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婚礼并不高调,只请了二十多人。女方来客除了于瑾曜之外,便是一些老同学,刘青露正在执勤,只能缺席。男方这边,请了他的父母,好友和同事。除了最亲密的朋友,对方亲友都没见过新郎或者新娘。他们只知道两人曾在边塞共同工作过,是战友。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厅内的管弦乐队开始演奏古老悠扬的婚礼乐曲,于韵秋挽着于瑾曜的右手臂走上红毯,左手手持橘色捧花。戴文景站在礼堂最深处,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阳光从她身后穿过,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环,轻盈的薄纱下是她若隐若现的沉静的脸,高跟鞋走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他已经无数次在脑海里构想这幅画面,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了,他还是感到难以言述的幸福。
于瑾曜把她的芊芊素手交给他,他郑重地接过。她右手的小指轻轻弹动,是因为她也在紧张吗?他捏捏她的小手,领着她去做最后的仪式。戴着蕾丝手套反而更显她的手柔嫩可爱,他忍不住由捏变成揉,等到她轻声喊痛才作罢。
“新郎/新娘,你愿意确认这个人是你在上天面前发誓结为夫妻的对象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帮助他、终生不渝,你愿意吗?”
“我愿意。”
他从伴郎捧着的木托盘里拿出海瑞温斯顿的TheOne,这枚铂金戒指是他专门定制的款式,2克拉的主钻闪耀得尽显雍容华贵,又不会显得过分庞大臃肿。主钻采用垫型切割工艺,表面拥有64个小切面;主钻周围是一卷小钻,形成众星捧月的效果,璀璨光芒流溢其间,让在场的人挪不开眼。
他捧起她的手,轻轻地把这枚戒指戴到他挚爱的宝贝的左手无名指上。完成这一切后,他心跳如擂鼓。她属于他了,只有死亡才能把他们分开。
她浅笑着,同样为他戴上了男士婚戒。这是经典素戒款,和她手里的这个璀璨夺目的婚戒形成一组绝佳的对照组。
没等证婚人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了”,他就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夺去了她的吻。
尽管韵秋穿了高跟鞋,她的身高也才刚刚超过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完全被他的身躯笼罩住,他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饱满的胸乳,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试图往后靠,被他捧住脸压着深吻,白兰地的味道顺着唾液流到她的咽喉深处,微醺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身体。坐在戴文景身后宾客甚至都看不见新娘了,她简直就像被他揉进了身体里。
吻着吻着,她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正顶着她的小腹。她吓到了,用力推开他。她可不想他们在宾客面前失态。
戴文景本能地感到委屈,但理智上他也理解韵秋的做法。但他还是打算过把瘾,所以他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下次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试试,你换件方便的裙子。”他逗完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就好整以暇地开始欣赏她羞红的小脸。他牵起她的手,走到礼台前,一同拿起礼台上用红丝带相连的两杯香槟,手臂交叉,一饮而尽。
宾客们发出激动的欢呼声。交杯酒是联邦婚姻典礼仪式最后一步,接下来便是婚礼宴会的环节。
她是第一次见到戴文景的父母。他的父亲看起来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母亲是一派温柔和煦的贵妇人模样。他父亲看起来也很高兴,喝了半瓶威士忌后,他打开了话匣子,“我家的这个儿子啊,真是有主见。当初想让他留在家里学习怎么继承产业,他偏要报效国家,去了瓦瑟,现在他的成就真是远超我们这些老人了!结婚也是,突然给我们发请帖,说他要和于小姐喜结良缘了!”
她偷偷看向她丈夫,发现他正在温柔专注地凝视着她。他握住她的手,开口道“爸,这并不突然。我们恋爱四年了,今年才突破重重阻碍走到一起。”同席的宾客又是一片赞叹之声。