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屹一直在泄愤一般的辱骂。
他把他们三个作的恶,犯的错都义正言辞地推到了南荣琛身上,南荣琛却不发一言,任由他发泄著,因为南荣琛知道这个时候最不能做的就是言语刺激他。
如果辱骂能让他泄愤,南荣琛不会阻止。
袁松屹的辱骂没有停止,他仿佛要將心里积压的怒气全部宣泄出来。
陆雋深眉心皱得很紧,死死地盯著袁松屹手里的那把枪,还有穗穗,生怕袁松屹伤害到穗穗。
而穗穗真的很乖,任何孩子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害怕,都会哭闹,而穗穗没有大喊大叫,更没有哭闹,一直保持著冷静。
袁松屹状似癲狂,“南荣琛,你爱司婉予,爱夏南枝,你从来没有想过这有多伤害揽月和婉婉,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们,南荣琛,你真该死啊!”
“你不是爱夏南枝吗?好!我现在就要夏南枝,只要见到了夏南枝,我立刻放了这个孩子。”
“不可能。”陆雋深知道袁松屹现在丧心病狂了,让夏南枝来,说不定这周围就蹲著什么狙击手,夏南枝来一定会有危险。
陆雋深,“袁松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
此时,溟野带著夏南枝也赶到了,不过他们是从后面来的,夏南枝眼尖,隔著很远,就看到了站在屋顶上的人是袁松屹,而袁松屹的手上还控制著一个人。
那小小的身影是穗穗。
穗穗被他控制在怀里,一动不敢动。
夏南枝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恐惧无限的蔓延,“是穗穗!”
“別著急。”
溟野镇定的將车停好,他们不能再开车上前了,因为开车会发出声音,若是被袁松屹察觉到他们在背后,袁松屹很有可能因为恐惧而伤到穗穗。
夏南枝和孟初正要推开车门下车,溟野拦住了她们,“等等。”
夏南枝停住,看溟野正警惕地往外看去,她也渐渐冷静下来,“是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