失去了什么更重要的东。失去的究竟是什么呢?陆鸣彻不知道。

就在那根烟即将燃到穴口的时候,他到底是走了过去,把那根香烟抽了出来——本来也只是吓唬林溪。他虽直觉林溪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也笃定这个人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毕竟朝暮相处那么久,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世上没有比林溪更单纯的人了。更何况那口小屄那么漂亮,他可舍不得毁掉。

林溪还紧紧闭着眼睛,耳边陆鸣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犹如魔鬼在叩门。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什么都是错,他是想勾引陆鸣彻不假,但绝对没有歹意,他只是想听陆重山的话,早点给陆鸣彻生个孩子,然后带着妹妹离开。他竭力克制着恐惧,心脏却还是要跳出胸腔,然而以为的巨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时间如同凝固了一般,很久,他等来的竟是一个宽阔的胸膛,他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已经被陆鸣彻抱进了怀中,陆鸣彻瞪了他一眼,还是很凶的模样,语气里却仿佛带了几分无可奈何,“傻子,吓你的,怎么就能倔成这样,有时候也不知道养着你是治病的,还是给自己添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陆鸣彻就打了电话出去,让人查林溪一天的行踪。

手下的人去细细查了监控,结论是除了上课和看望小妹,林溪什么事也没做。可陆鸣彻看着屏幕里从病房里出来时看起来还一切正常的林溪,转个头的工夫就泪流满面,总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如果您觉得有问题,我让人去进一步鉴定视频是否有剪辑痕迹。”

陆鸣彻摇了摇头,“这家医院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并不在我掌控之中,就算拿源文件去鉴定,谁又能知道这源文件是真是假,先这样吧。”

陆鸣彻闭上眼,仿佛在认真思忖什么,说,“以后他出门,找几个人跟着,寸步不离跟着。”

他倒不是疑心林溪有什么异心,他早就试探过林溪了,不然也不会把人留在身边这么久。有一次他带林溪外出度假,有一队杀手就埋伏在半山上,想暗杀他,虽说他这边最后把人都干掉了,但他随身带的安保团也死的死伤的伤,自己胸口也不小心中了一枪,急救车赶过来也需要点时间。当时就剩林溪一个人在他身边,吓得半死,但还是强忍着害怕,把衣服撕碎了给他包扎止血,还让他一定要坚持住。其实他没什么事,身上穿着防弹衣呢,只要林溪敢耍心眼,他绝对会让林溪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倒是没想到,他平日那么虐待林溪,林溪竟一点不记恨他。

他今天提这么一嘴,主要还是怕林溪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胆子小又不敢跟他讲。

秘书点头应了,又顿了顿声,汇报说,“还有件事,少爷,卫生署长的儿子病了,病得很重。”

“哦?”

“他说只要能让小公子住进来,将来绝不会忘了少爷您的恩情。”

陆鸣彻问,“他得的什么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衰弱,实在找不到配型。”

“他不是在医疗系统一手遮天吗?来找我做什么。”

李纬微微一笑,“若是还能在政府的系统里找到合适的配型,也不会求到少爷您这里。”

陆鸣彻大手一挥,冷声说,“告诉他报恩不用等将来,现在就可以报。大选在即,议院的人也该换一换血了。”

陆鸣彻从前十天半个月才回一趟别墅,时常应酬过后就直接下榻酒店,不过这些日子倒是换了习惯,哪怕在外头应酬再晚,也要司机送他回去。一回家,就把林溪叫到跟前,或者直接奔林溪房间去。

这一天,陆鸣彻去到林溪房间的时候,林溪正坐在桌子前,拿着笔不停算着什么。他过于专注,以致于陆鸣彻什么时候走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你在干什么呢?”

林溪身体一抖,赶紧把纸笔藏在身后,站起身低着头乖巧地叫了声少爷。

陆鸣彻却是起了好奇,硬是从林溪手里把纸抢了过来,“小学奥数?”

林溪抿了抿嘴唇,解释说,“妹妹学校的题目,我想学一下,周末好过去教她,她生病了,不能去学校上课……”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又露出些许忧伤。

陆鸣彻看着满纸都是那几个数字,翻来覆去地演算,问,“你不会一道题想了一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脸顿时通红,“我读书那会儿题没这么难……没想到算了半天都算不出来……”

“不会做,不会上网查吗,就在这儿空想?”

说完,陆鸣彻才想起来,他一直不准林溪接触电子产品,林溪刚被关在别墅的时候,每天就坐在房间里发呆,都快被关傻了。这个人老实单纯得有点蠢了,从来不跟陆鸣彻提什么要求,甚至陆鸣彻不发话,他呆在自己的小房间都不敢出去。还是陆鸣彻有天回家,看林溪抱着净水器说明书看了一整天,才让他去上夜校。

他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给林溪买个手机,但转念一想,外面的世界乌烟瘴气的,林溪还是乖乖待在笼子里,他放心一些。像这样单纯干净的人,不该被世俗的浊气污染。

“书房有电脑,你以后可以用,但是只准查资料。明天会有老师来专门给你上课,补一些基础知识,然后定期让你参加能力测试,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你能有正常高中生的水平,我不喜欢蠢人,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是,少爷。”

林溪应着,脸上却还是那副乖巧但又淡淡的模样。

陆鸣彻有点惊讶,他原本以为林溪听了这个话会高兴,但林溪只是像执行任务一样。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对自己的未来似乎完全没有规划和期待。包括之前自己送他去读夜校,林溪好像也只是抱着一种顺从的心态。

陆鸣彻问,“林溪,你有想过两年后做什么吗?”

林溪好看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他不明白陆鸣彻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接着,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他活到十九岁,觉得这辈子已经很长很长,长到看不到尽头,等林雅痊愈了,他就没有什么想去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挂念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也注意到林溪脸上的迷惘,又问,“那现在呢?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林溪轻声说,“少爷,我确实有个愿望,我想多去看看我妹妹。”

“只有这个?”

林溪点了点头,眼睛里竟露出几分星子般的光亮,祈盼似的看着陆鸣彻。倒是少见。

陆鸣彻额角青筋跳了跳,心想这也值得当愿望许出来?好像平日自己多苛待他似的。他承认自己床上手段恶劣,但物质上也没有亏待过林溪。心里腹诽一番之后,还是挥了挥手,“以后周末都可以去。”

易晟睿惦记着陆鸣彻的病情,几次三番让陆鸣彻检查未果,干脆直接让心理医生上门了。

陆鸣彻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看向面前的咨询师。

“陆先生,您最近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

医生还记得陆鸣彻第一次来接受心理咨询的时候,虽然也和今天一样西装革履,但整个眼眶都是深深凹陷的,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死气。

陆鸣彻轻描淡写地说,“我养了个小性奴,比起药物治疗的效果要好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却皱了皱眉,“性奴?陆先生,这个可不是治本的方法。”

“怎么说?”

“人在抑郁消沉的时候,会需要更加强烈的外界刺激才能产生多巴胺的分泌,最直接的就是暴力和性,虽然这些方式的确能在一定程度活跃大脑,但这么做有一定的成瘾性。”

陆鸣彻沉默了片刻。

他好像确实比更爱折磨林溪了。以前只是躁郁症发作才在他身上玩游戏,现在么,倒是形成一种习惯了。而且手段越来越变态。

“而且性沉迷对身体也会造成损伤。”医生说,“我的建议是,还是继续服用药物控制病情,同时采取一些健康的心理恢复方式,比如跑步、度假、,来慢慢引导多巴胺的长久分泌。”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从陆鸣彻第一次被易晟睿推荐来看心理咨询就会背了。可这些治疗方式对陆鸣彻根本没用,只有最高浓度的多巴胺释放才能给陆鸣彻带来真实的活着的感受。

“总之,极端性行为本质是一种逃避的心理状态,虽然让你一时忘记心理障碍,但这并不代表痊愈。”

“不代表痊愈?”

医生点点头,继续说下去,“甚至还会加重病情,所以我建议还是采取药物治疗,同时做一些自我心理辅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像陆鸣彻这种状况,很像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最好的辅导方式是引导他讲出心理创伤,才能找出症结所在,帮助患者克服。但是陆鸣彻戒备心太强,再加上身份非同一般,医生也不想去探听这些权贵的隐私,以免惹来祸端,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只能用一些浅层次的缓解焦虑的方法,辅助陆鸣彻自我疏导。

又听陆鸣彻问,“加重病情?”

“您现在是依靠极端行为来促多巴胺分泌,逃避焦虑,一旦中断,您的病情就可能更严重。”

听到医生这样讲,陆鸣彻低垂的眼眸中也露出几分焦虑,等再过两年,玩废了林溪的身子,再到哪里去找这样好的宠物?

在陆鸣彻晃神的当口,心理医生已经打开了音乐,打算先帮陆鸣彻放松心情,然后开始今天的疏导。

“陆先生,现在请您闭上眼睛,跟随我的引导,慢慢放松身体……”

“吸气……呼气……”

“现在,请您想象自己身处在一处绝对安全的岛屿上,岛上的一切都可以由您自己构建……”

“干净温暖的小屋,生长的各种植物,风车的颜色……”

“以及,您想见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见到的人?

刚刚进入冥想的陆鸣彻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个瞬间,透过刚刚构建好的木制小屋,透过小屋后的丛丛树林,他仿佛窥见了一个干净而纯粹的人影,他安静地站在岛屿的中央,任微风吹乱他的短发,任浅溪淌过他的脚踝,仿佛这世间一切污秽和纷争都与他无关。

……

夜深,陆鸣彻回到家里的时候,林溪浑身都被捆得死死的,就那么双腿大张着束缚椅上晾穴。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给林溪下面涂了药,那药是保养私处的,用了可以使下面一直像少女一样娇嫩,可惜有个缺点就是用后会奇痒无比,异常煎熬。他第一次给林溪用这个药的时候,也没料到药效这样猛烈,只捆了林溪双手,结果林溪难受得直把头往墙上撞。

这药每个月都得打一次,林溪再难受再哀求也没有商量的余地。毕竟是豢养的性奴,一切都要迎合主人的喜好,陆鸣彻喜欢粉屄,林溪就要定期涂药,陆鸣彻不准他出精排泄,他就得二十四小时把下面锁住。更不要说那些日常调教。

此刻,林溪像是已经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嘴唇微微张着,眼角边挂着一缕泪痕,说不出的可怜模样。那药物的确神奇,小屄被滋养了一天,漂亮粉嫩得跟花似的,甚至还天然带了点水光,陆鸣彻只看了一眼,那股欲望就涌上来了。

他的目光瞥到旁边架子上那排软鞭,正要挑选一根,下午医生的话却恰在这时候涌进脑子里,陆鸣彻凝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手。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那些隐隐作祟的欲望,把林溪身上的束缚解开,打横抱到了床上。林溪大概也是真累着了,一直都没有醒。

陆鸣彻洗漱完也在他旁边躺下,闭上了眼睛,打算用今天下午咨询师推荐的方法进行自我疏导。平时其实他很少用这些方法来平静自己的内心,因为效果微乎其微,但今晚他想试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在脑海里构建着一切,海岛,房子,陪伴他的人……心仿佛也真的平静了些许,意识也渐渐混沌。

忽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岛屿,房子,绿树……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碎片,劈头盖脸朝陆鸣彻砸来。陆鸣彻下意识想躲,却发现那不是碎片,而是大片的飞雪。

一瞬间,所有的场景都已经变幻,地面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空阴沉昏暗,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塌下来。陆鸣彻站在这漫天飞雪里,四周是那样空旷而寂静,就仿佛回到了最远古的时代,一切生物都还没有萌芽,唯一耸立在这雪地之中的,只有几座小小的山包。

陆鸣彻眯了眯眼,总觉得那些山包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但也许是风雪阻挡了视线,他看不太分明,便朝着其中一座一步步走过去。

然而,越走近,他的心脏就莫名跳得越快,忽然,他脚步顿住,瞳孔也骤然缩紧。

不,那哪是什么山包,那是无数的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每一具尸体上都沾满了血污和泥土,有一些还死死瞪着眼睛,显然死前最后一刻带着极强的怨念。

而尸山的每一张脸,他都认识!

那是三年来,跟他在军中并肩作战的战友!而现在,却永远被埋葬在了这无人问津的雪域高原。

强烈的头痛在这一刻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地震,陆鸣彻感觉自己身体就要站立不住。

“少爷,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迷糊糊的,他又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地动越来越强烈了,他的身体摇晃得厉害,忽然,一个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陆鸣彻抬手就扼住了对方的脖子。

“少爷……是……是我……”

林溪惊恐地看着陆鸣彻,他刚刚看陆鸣彻一直在流汗,头也一直在摇晃,这才试图叫醒他。

陆鸣彻眯了眯眼睛,那人影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与此同时现实的记忆也在脑子里逐渐清晰。

他终于清醒过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而他竟然因为一场梦,失去了理智!

他的脸色很难看,很久,才松开林溪的脖颈,重新躺下去,“没事,睡吧。”

林溪心里仍是惴惴不安,又看了陆鸣彻两眼,只见陆鸣彻眉心还是皱得很紧,头捂在额头上,像是还没有从梦魇中缓过来,模样很痛苦。他再躺下的时候,悄悄往边缘挪了挪,离陆鸣彻远远的。陆鸣彻显然没有睡着,时不时翻动一下身体,动静很轻,却让旁边的林溪心惊胆战。他预感到,陆鸣彻很可能是又“犯病”了。而陆鸣彻每一次犯病,折磨他的手段就会变本加厉。

果然,没多时,他感觉床微微陷了一下,是陆鸣彻坐了起来,用一种格外冷漠的说,“起来,陪我玩玩。”

林溪身体微颤了一下,爬起来应了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陆鸣彻给他脖子上套了根链子,就牵着他去了地下室,把他捆在束缚床上,架上了炮机。

那炮机有两根,都是按陆鸣彻的尺寸形状定制的,粗长得可怕,不知疲倦地在两只穴里抽插震动,甚至每一次抽插都会翻出内里鲜红的嫩肉。对林溪来说,每一次玩弄都是一场酷刑,要么是纯粹的暴力,要么就是濒死一般的高潮,再或者二者兼有。

“啊……嗯嗯……呃……”

难捱的呻吟不断从林溪口中溢出,他身子敏感,虽然难受到了极致,每每被顶到那几处,还是控制不住流水,转眼间,下身已经一片淋漓,沾满了淫液和肠液。前面那根也流了不少精,他早就被剥夺了射精的能力,性器上的小环阻塞了输精管,每次出精都是慢慢流出来的,快感几乎没有,每次还伴随着阵阵酸痛。

他预料到今晚不会好过,却也没想到陆鸣彻犯病这样重,直接就把炮机的档位调到了最大。并且他一直不明白,陆鸣彻为什么只是看他痛苦煎熬的模样也能爽到。

他只能在内心不断自我催眠,其实陆鸣彻现在的病症已经比以前好很多,至少看上去神智是清醒的,他刚来陆鸣彻身边的时候,陆鸣彻犯起病来,根本不认得人,肋骨都被他打断了好几次,最严重的时候,陆鸣彻直接拿拳头粗的铁棍打他,打完了又把棍子捅进他的后穴,整整半个月他那里都没有了知觉,肠肉也掉了一截儿在外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戴着肛塞过活。

陆鸣彻则点了烟在旁边看,直到那根小性器只能流出清水,林溪翻着白眼口涎流了一地,他才终于关掉了炮机,走过去蒙上了林溪的眼睛,然后把他吊了起来。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林溪还没缓过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慢慢缠上了他的小腿。那东西滑溜溜的,不像是性道具。

他打了个冷颤,“少……少爷,这,这是什么呀……”

在黑暗中,所有恐惧和不安都被放大,林溪的声音控制不住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却并不说话,只有一点烟蒂的光亮在地下室明明灭灭。

林溪试探着问,“少爷,您还在吗?我,我有点害怕……”其实当他说有点害怕的时候,内心已经很害怕了,他总以为跟陆鸣彻久了,慢慢地习惯了会不那么难捱,但陆鸣彻总有新的法子让他崩溃。

那滑溜溜的东西在他身上绕来绕去,顺着小腿大腿一路往上,忽然,竟一下子钻进了他后穴里。

这时候,陆鸣彻终于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来,“蛇”。

“啊!”

听到这个字的一瞬间,林溪控制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着,脸也恐惧扭曲到了极致。

他心中是濒死一般的绝望,“拿出来,拿出来啊……”活物怎么能往里面放啊。

陆鸣彻却勾了勾唇,长长吸了一口气,爽了。

他走过去捂住林溪的嘴唇,轻声说,“嘘,别叫,吓到它们,钻得更深,把你肠子肾脏全部吃掉就糟糕了。”

他在林溪双腿间摸了一把,“啧,好多水,蛇就喜欢潮湿的地方,一会儿在你穴里产卵怎么办?这里那么暖,都不用孵化了,不知道哪天就直接变成小蛇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行眼泪从林溪眼罩下面流下,“别,别说了……少爷……求求您……拿出来吧,塞别的吧,您之前不是说喜欢看我下蛋吗?我……我下给您看。”

就在这时候,还有一条“蛇”也缠了上来,比先前那一条还粗。

陆鸣彻故作惊讶逗他,“啊,还有一条,这次会钻进你哪个洞里呢?”

林溪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头一歪就要失去意识,又被陆鸣彻及时掐住人中,警告说,“不准晕,晕了就拿塞子给你把洞都堵住。”

那两条蛇一前一后,钻进他两个洞里,钻得并不深,只是疯狂舔着他身体最敏感的那几处。林溪不敢再挣扎,只能当自己是一具尸体,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细微地抖,眼泪也浸湿了眼罩。

被放下来的时候,林溪精神都已经接近崩溃了,就紧紧攥着陆鸣彻的衣角,像是揪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陆鸣彻心里的不安逐渐被抚平,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难言的喜悦,林溪倒是很少这么依赖他。他抚摸着林溪的头发,哄道,“好了,假的,骗你的,只是植入了电子芯片的死物,我关了,你摸摸。”

那不过是他买的仿真玩具,这小东西也是蠢得很,要是真蛇,早钻进他肚子里乱咬了,哪能只就着一个地方舔。

林溪眼里却还是一片虚无,仿佛没有听见陆鸣彻在说什么。

陆鸣彻又替他擦干泪水,“好了,明天不是还要去看妹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心底的瘾症和躁郁缓解之后,心里也浮现出一点怜惜。其实有时候他也没办法,病症一发作起来,他便头痛欲裂,胸腔里似有烈火在烧,只有施虐和毁灭,只有听到惨叫和啜泣,才能让他平息,而触手可及的林溪,无疑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林溪眼珠这才转了转,用嘶哑的声音说,“妹……妹妹……”说完,眼睛一闭,眼泪又流下来了。

陆鸣彻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又哄了好久,直到天色将明,林溪才浅浅睡过去。陆鸣彻把林溪哄睡了,就起来洗漱,如今大选在即,政局动荡,他又忙碌了起来。

换衣服的时候,忽然听到床上传来很轻的呢喃,“……不要……请不要这样……”

“放过我吧……”

睡梦里,林溪一直不安地摇头,还被恐惧裹挟着。

好可怜。

陆鸣彻在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将手轻轻插进林溪发间,在心底对自己说,克制,下次克制一些吧,不能把小东西玩坏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像是毒瘾发作的人,追求完那片刻的快感,内心又陷入一种莫名的空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溪连着发了几天高烧,医生来看了说是惊吓过度,幸而平日被陆鸣彻吓习惯了,输了液终于还是好了起来。只是人总是恹恹的,在陆鸣彻跟前话更少了,有时候陆鸣彻一个无意的动作都会惹得他浑身发抖,譬如有天陆鸣彻只是在抽腰间皮带,想换身衣服,旁边的林溪莫名就软倒在了地上。

他更怕他了。

其实看得出林溪很克制了,连恐惧都小心翼翼地隐藏,就因为陆鸣彻从前说过一句,“我不喜欢矫情的,受不了就趁早滚”。

只是恐惧这种东西到底是藏不住,陆鸣彻冷着脸问,“我是豹子老虎吗?会吃了你?”

林溪身体一抖,手心都在冒汗,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鸣彻五根手指死死捏着旁边烟灰缸,真想直接砸林溪脑门上,但最后还是松开了。其实没发病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没道理,林溪任打任骂也就算了,自己还能逼他笑脸相迎不成?只是不知怎的,林溪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白天陆鸣彻给林溪找了几个老师补文化课,晚上就让他继续上夜校。这一晚,林溪如常到夜校上课,一进来就听姐姐们说,“小林,刚刚学校通知,期末考试前三,可以去A大附属医院实习。你正好是第三名诶。”

毕竟一学期学费几十万,学校也会给学生提供一些优质资源。

林溪被陆鸣彻送来上课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无可无不可的,但因着林雅的缘故,上课倒也格外认真。他虽然算不上聪明,但却是个能沉心静气的性子,又肯吃苦,练扎针的时候人家都拿模具练,他拿自己手背练,练得密密麻麻都是针眼,回去被陆鸣彻发现了,又是一顿打。所幸半年来倒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成绩也在上游。

又听一个姐姐说,“哎呀,好羡慕,说不定还能在肖老师的科室呢。”

听到这句话,林溪的眼睛疏然亮了一下,是了,肖域也在那家医院执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他心里又起了忐忑,陆鸣彻会同意吗?

“第三名?”

果然,晚上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陆鸣彻很惊讶。当初他送林溪去上学,只是想给林溪留一条活路。虽说将来他会给林溪一笔钱保证他今后的生活,但是他深知,像林溪这种没有社会经验的人,钱财被骗光只是迟早的事情。

陆鸣彻又补充了一句,“倒还挺厉害。”

回想起来,林溪虽然看似对读书这件事情淡淡的,但好像每次他回家来,林溪手里都捧着课本,甚至不仅限于护理相关,还有涉及病理学药理学之类的书。

陆鸣彻看向脚下的林溪,“所以你现在想去医院实习?”

林溪身子对折被捆缚在陆鸣彻脚下,两个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陆鸣彻的鞋尖就踩在上面,有意无意碾着。

林溪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不会影响伺候少爷,实习可以一周只去三天,也不值夜班。”

“哦?那你要怎么伺候我?”

陆鸣彻像是来了点兴致,很轻地勾了下唇,脚下微微用力,花纹复杂的鞋底又在小屄上磨了磨。那里娇嫩柔软,倒是很适合当脚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望着天花板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思考,却想不出结果,只能绷着屁股,将小屄又努力朝陆鸣彻的鞋底凑了凑。

然而陆鸣彻脸上却不是满意的模样。

他俯下身去,盯着努力讨好却难掩恐惧的林溪,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沉郁。他狂躁症发作的时候,林溪的颤栗恐惧固然令他兴奋,但等当血液里那些躁动的血液平息下来,他似乎还渴求更多。

他将脚收回,解开林溪身上的束缚,便把人拉到自己大腿坐着。起先林溪抗拒了一下,想说自己身上脏,但是陆鸣彻并不在意。

陆鸣彻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脸上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摸了摸他额前碎发,眼底情绪不明,盯得林溪头皮都有些发麻,整个人更不自在了。

只听陆鸣彻忽然问,“林溪,你心底一定很恨我,很讨厌我吧。你又没有那些癖好,偏偏要在我手下受这些折磨。”

不知道陆鸣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林溪愣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陆鸣彻眼睛微眯,似是不信,“不恨?那为什么见到我就发抖。”

林溪垂下头。

父母过世之后,他遇到的坏人不计其数,陆鸣彻甚至不算其中最恶劣的那个。如果每一个他都怀恨在心,那他早就被仇恨吞噬了。更何况他有什么立场恨陆鸣彻呢?到底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来给陆鸣彻当玩物,他和林雅早就被放贷的打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只用很轻的声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恨您,我只是有时候会难过,难过为什么偏偏我的命这样糟糕。”他说着不恨,低垂的眼睫里只蕴藏着几分无奈和悲伤。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陆鸣彻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溪的面颊,盯着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无论怎么折磨他欺负他,他都不会记恨,一声不吭地忍耐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负面情绪,陆鸣彻都不知道该说他是单纯善良还是愚蠢懦弱。

不过,若是不恨他——陆鸣彻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的手指抚摸过林溪饱满诱人的唇珠,“林溪,既然你亲口说不恨我,那你可要一直同我在一起了。”

林溪瞪大了眼睛,心在这一刻猛地跳了一下,之前听陆鸣彻的意思是,把他玩坏了就会让他走。现在是即使坏掉,也不放过他了么?他内心慌乱极了,却又不敢表露,只悄悄绞紧了手指。

“少,少爷,我伺候不了您几年的……”

“没事儿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要定期给你做手术,没什么问题。”

犹如一盆凉水浇在身上,林溪冷得彻骨。

过往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他分开腿躺在手术台上,任由冰冷的器械在他的下体摆弄。

“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攥紧自己衣摆,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他也没有选择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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