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轻轻笑了一声:“因为你外祖母前几日来府上,和老夫人『聊了聊天』。”
她娘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反正是把老夫人治得服服帖帖的,如今见了大房的人,再不敢摆脸色。
沈汀禾好奇地眨眨眼:“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你前几日去宫里的时候。”
谢妤低头看著女儿:“说起来,你现在往宫里跑的次数,比娘小时候都勤了。”
她和当今陛下是亲表兄妹,小时候也没见跑得这样勤快。
沈汀禾小手一摊:“没办法,太子哥哥比较黏我。”
谢妤忍不住笑出声:“確定不是你黏太子殿下?”
沈汀禾撇撇嘴,没有解释。
反正说了也没人信。
大家都以为是是她黏著太子哥哥,喜欢进宫找他玩,其实分明是太子哥哥黏她。
每次她去了东宫,太子哥哥半步都不让她离开,走哪儿都要牵著,生怕她跑了似的。
想起太子哥哥的嘱咐,不可以把他们平日相处的方式告诉別人,否则他们就不能见面了。
沈汀禾抿了抿唇,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也没人信。
沈汀禾回府后吃了荔枝冰酪,练了字,和回府的爹爹说了会话,在自己的小书房看了很久医书……
就是没练琴
正好第二日太子殿下以检查沈汀禾功课的名义派人来接她入宫
谢妤直接把沈汀禾的琴也放进马车,也只有太子殿下能管著她女儿了,让殿下看著,她家阿沅应该能好好练练琴
沈汀禾小脸顿时垮了下来:“阿娘。”
“叫阿娘也没用。”谢妤理了理她的衣襟,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殿下今日检查你功课,字写得如何殿下自会看,这琴嘛,也该让殿下听听。我听说太子殿下琴艺极好,正好让他指点指点你。”
沈宣看著女儿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来。
“夫人,我方才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妥。”
谢妤正在整理衣袖,闻言抬眸看他:“什么不妥?”
“咱家阿沅今年也七岁了,虽说殿下是表兄,可毕竟男女有別,走得这样近,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谢妤睨他一眼,“你若能把女儿管住,我还用麻烦殿下?”
沈宣一噎。
谢妤继续道:“你且说说,阿沅那手字,是怎么练出来的?”
沈宣不说话了。
阿沅的字,確实是在东宫练出来的。
太子殿下亲自盯著,一笔一划地教,每日还要检查。
若不是殿下,就阿沅那贪玩的性子,哪能把字写成那样。
谢妤:“还有功课。府里的先生都夸她聪慧,你以为是她自己用功?哪次不是殿下提前教过,她才在课堂上对答如流?”
沈宣张了张嘴,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