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琛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鬆了又紧,最后,无法开口也还是选择继续开口。
“枝枝,我知道她对你的伤害不可原谅,她该死,我也该死,如果今天躺在里面的人是我,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来劝你献血,可躺在里面的人不是我,是她……我做不到眼睁睁地看著她去死……枝枝,你也有孩子,你能明白那种为人父母的心情。
所以我只能厚著脸皮来求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只求你能救救她,好吗?”
夏南枝攥紧手心,听著这些话,她的胸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风呼呼地往里灌,把她的心吹得冰凉冰凉的,她回头把说话的男人看了又看。
“你想用我也有孩子,能理解你做父亲的心情,来让我心软?
呵。
是,我有孩子,我有三个孩子。
可当初就因为南荣念婉给我下毒,就因为商揽月把我困在仓库里,差点把我活活烧死,让我和我的孩子整整分別了三个多月。
这三个多月,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我身边的所有人不知道为我流了多少眼泪。
这些,这些都是拜你让我救的这个人所赐。
现在,你让我发发善心救她?
她当时发发善心放过我了吗?
没有。
所以,你究竟凭什么来要求我救她?我告诉你,我就算不为了我自己,我为了我的家人,我的孩子,我都不会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