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白皙的脚被冻得通红,他蹲下,不嫌弃地拿自己的衣服给她擦了擦脚底,又一只一只给她穿好鞋子。
直到感受到脚上的暖意,夏南枝才反应过来,空洞的眼睛恢復神色,她收了下脚,看著溟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哽咽地说了一声,“谢谢。”
溟野沉默地將臂弯处的大衣盖在夏南枝的肩膀上。
大衣很暖和,暖和得让人眼眶一酸。
溟野,“不进去吗?”
夏南枝低下头摇了摇,“我在外面待著就好。”
溟野陪著在她身边坐下,想到夏南枝刚刚哭成那样,又好气又还好笑,还有一丝复杂的心疼。
他的一丝轻笑传入夏南枝耳中。
夏南枝抬头看他,“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哪天出事了,你会不会也这样难……”话未说完,嘴巴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捂住。
溟野一怔,挑眉。
夏南枝气恼地看著他,“说什么话?赶紧呸呸呸,我希望你永远平安。”
溟野笑了笑,点头。
夏南枝將手放下。
溟野看著她这认真的样子,心情突然很好。
……
陆家人在里面安排好陆雋深才走出来,陆光宗和姜斕雪看到夏南枝还是愣了好一下,才朝她走过来。
夏南枝站起身,“叔叔阿姨。”
姜斕雪的眼睛还是红的,她睁著通红的眼睛,仔细地看著夏南枝,才朝夏南枝伸手,握住她的手,问,“你真的是……夏南枝?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